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洋》胡椒羊肉

18、麻木 二人闹掰之

　　约克回来时，程败野已经将自己喝了个烂醉，沙发旁又开始堆积酒罐子了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那小子呢？”程败野随手抓过一个空瓶子，扔了出去，“走了呀，他在待儿能干嘛呢？”
　　“我说过不可以发酒疯，乱扔东西的！”约克叹了口气，开始收拾起来，等一切收拾好后来到程败野身边坐下，“你伤心了？”程败野抬手给了他一个脑瓜崩，“说什么呢？怎么会？”
　　“谁会喜欢一个只认识一两天的毛头小子呢？”越说将头埋得越低，“明明他也喜欢我呀……”
　　约克看着，他知道程是一个很滥情的人，他第一次接客是因为那个男人亲吻他，说喜欢他，他就信了，第二天为那个男人整理好了衣服，乖巧的等待着，而对方只是给完钱就走了，再也没有来过
　　干他们这一行的，最忌讳的就是动感情，可程败野几乎喜欢过每一个客人，约克想如果程有能力的话，他会不会把李思明带走
　　“你想哭吗？”程败野摇头，“哭有什么用呢？”是啊，哭有什么用呢？哭了那个俄罗斯小子就会回来了吗？哭了就可以改变他不干净的事实吗？
　　“拜托，哭一下吧，没什么好丢人的！”约克朝他敞开怀抱，“你可以抱着我哭的！”程败野没有犹豫，扑进了他的怀抱，“那条蛇值得吗？”
　　约克愣了一瞬，笑了，“不值得”他喜欢乔吗？他喜欢，只是对方将他卖了，卖给了一群人，就算这样，他还是要对着他笑，他怕他没有和他对抗的能力，他还不想万劫不复
　　“那他值得吗？”
　　“值得，但是我不配”身上的衣服，脖子上的项链，手上的戒指都是他买不起的
　　“那你喜欢他吗？”
　　“不喜欢”声音闷的像是一块化不开的冰，约克拍着他的背，“不喜欢你哭什么？别扭的家伙”眼泪不知什么时候留了下来，他抬头看向约克
　　“我不想耽误他，我还不起，所以我很痛苦”他勉强笑着，“我怕那只是一场梦梦会醒的，不是吗？”两天就已经足够了，他怕陷下去，被厌弃，他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期待了
　　钟许的爱是痛的是被掐的青紫的手背，是不适合的戒指是，被抓的发疼的肩膀，是全身上下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是突如其来的好，压的他喘不过气，他怕飞蛾扑火将自己烧的彻底
　　“为什么要怕成这样？”约克抱着哭的发抖的程败野，为什么要害怕有人爱自己？可是自己何尝又不是这样的？
　　和乔约会他真的开心吗？他像是娃娃机里的娃娃，被钩子抓住一点点的离出口越来越近，直到掉下那万丈的深渊，落到对方手上，他现在已经被抓走了，所以只能笑着，讨好着
　　他喜欢那双绿眼睛，可他为什么不敢抬头看呢？他知道那是一条毒蛇，可他已经被咬了，于事无补
　　“明明都在怕，你也是”程败野抬头，捏捏约克的脸，“明明你也在哭，却还说我”约克愣住了，“骗人，明明是你蹭到我脸上的！”
　　两人打闹着哭累了，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你说我们吃什么呢？”程败野思考着，“把小疏喂了后，去吃烧烤怎么样？”程败野揉揉约克的脑袋
　　“你又把自己卖了？花了多少钱？”约克得意的伸出两根手指，“这个数看吧！我很值钱吧！”程败野沉默着，抱住约克，“疼吗？”
　　约克摇摇头，他的身体早已麻木，“没关系，早就不疼了，我已经习惯了”
　　看着那张灿烂的笑脸，像傻子一样的约克，程败野产生了一丝心疼，“不想笑可以不用笑的”
　　“嗯，知道了”约克将头埋在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