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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往事1 两个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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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混子被抓后二话不说把王宇供了出来,王宇和他爸妈急匆匆赶到学校后才知道被耍了,他那时候找的小混混里没有孙超,他也没有让他们强了陈瑞,只是让他们把他衣服扒了好好羞辱一番。
王宇妈妈磕头下跪,声泪俱下,求学校和陈瑞父母别开除他儿子。他爸爸则是当众狂扇自己儿子,吓得校长副校长纷纷拦住生怕人被打死在学校。
陈瑞做完全身体检后,马不停蹄就要去看沈亦书,直接把陶霞甩在了身后。
陈瑞惊呆了。
沈亦书比他想的要严重的多。
他的脸上裹满纱布,只露出一双眼睛,一条腿吊着,左手也被纱布包裹,变成了一个会动的木乃伊。
如鲠在喉,想好的问候一句也问不出,想说的话也卡在嗓子里。
陈瑞感觉鼻子一酸,眼前变得模糊了。
沈亦书见他血色褪尽,脸上像是被纸糊了一样,眼睛提溜一转,冲他眨了眨眼。
身体已经不由陈瑞控制,他的一只脚已经踏进病房,他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一句话。
“咚“的一声,陈瑞跪在了病床前,再抬起头时,一张脸挂满泪痕。
他哭得喘不上气,说话也断断续续,”对......对不起,对不起......“
没别的话,说来说去就是对不起。
沈亦书想扶起他,动作间撕扯到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只好低头道:”怎么还跪下了,快起来。“
这时候,跟不上陈瑞速度的陶霞可算赶来了,然后”咚“的一声,也跪在床前,声泪俱下。
沈亦书原本就疼的头这下更是雪上加霜,好不容易才让这对母子把膝盖拔起来。
一番对话后陈瑞和陶霞就告辞了,毕竟一直呆在病房里打扰病人休息。
出租车疾驰而过,掠过青春洋溢的年轻人,撞碎了点亮城市夜幕的霓虹灯光,这些碎片全都扎在陈瑞身上。
陈瑞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是我呢?为什么人生如此多羁?
沉浸在老天几次三番作弄他的情绪里,陈瑞的眼眶又湿润了。
六年前。
小豆子最近很怪,以前他都和陈瑞一起回家,现在他不光最晚回家,连午饭也不吃了。
这不,刚刚老师提醒大家放学后要注意安全,他就激灵了一下,脸色又白了三分。
陈瑞观察他几天了,问他怎么回事也不说。
陈瑞眯了眯眼睛,心想:“不说是吧,那我就跟着你,看看你到底要干啥。”
人潮散去后不久,小豆子才踏上回家的路,陈瑞借着比人还高的玉米秆,掩护自己一路跟踪。
小豆子没有走回家的路,陈瑞认出来了,这不是一周没来了的向彤的家吗?
乡下的晚霞红彤彤的,泛着一股和长久下地的人一样的一种糙砺感,陈瑞离得远,什么也听不清,他只看到小豆子缩着脖子,把什么东西举到向彤爸爸面前。
向彤爸爸突然奔了下来,劈手夺过小豆子手上的东西,然后拿起扫帚像赶狗一样驱赶着小豆子。
这下陈瑞终于听清了,向彤爸爸怒吼:“滚!滚!狗娘养的!你妈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杂种!”
小豆子平时老实吧,但陈瑞也没想到他老实到任由这个比他高了半个身子的男人打他。
芨芨草做成的扫帚打在身上,在少年稚嫩的皮肤上留下血痕。
陈瑞眼里冒火:“他又不是小豆子家人,凭什么打小豆子。”
小豆子感觉手腕突然被人握住,然后就被带着狂奔出了向彤家。
身后向彤爸爸破口大骂的怒吼声渐行渐远......
两个人直到再也看不见向彤家屋子才停下,陈瑞边喘气边问:“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去向彤家?她爸爸为什么要打你?”
小豆子答非所问,道:”你咋来这了?你咋没回家?
陈瑞:“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最后两个人也没扯出个所以然来,双方都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来这,各自一脸心事地走了。
小时候陈瑞不知道天高地厚,觉得为朋友两肋插刀是分内的事,甭管事大事小、事难事易,他跟了小豆子几天,发现小豆子没有再去向彤家,但他总觉得这事儿不对。
周末,陈瑞带着作业去小豆子家,直到写完作业,两人都心照不宣谁都没提那事。
变故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小豆子去买晚上吃的菜,陈瑞在他卧室里面玩,说是卧室,其实就是个杂物间,里面除了一张小床堆满了纸箱子、塑料瓶。
老式铁门开关时带着一阵刺耳的声音,陈瑞思量着小豆子怎么这么快回来,出去一看才明白是他爸爸下班回来了,他规规矩矩叫了一声“叔叔好。”
张秋生扫了他一眼,回了个“嗯。”
张秋生看着陈瑞转回小杂物间的身影,突然觉得向彤没到手这小子也不错,虽然是个男孩,但是还没向着男人发育,声音清洌洌的,背过身去就当没那玩意儿就行了。
他将身一扭,进了小杂物间,快速的把门闩扣上。
陈瑞听到动静才刚转过身,就被一股大力扔到床上,硬质床板撞得他生疼。
他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也不知道张秋生解裤子要干什么,只知道要跑,赶紧跑到外面。
但是这小破房间如何能施展步伐,张秋生往那一挡,出去的路就失了大半。
这时,敲门声响起,小豆子回来了,他妈妈也刚回到家里,拿着小豆子买的菜去了厨房。
“瑞啊,你关着门干啥呀?”
陈瑞赶紧大声呼救,“小豆子,你爸爸在房间,快来救我!”
小豆子听到这话,感到一股寒意涌向全身,脚像定住了一样走不动。
又一声呼救将他的灵魂拉了回来,他赶紧跑向厨房。
张秋生听着这小孩的呼救也不恼,反正上回那娘们和那狗崽子被打的求饶,说再也不敢破坏他的好事儿了。
砰的一声,老旧的木板门出现了一条裂缝,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陈守惠边用菜刀砍门边喊道:“张秋生你出来,你踏马干什么呢,要不要点碧莲?”
张秋生也是愤怒了,这死老娘们儿昨天还因为他说她做的饭太淡了而唯唯诺诺,今天敢这么骂他。
张秋生拉开门,陈守惠砍门的手差点没收住,差个几厘米就要砍到张秋生心窝子里了,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