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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要么行要么停 “所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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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妈妈,你和爸爸就是那次在祥舅舅家里一见钟情吗?”吴静剥了一个桔子塞进嘴里。
“怎么可能?而且我们原本就认识,只是那天才发觉,原来你爸爸也很帅的。”何淑兰脸红了。
吴静高举双手,“我明白了,你们两个只是觉得原来他/她也不错,但是祥舅舅给点破了。”
“或者说是本来没有啥想法的,突然就被人推了一把,但你家公和舅舅是不愿意的。”
…………
“对了哈,莫开这种玩笑,我兰姑儿还小,不忙到找人户嘞。”何洪大声朝周围人喊着。
“善祥你个小批娃儿,作业写完了没有?你以为你二哥就不敢打你了哇?”何贤虎更是激动。
“二哥,你打我,我就去找二嫂给你紧哈皮,哈哈哈哈。”吴善祥在大门口回一句后,跑了。
“大爷,祥娃儿还小,不懂事,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我给你敬杯酒哈。”吴建华赶忙倒酒。
何洪抬头就看见吴家爹爹看着自己,不好说啥,也只能点点头,然后一口干了杯中酒。
“二哥莫气,我刚才在烧火,就是看兰姐辛苦,给她端了点吃的而已,莫多想。”
何贤虎嘴里还对吴善祥骂骂咧咧了好几句,,回身拍拍吴建华肩膀,“兄弟,我还是了解你的。”
“你小时候读书多凶的,后来又去当个兵回来,你太老实了,你降不住我妹妹这种女人的。”
“二哥,你晚上不想回去了就明说,不用对我含沙射影的。”嘭的一声,何淑兰拍了桌子。
何贤虎看看妹妹,她正杏眼圆睁地看着自己,手里已经把一双竹筷折成了两段,还紧要牙关。
“兄弟,你看看,你看看,我妹妹能杀猪能打枪,还会耍刀,就是不会伺候男人,算了吧。”
“何贤虎,你去死。”何淑兰直接丢了一个酒杯过来,打在何贤虎身上后掉地上摔得粉碎。
“二哥,我们两个没有那种意思,就是正常关心一下而已,毕竟这是我幺爸家里嘛。”
何淑兰也帮腔,“就是,我幺爸现在是他们三队的人,人家长军也算是地主了,该他照顾我啊。”
“就是就是,你们来了三队,在我幺爸家,而且我又是当哥哥的人,端一盘吃的也没啥嘛。”
“没得问题,幺爸幺娘,我来三队了,长军哥是不是该照顾我嘛?”何淑兰大声喊着。
在一边看戏的何全站起来,“兰姑儿说得对,长军去端一个蹄膀给兰姑儿,她今天辛苦了。”
“要的,幺爸,我这就去拿。”吴建华立刻撒丫子跑去厨房找东西去了,他有点受不了了。
那边的何全媳妇坐到吴建华父亲吴贵安身边,“十哥,你娃儿今天咋那么容易脸红哦?”
旁边有邻居笑道,“长军都25了吧?到年龄了,而且人家兰姑儿也长得好看啊。”
另一个邻居跟上,“十哥,你应该表个态,兰姑儿好像也过了20了,大家都知根知底的。”
吴贵安没笑,只是拿起筷子安静地夹起一颗花生米,“这些事情本来该他妈操心的……”
但是不等吴建华回来,吴贵安就端着酒杯走到何洪身边,“老何,辛苦了,喝一杯?”
“你也辛苦了,一起喝一杯。”两个大人什么都没说,碰一下杯,然后各自一饮而尽。
“耶,这两亲家这样喝杯酒,意思是互相通气同意了吧?”有人小声议论着。
“可能吧?毕竟吴家日子是不如人家何家的,他老十应该先低个头才对。”这是看得通透的。
当吴建华端着一个超大搪瓷盆出来时,他发现这百多号人的目光更加集中了。
“哈哈,来,兰姑,膀,酥肉,花生米,猪肝,烧鸭子,都有了,绝对一次性吃够吃好。”
吴建华用自以为最平常的笑容把一盆好菜放何淑兰面前,同时不去看周围人的脸色。
“要你多余管?我又不是猪,能吃这么多吗?我去找善祥那个龟儿子了。”
何淑兰却不买账,瞪他一眼,回骂一句,抓一把酥肉就冲出去抓吴善祥去了。
“嘿嘿,兰姑儿害羞了,这摆明是不敢留下面对长军嘛?”有人议论道。
“开玩笑,十爸就在旁边坐着呢?总不能在公公面前表现得太能吃了嘛,只能跑了。”
“哈哈哈哈,所以不想当猪养,就是她的真心话了。”邻居们各自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九大碗顺利结束了,准确来说,还没有结束时,何洪就让三个儿女先带家伙回家了。
晚上在何全家吃过晚饭后,吴建华陪着父亲一起慢慢往家里走,爷俩需要一次谈心。
“幺儿,你真的看上兰姑儿了吗?”吴贵安有些试探性地询问儿子。
“怎么可能?那都是吴善祥这个小娃娃乱说的,我们这么熟了怎么可能嘛……”
“熟与不熟,不构成障碍,这种事情哪个说得清呢?”吴贵安突然冒出一句这个话来。
“真的没有,我们两个要是有意思早就成了,还能等到现在啊?”吴建华仍然极力解释。
“幺儿嘞,你妈死得早,我又当爹又当妈,好不容易才把你们两姊妹拉扯大……”
“老汉儿,你到底想说啥子,直说嘛。”吴建华急忙打断老爹的万年魔咒,这话听了一万遍了。
吴贵安几乎是秒变语气,“我想说,你真想耍就好好耍,不要三心二意的,兰姑儿不错。”
“哎呀我的爹啊,还要我说好多遍,我没那个意思,你咋个就是不信呢?”吴建华快疯了。
吴贵安的声音沉稳有力,虽然看不见但是可以想象他的坚毅面容,“一个村的耍朋友也不好。”
“你想嘛,万一你们耍个两三年又没有结婚,我和人家何洪还怎么见面?要不要处了?”
吴建华不激动了,而是追问道,“为什么呢?”
“而且就算结婚了,到时候你们但凡吵嘴拌架的,你那三个舅子还不上门来撕了你啊?”
吴建华抓抓头,“不至于吧?你看我何全幺爸他也是七队结婚来三队的,不一直都好好的?”
吴贵安叹口气,“你幺爸是入赘过来的,在老屋里还有两个哥哥,他相当于被开除了的。”
“总之一句话,你们不耍就不耍,但是如果要耍,一定就要朝结婚方向走,决不能分手。”
“晓得了爸,我知道该咋个处理了。”吴建华在黑暗中的声音细若蚊蝇,几不可闻。
隔了一天是赶场的日子,吴贵安让吴建华把地里摘的辣椒背乡场卖了,再买点东西回来。
吴建华一早就起来,摘满一背篓带露水的辣椒就去了乡场上,半小时就卖光了。
对了老父亲让他去割一块肉回去,他就背着背篓来到菜市场的猪肉摊上。
“兰姑,怎么是你在卖肉?”吴建华突然发现卖肉的居然是何淑兰,而不是大哥何贤友。
“我侄儿今天不舒服,我大哥背娃儿去卫生院了,我就代替他来卖肉了,想要啥子肉?”
何淑兰并没有一点尴尬,仿佛前天的事情完全不存在一样,反而是吴建华有点小小的不自然。
“我爸想吃回锅肉了,他这两天有点馋肉了。”吴建华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表达,还用了普通话。
“好嘞,虽然宝肋肉最好,但是十爸年纪大了,还是别太肥,来一刀二刀肉吧。”
滋溜一下,何淑兰手起刀落,一大块最漂亮的后臀尖就被切下来扔进吴建华的背篓里。
“你还没称重量呢?不称咋个知道好多钱呢?”吴建华此时还在想为何二刀肉更适合老爹呢。
“开玩笑,我的手就是称,我的刀就是尺,你一共给十块钱就行了,绝对刚刚好。”
吴建华抓抓头,又去拿起那块肉颠一颠,“不对,至少三斤半,十块钱肯定不够,我称下。”
吴建华就要去拿桌上的秤,他想自己称一下,但是被何淑兰一把摁住了,“信不过我?”
吴建华又抓抓头,“这不是信不信得过的问题,既然是买卖,那就应该弄清楚一些嘛?”
何淑兰有点恼怒地抓过臀尖肉,挂回钩子上,“那这个买卖我不做了,你走吧。”
“这是为啥子呢?我只是想称准一点好付钱不是?”吴建华又用上了普通话。
“你土鸡子屙洋鸡屎。”何淑兰怼他一句,马上就去接待下一个顾客去了。
“来,帮我把这扇猪挂这边来,我一个人抱不动的。”何淑兰又指使吴建华给猪肉摊帮忙了。
“嗯,好的。”吴建华把一扇猪换一个更方便下刀的钩子,接着又拿起了秤杆,他还想称猪肉。
啪,一块肉甩到吴建华面前,“刚好你拿上了秤杆,就帮我称一下这块肉吧。”
吴建华只能帮忙给称了肉,再递给那个顾客,“钱拿到啊?我手要割肉,不方便直接摸钱的。”
吴建华觉得有哪里不对,但还是照做帮忙称重收钱,谁知道顾客一个接一个停不下来了。
“你看看,长军都去人家老何家的肉摊子上帮忙了,这够勤快的。”不远处一个卖菜的大妈说。
旁边另一个卖菜的大妈说,“何洪有点不满意他,所以他要努力献殷勤,帮丈人家干活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