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洋》胡椒羊肉

17、痕迹 被当成狗骨

　　程败野低头看着满身的牙印，气笑了，“你想干什么？”对上钟许那无辜的眼神，他更气了
　　“我不会”程败野愣住了，看着他委屈的样子，瞬间哑了火，坐起身将他抱进怀里，拍拍他的背，“不会早说嘛”他似乎才想起来对方只是一个十九岁在感情方面一片空白的纯情男孩
　　“难受吗？”钟许点头，“嗯”了一声，“需要我帮你吗？”钟许将脑袋埋在他怀里，越埋越低，“啧”程败野抓住他的肩膀，强迫他看着自己，“看着我好吗？”将厚重的刘海撩到一边，露出眉眼
　　一双锐利的狐狸眼，带着些许下三白，他看的出神，“哈，看傻了？”程败野顺势将他压在身下，拉开他的衣领，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回礼”留下一圈浅淡的牙印，一点都不疼
　　看着钟许面无表情，不知为何心里升起一丝不爽，“喂，给我点表情好吗？”俯身捏捏他的脸，“需要我笑吗？”
　　“哪里来的木头”
　　狐狸也不是一开始就擅长这种事的，最开始的是他的母亲，一个按耐不住的家伙，但那是她金钱的来源，他小时候见过各种各样的男人，也许其中就有着他的父亲，具体是谁他并不好奇
　　他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和母亲一样的，他们都是泥点子，把自己卖掉，也不知道能换几个钱
　　“很疼吗？”钟许抚上他的脸，吻去那因疼痛而激起的生理性眼泪，回应他的是一个拥抱，“才没有呢”
　　明明身体都在发抖，眼里好像也蒙上了一层雾，“我看起来很狼狈吗？”钟许摇头，似乎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会服软，但也只是这一时的错觉
　　野草始终是野草，成为不了太阳
　　当事情结束之后，双方都提上裤子，像是陌生人一样，“我去外面抽口烟”程败野现在的心情简直糟糕透顶，他想溜出去透口气
　　怎么搞的，怎么就做了，自己能拿什么负责呢？他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一只手挡在他面前，“一起去”
　　打火机咔的一声，吐出一缕火，将烟点燃，“来一根吗？”他递给钟许一根烟，对方并没有接，“为什么要抽烟？”程败野重新将烟放回盒子里，“这个嘛，因为压力太大了？”
　　他吐出一口烟，透过烟的世界是雾的，令人分不清的，“因为许下了无法实现的承诺”，钟许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因为我吗？”
　　“嗯”，很轻的一声，却足够将他击垮，“你不要我了？我对你不够好吗？”程败野别过头，他不敢看，他怕心软到时候他就会留下来了，这是错的，“你不该在这儿的”
　　“为什么？”钟许扣住他的肩膀，强迫他看向自己，“我有什么做的还不够好吗？我们之间发生的还不够多吗？”深邃的，漆黑的，像沼泽一样像要把他吞没
　　“开什么玩笑，挺多算做过，拜托，少爷，我们才认识两天呀！”一口烟吐在钟许的脸上，呛的他睁不开眼，程败野恶劣的笑着，“你真的喜欢啊？”
　　一颗心仿佛被虫蛀了，痛苦怨恨纠缠着，“该死的家伙”他被一只狐狸耍的团团转
　　他抽出程败野口中的烟，扔在地上，揪住他的衣领，“干的漂亮，差一点就喜欢上了你这种脏货”
　　狠狠的推了他一把，离开了，程败野心中是涩的，一个人独自坐在巷口抽着烟
　　“所以说，不要为了无法实现的事许下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