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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她刻意的远离 月初时庾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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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初时庾兰再次打来电话邀约夏伊,依旧被夏伊拒绝。她用毫不客气的语气说着:“我等会要飞澳洲。”
庾兰咆哮:“你为什么这么忙?”
夏伊翻白眼,忘了身边还有一个比陆夕更难伺候的人。她无奈地解释道:“顾克辛还在金山洲,陈远倾在山里,陆夕和李忱在西南。现在锦州和云城就我一个人负责,我本身还要兼顾澳洲和南亚的事务,中亚那边我还在考虑要不要抽空去一趟,我已经分身乏术了。”
“哦。”庾兰委委屈屈,“怎么比我还忙。”
夏伊听着庾兰的抱怨默默不作声,她将车停在久丰楼下等薇薇从楼上下来。
电话里庾兰在开玩笑:“大佬,要不我来帮你吧。你招我进夏氏,我给你打下手。”
话落之时,薇薇从大门内走出来。夏伊打开车窗,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机表示自己正在通话中。薇薇明白,将电脑和一个背包甩在后座后,坐上了副驾驶位。
夏伊开玩笑的回着庾兰:“你来夏氏我只有把你当佛供着,哪敢让你打下手。”
庾兰低头笑着,最后说:“好吧,你忙你的。等你回来了我再约你。”
庾兰挂断电话,夏伊顺势取下耳机,脑袋稍微偏向薇薇。薇薇察觉到她的动作,是倾听的姿态。她记起方才想问她的问题:“阿姐,真的不需要我陪你去吗?”
舞蹈室的学期结束之时,薇薇暂停了自己在舞蹈室的课程,她需要休整一段时间再来考虑是否要继续回到舞蹈室教学,还是遵循老师的意见回到校园。薇薇在工作上的转变夏伊没有过多地询问原由,她一向支持他们从自我出发做出的任何决定,如对陆夕,对顾克辛,也如对薇薇。
夏伊回:“沙颂回澳洲了,有他陪我就行了。”
薇薇有点失落:“那好吧。”
“之前你天天陪我,我加班你也加班。趁这几天休息一下吧。”夏伊打着方向盘,驶往机场的方向,“你出去散散心吧,想去春城吗?也可以去蜀州,陆夕和小五在那边。”
薇薇盯着夏伊看了许久,夏伊不禁疑惑了一小下。她问:“你想去哪里?”
薇薇小心翼翼,压低声线:“阿姐,我想陪你去澳洲。”
夏伊皱眉:“澳洲的话我恐怕不能陪你了,沙颂可能也没有多余的时间。”
薇薇:“没事,我就在黄金海岸走一走。”
夏伊叹气:“澳洲现在是冬季,珀斯的天气恐怕不太好。”
薇薇惊讶,她撇了一眼后座的背包,说:“啊,我没有考虑到。我准备的行李是夏季的。”
夏伊挑眉稍微看向后座,才发现后座上的电脑包正依偎在一个巨大的背包上面。得了,都准备好了还能怎么拒绝呢,就当带她散心散心吧。
夏伊改了口:“没关系,让沙颂在当地购置些冬日的衣服。”
薇薇:“耶!”
夏伊和薇薇在澳洲停留了整整七天。本按照夏伊的工作行程及办事效率,澳洲的事务已在第四天结束。沙颂极力挽留夏伊在珀斯多呆几天,如果夏伊愿意,他计划带夏伊和薇薇去往悉尼或者墨尔本逛逛,夏伊见薇薇面露期待神色,她想着自己正好趁来澳洲好好休息几天,三人一合计决定去往悉尼。
三人在悉尼当地玩耍的时候,沙颂和薇薇聊天聊得兴致高昂之时,一不小心暴露了两人极力劝夏伊在澳洲多呆两天的原由。陆夕曾电话沙颂和薇薇,两人打着配合留下夏伊,让她在澳洲多休息几天。
夏伊见两人说着聊着不经意地将目的说出来,说漏嘴时还未反应正主正在面前,待反应过来后,正主正一脸好笑地看着两人,两人一接触到夏伊的目光瞬间心虚地低下了头。
夏伊好气又好笑,三人联合起来等她下套,可她心中清楚三人是处于好意。夏伊最终不得不自己吞下这口气。
经过悉尼三日之游,薇薇和沙颂的关系已经从一面之缘发展成了兄妹。沙颂一口一个“薇薇妹妹”,薇薇附和着一口一个“哥哥”,娇俏的语气将沙颂的耳朵都染红了。
澳洲行程结束,夏伊用力拉着不想回家的薇薇上飞机。在飞机上薇薇对夏伊说:“沙颂哥可比五哥有趣多了。”
夏伊勾起嘴角,说话模棱两可:“他比我们所有人都有趣。”一双狐狸眼睛闪着精明的光,敏捷的身手曾经令夏伊都无法掌控。
薇薇不知其中的深意,专心地回复着手机里的消息。夏伊见她专心也不便再说什么,坐下来闭着眼小憩。
薇薇回复消息,没有注意到夏伊开始休息,也不知想起了什么。她突然问道:“阿姐,你是不是变相拒绝了言老师啊?”
“嗯?”夏伊意识模糊着,没有听清楚薇薇具体在说什么,只听得她提了言确。夏伊睁开眼睛,侧头问她:“刚刚你说什么?”
薇薇放下手机直视夏伊的目光,再次问她:“你是不是变相拒绝了言老师?”
提起言确,夏伊神色未变。她收回目光继续闭上眼睛,轻轻地“嗯”了一声。
“为什么呢?”薇薇偏过身,伸出手想隔着过道拉夏伊的手臂。
夏伊听见薇薇的动静睁开眼,看见她伸过来的手,她伸出手将薇薇的手拉住。薇薇轻轻摇晃着夏伊的手臂,似撒娇般地再问:“阿姐为什么要拒绝他呢?”
“你喜欢言老师?”夏伊反问她。
“喜欢。言老师家世清白,年轻有为,长得又好看,谁不喜欢呢?”
最主要的是言老师喜欢的人是你。
“嗯。”夏伊回过头闭上眼睛。正当薇薇以为夏伊不想再说这件事时,她听见夏伊喃喃的声音,“我也喜欢他。”
“那你.....”
“那又如何?”
薇薇还未说出口的问话被夏伊打断,又一句反问令薇薇哑言。
是啊,那又如何?
“爱人之间关照,交心,与陪伴,甚至是简单问候,我都无法做到,更何况是爱。”
对于夏伊来说,爱,实在是太沉重了,她放得下,却拿不起。将自己心意明明白白摆在她面前的言确,夏伊如何能在面对他时,将他的心意牢牢地握在手中。她曾自问是否能够做到时,她有过一丝地迟疑,可就这一丝的迟疑就足够令夏伊否认掉对言确的所有,她做不到。
一字一句落入薇薇的耳中,她想辩驳,却不知从何说起。
她轻轻地捏着夏伊的手掌,掌心处有薄薄的茧。她盯着手心的一处茧,像是自顾自地说:“你怎么知道你做不到?若你说的这些,你都给的起呢?”
话音刚落,薇薇感受到夏伊的身体微微一愣。薇薇立即抬头向她看去,她依然闭着眼神色未变。
回到锦州之后,夏伊回归了高强度的工作节奏。上午排满了集团会议,项目会议,参与西南的各项目会议,还有收购融资案会议,她还会抽空去参加夏氏旗下一些子公司的会议;下午在办公室处理文件,分析报告,下午晚些时候会回复来自南亚和澳洲,中亚的邮箱,定期会和南叔,沙颂开视频会议,同样有许多的报表和文件需要处理。连周末也会到办公室,一边处理文件,一边和陆夕李忱开会,已没有了工作日和周末之分。庾兰在见此情景之后放弃了不懈邀约夏伊的执念。
薇薇在从澳洲回来后定下了未来职业规划的决定。她答应老师的请求回归到校园,一边继续攻读学业,一边作为老师的助教留在了锦大。在决定舞蹈室的去留之时,她采纳了夏伊的建议,她将作为舞蹈室的幕后经营者,使舞蹈室保持现状地继续经营下去。因此减少了陪伴夏伊的时间,不过仍然会在周末时抽空去夏氏陪着她。
庾兰和言确到夏氏时,薇薇正躺在会客大厅的沙发上和陆夕视频通话。陆夕在视频里疑惑电梯铃声的声响,问薇薇除了她和阿姐还有谁会来夏氏,薇薇一偏过头,只看见庾兰和言确站在前台大厅处,一人脸上带笑,一人惊讶地朝自己看来。薇薇震惊,立马从沙发上跳起来时忘了挂断和陆夕的视频。
薇薇一时还未缓过神,磕磕盼盼下意识地出声:“庾......阿姐她......”
庾兰带着些许打量的目光落在薇薇身上,令她呆愣在原地。庾兰只在锦廷聚餐时见过薇薇,给她留下的第一印象无一例外是令人深刻的惊艳面容,加上碧玉般气质,使她印象十分深刻,以至于在前段时间听说在苏家发生的事情时有人提起薇薇,她能够记起薇薇的面孔。此次在夏氏再次看见她时,眼神中似乎多了几分对抗之后留下来的坚韧与自信,不知不觉中扎根于身体,逐渐从目光中溢出来的是长久年月的沉淀。
庾兰对此再熟悉不过,如夏伊,如她母亲,如她自己。
庾兰脸上虽带着笑,可目光中有不可察觉的威严,快要令她全身颤栗。薇薇稍微偏了偏目光,看向站在庾兰身后的言确。
言确会意过来,竖起中指放在唇边,笑着说:“不用惊慌,兰兰今天是微服私访。”
薇薇抿嘴恭敬地点头。
言确问:“夏总在办公室吗?”
薇薇:“在。”
言确朝办公室走廊处伸出手,做出了一个让领路的姿态。
薇薇机械地点头,朝庾兰说:“请。”
庾兰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言确,回头对薇薇抬起手,说:“我自己进去。”
话音刚落,庾兰朝夏伊办公走去。薇薇见庾兰身影走远,轻轻地松了口气,突然反应过来好似还未挂断和陆夕的通话视频。她连忙拿起手机,发现手机处于息屏的状态,陆夕不知在何时已挂断了视频。
办公室里夏伊埋头于工作中,视线在文件和电脑之间往回,放置在手边的文件依旧高于自己的身形,电脑里不断增加的未读邮件与文件快要将她淹没。陈远倾的归期已经确定,他将在下个月上旬时分回来,直接去往春城换陆夕,到时陆夕将回到锦州。也就是在下个月月初之时夏伊必须要处理好手上所有的事情,在此之后她将飞一趟欧洲,然后去南亚。
庾兰开门进去时夏伊未抬头,她以为是薇薇和陆夕视频结束之后回办公司喝水。她正皱着眉看一份企划案,却依旧关心道:“茶桌上的水凉了,你再泡一壶喝。”
庾兰没有回复夏伊。她缓步在沙发周围走了一圈,见夏伊没有停歇的迹象,她无奈地笑笑在沙发上坐下来,然后自己接了壶水,按下了烧水键。不一会儿水壶里发出了水沸声,咕噜咕噜的声响掩盖住了文件翻动的声音。庾兰慢条斯理地倒水,洗茶,出汤,品茶,一口茶水入喉,心中惊叹茶汤的温润和回甘。她挑了挑眉,心想走之前定要带一盒。
她心想着,视线不禁朝夏伊处移去,视线一扫她的桌面发现上面没有放置茶杯,她忙得连水都未喝一口吗?庾兰不禁叹气,斟了一杯茶后放在了夏伊的桌面上,置于她伸手就能取到的位置。夏伊目不斜视,只轻轻说了一句:“等我把这份企划案看完。”
庾兰惊喜,看来夏伊早就知道是她了。不过她再次回想过来,以夏伊敏锐度来说发现她是迟早的事情。她靠在办公桌前,低头看着桌面上垒起的文件,以及电脑上的规划图,还有屏幕亮起的平板。庾兰的视线被平板吸引,上面似乎是夏伊的行程规划。她拿起来大概地翻看,越看越眉头紧皱,口中不停地“渍渍渍渍”。
大概在十分钟后夏伊抬起了头,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在电话里对企划案的疑虑及要求给出了修改意见,终于在十分钟后她挂断了电话。她放下手机,背靠着椅背闭目了好一会儿,听见庾兰问道:“这些琐碎的工作细节需要你亲自裁决吗?”
夏伊揉揉眉眼,随后喝下了庾兰为她备好的茶水。茶水已凉,却未解渴。夏伊站起身走向茶桌,俯身倒茶之后将茶水一饮而尽,这才回身对庾兰说道:“我没有接触过夏氏下面具体的事务,趁这次机会好好了解一下。”
庾兰仔细观察夏伊发现她却是消瘦了不少。之前听说她在金山州受了伤,她又一直忙于中府的事务未曾关心她,待她停下来想起此事时,夏伊又处于忙碌的状态了。
她问:“你伤口好了吗?”
夏伊瞥她一眼:“早好了。”
庾兰偏过头:“你别怪我现在关心你,之前你可没给我机会。”
夏伊耸肩,问她:“你怎么微服私访了?”
庾兰惊觉这句问话中的四个字怎会如此熟悉,却难以想起任何的关联。她说:“我来汇报近期工作。”
夏伊撇嘴,伸出手意识她坐下。她端坐着开口:“开始你的汇报吧。”
许久不见,庾兰察觉夏伊身上似乎有些细微的变化。目光柔和了些许,眉头却不常见般地轻皱,神态因长时间的高强度工作而有些紧张,端坐的姿态拿势的态度依旧让庾兰感觉到熟悉。庾兰在夏伊的对面坐下来,夏伊俯身为她斟了一杯茶水。
庾兰拿势,双手相叠置于膝盖处,下巴微微仰起,露出眼角的鄙夷,“你在金山州时说的事情我们已经查清楚了。”
夏伊:“和陈定有关系?”
庾兰回复:“和你猜测的一样。”
“那你们决定对陈定收网了?”
庾兰脸上保持着一种疏远礼貌的笑容,她反问夏伊:“你觉得什么时机比较好?”
夏伊摊手:“我又不负责陈定。”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最好的时机当然是现在。”几乎没有停留思考,夏伊给出了答案。
庾兰不说话,她直视夏伊,听她的理由。夏伊解释道:“如今金山州已覆灭,你们手中定是掌握了陈定与金山州关联的确切证据,加上陈定在西南搞的一系列的事情,这些证据足以将陈定钉死在犯罪道路之上。可以不用犹豫了,将陈定绳之以法你中府才算正真坐稳了国内。”
“你们留给陈定的时间太多了。”
夏伊给出的意见与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庾兰再一次感叹两人心意相通的默契。不过......她扶额,叹口气说:“可是父亲不同意。”
“有什么顾虑?”
“他和陈定的关系.....在掣肘他。”
夏伊无语地翻白眼,她不好气的摆手,说:“他可以退下了,你上去吧。你坐上去,和你做事我才轻松。”
这些话夏伊已说过无数次了,但每次庾兰都很受用,她的重视与偏向每每令庾兰感到喜悦。庾兰大笑起来,笑声透过办公室门的缝隙传到了会客大厅处,薇薇和言确两两疑惑。
庾兰清楚夏伊的话不是玩笑话,她耸耸肩:“其实他退不退下也没什么关系。”
夏伊无情拆穿:“那你还来我这里确定答案?”
庾兰眼中带笑地看着夏伊,没有回答她的问话。
夏伊可以无视人情之间的纠缠,庾兰不行,这是两人都清楚的心照不宣的唯一区别。夏伊曾一针见血地点出人情在人与人,事与事之间的缠绕关系:“人情是人与人之间连接的一根隐形丝线,可以长出枝丫。如果不狠心斩断,人将会被长出的枝丫紧紧缠绕,从此控制住自己的手脚,直到被狠狠缠绕,再也无法脱身。”
夏伊和庾兰知道横亘在中府面前的是一条关于陈定的宽阔湍急的河流,众人踌躇着难以跨越,唯一能跨越的人面临着众多阻碍。
如此阻碍,不是真的跨越不过,而是在被别人向后拉着无法前进之时,庾兰希望有一个人能义无反顾地站在她的身边,即使没有被她推着向前走,仅仅是站在一旁就足够。
关于陈定的事情,夏伊明白她已无需多言,庾兰今日亲自来夏氏见她的目的已经达到。
“你呢?”庾兰问。
夏伊看向她,“我什么?”
“南亚的事情解决了?”
夏伊摇头。
“最好的时机就是现在,这句话不适合你?”
夏伊摸着下巴,脸上浮现出一丝丝狐狸般狡黠的表情,“我有点不太一样,我喜欢恶心人。”
庾兰来了兴趣,隔着茶桌脑袋凑近,“怎么恶心的?”
“我要边境和西南在我手上做大做强,我要报表上越来越好看的数据,我要我的生意越做越大,我要让他们眼红,让他们后悔,最后他们哭着求我放过,我才能一击即中。”
说着最后一句话时,夏伊做了一个握拳奋力的动作,眼中尽是恨厉。
庾兰见她活泼的表情,夸张的动作心情突然大好。她静静地看着夏伊,心里感叹还好世界上有一个人能无条件的支持自己所有的决定,肯定自己,并与自己如此相似,又心意相同之人。
她搓搓双手,轻佻地说:“我拭目以待。”
夏伊伸出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态,“到时候邀请你来见证。”
庾兰得意地打了个响指,“一定来。”
夏伊骄傲地附和了一个响指。
清脆的声响,像是虚空之中遥远又亲密的触碰与接力。
笑容逐渐爬上眼角,庾兰情绪明显地轻松了下来。夏伊歪着头看她:“心情好些了?”
庾兰笑着点点头。
夏伊朝办公桌上成堆的文件抬了抬下巴,意示自己未完成的工作量。她对庾兰说:“可以回去工作了?”
庾兰眯着眼再次点点头。
夏伊目光看向门口,庾兰循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明白了夏伊的意思。庾兰站起身来,整理了因坐姿而皱起的衣角,今日的她穿着一套裁剪讲究的西装,明显地看出她才从会议中出来未来得及更换。
夏伊未起身,目视着庾兰走到门口。庾兰正开门,突然回头问夏伊:“你不送送我?”
夏伊露出礼貌端庄的神态未有起身的迹象,她面带微笑轻微地点了点头,庄重地说:“您慢走。”
庾兰被这三个字逗得笑了起来,肩头耸动,笑着说了一句:“随你吧。”
话落,走出了办公室。
不过三秒,办公室的大门口露出了庾兰的脑袋,严肃的目光盯着夏伊。
夏伊歪头礼貌询问:“还有事?”
庾兰严肃地说:“你最近如此强度的工作,可要注意身体,别生病了。”突然来的关心令夏伊一愣,待她回神过来后庾兰已消失在门口。
锦州傍晚入夜的前夕,有微弱地夕阳残留在办公室里,在夜色的侵蚀之下渐渐离去。办公室的门没有关闭,夏伊清晰地听见了从走廊尽头传来的说话声,一字一句地如夜色般侵蚀着她的心,那是言确向薇薇告别的说话声。
夏伊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直到渐渐隐于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