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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白百合 花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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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一起,是在一个下雨的傍晚。
他淋着雨跑来买花,浑身湿透,头发贴在额头上,只有怀里那三支白百合被他护得干干净净。我让他进来躲雨,拿毛巾给他,他说:"温晚,我以后大概不能常来了。"
"为什么?"
"家里给我定了一门亲,"他说得很慢,像在跟自己较劲,"林家的女儿。我爸说,傅家的儿子,得娶门当户对的人。"
我手里的花枝"咔"一声断了。我低头看着断口,说:"哦。那……恭喜你。"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很用力:"温晚,我不想要什么门当户对。我想要你。"
雨水顺着屋檐淌下来,在门口汇成细细的水流。我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团烧着的火,心里又疼又烫。我说:"傅寒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爸不会同意的。"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更要来。温晚,你别怕,我来扛。"
后来他真的扛了。他跟他父亲摊牌,说不要联姻,要娶我。傅远山把茶杯摔碎在他脚边,说他疯魔了,说他被一个卖花的迷了心窍,说他要是敢娶我,傅家就当没有这个儿子。
傅寒声跪在他父亲面前,说:"爸,我不是在求你成全。我是在告诉你,我认定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一个人把爱说得这么重。重到像压在他脊梁上,他却不肯弯。
那阵子,他父亲断了他的卡,撤了他的项目,又托人来找我。来的人西装革履,坐在我店里,把一张支票推过来,说:"温小姐,傅家的门槛,你跨不过去。这点钱,够你把店开到别处,够你体面地离开。"
我看着那张支票,说:"我不要钱。"
"那你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要,"我说,"我只想跟他在一起。"
那人叹了口气,说:"温小姐,你这样,只会害了他。"
我把支票推回去,说:"那也请你们转告他父亲——傅寒声是人,不是傅家的物件。"
那天晚上,傅寒声来找我,眼眶发红,说:"温晚,我爸……他让人去查你了。"
我愣住了:"查我什么?"
"查你的家世,你的过去,查你爸妈。"他攥着拳头,"他说,要让你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
我心里一沉。我知道傅远山的手段。这座城市的房租、执照、人脉,全在他一句话里。我的白屋,是他一句话就能拆掉的。
可我还是说:"我不怕。"
他把我拉进怀里,抱得很紧,说:"温晚,对不起。是我让你受了委屈。"
我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说:"傅寒声,我始终觉得认识你很高兴。这句话,是对我们这段关系最大的肯定。"
他没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雨水在窗外下了一整夜,白百合在花瓶里开得安静,像什么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