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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反攻 就在软软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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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软软和乌鸦准备离开香港的时候,一个消息,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乌鸦哥!"阿豹急匆匆地赶来,脸色铁青,"出大事嘞!雷耀扬嘅人,趁你唔喺度,反咗!佢哋占领咗东星总堂,话要接管社团!"
软软的心,猛地一沉。她没想到,雷耀扬居然会在这种时候,趁机夺权。
"佢哋仲绑咗几个元老。"阿豹压低声音,"话要你亲自去倾,唔然就撕票!"
乌鸦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雷耀扬,想逼我返去。"
"乌鸦哥,"软软抓住他的手,"你别去!这是陷阱!"
"我知系陷阱。"乌鸦说,"但系嗰几个元老,系无辜嘅。我唔可以见死不救。"
软软急得眼眶都红了:"可是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乌鸦看着她,忽然笑了,伸手在她头顶揉了一下:"傻女。你喺度,我就唔会有事。"
软软看着他那副笃定的样子,心里又急又怕。她想了想,忽然说:"我跟你一起去。"
"你——"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软软打断他,眼神坚定,"要么,你带我去;要么,你哪儿也别去。"
乌鸦看着她,看着她那副豁出去的样子,沉默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好。你跟我去。但你记住,见到雷耀扬,唔好出声,一切由我嚟。"
东星总堂,灯火通明。软软跟在乌鸦身后,走进那间熟悉的议事厅,就看见雷耀扬坐在主位上,身后站着十几个持刀的马仔,几个被绑的元老,跪在地上,一个个面如土色。
"乌鸦,"雷耀扬看见他,慢悠悠地开口,"你终于嚟嘞。"
乌鸦站在议事厅中央,目光冷冽地扫过那十几个马仔,最后落在雷耀扬身上:"雷耀扬,你放咗佢哋。有咩事,冲我来。"
"放?"雷耀扬冷笑,"你害笑面虎入狱,害我雷耀扬一无所有,你叫我放?"
"笑面虎系自己作恶,先至入狱。"乌鸦一字一句地说,"你为佢出头,就系帮凶。雷耀扬,你而家收手,仲来得及。"
"我唔会收手!"雷耀扬猛地站起来,指着乌鸦,"今日,我就要你血债血偿!"
他一声令下,那十几个马仔,同时抽出砍刀,朝乌鸦扑过来。软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看见乌鸦抄起一张椅子,挡开第一刀,又反手撂倒两个。
"软软!躲好!"乌鸦喊。
软软连忙躲到角落,看着乌鸦在刀光剑影里搏杀,心都揪成了一团。就在这时,她忽然看见,一个马仔趁乱,摸到被绑的元老身边,举刀就要砍。
"住手!"软软尖叫一声,冲过去,一把推开那个马仔,挡在元老面前。
那马仔被她撞得一个趔趄,恼羞成怒,反手一刀,直直朝软软砍去。
"软软!"乌鸦嘶声喊,想要冲过来,却被几个马仔缠住。
软软闭上眼,心想:完了。
可就在这时,议事厅外,忽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紧接着,大门被"砰"地撞开,阿豹带着几十个兄弟,冲了进来,瞬间把雷耀扬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乌鸦哥!我哋嚟嘞!"阿豹嘶声喊。
原来,阿豹根本没有走远。他一直带着人,埋伏在总堂附近,等的就是这一刻。
雷耀扬的人,见大势已去,一个个丢下刀,抱头蹲下。雷耀扬脸色惨白,还想挣扎,却被阿豹一脚踹翻在地,铐上了手铐。
软软瘫坐在地上,惊魂未定。乌鸦几步冲过来,一把抱住她,声音都在发抖:"你冇事?你冇事就好……"
软软靠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我没事……我就是,怕你出事……"
"傻女。"乌鸦紧紧抱住她,"你知唔知,啱啱你冲出去,我个心,几乎停咗?"
软软靠在他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的:"我、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出事……"
乌鸦抱着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那一刻,他忽然明白,这个娇娇软软的姑娘,心里装着的,是整个江湖的善。
经此一役,雷耀扬落网,东星的动荡,终于彻底平息。而那些被绑的元老,一个个对乌鸦感恩戴德,跪在地上,连声道谢。
乌鸦扶起他们,淡淡地说:"我哋都系兄弟。东星,唔可以散。"
那天晚上,软软和乌鸦坐在总堂的天台上,看着脚下灯火通明的香港,谁都没有说话。过了很久,软软才轻声问:
"乌鸦哥,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乌鸦转头看她,月光下,他的眉眼格外温柔:"嗯。我哋走啦。"
软软靠在他肩上,看着远处的霓虹灯,忽然觉得,属于他们的新生活,就要开始了。
总堂的那场大战,让软软彻底见识了,乌鸦的另一面。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在刀光剑影里,横冲直撞,所向披靡。软软躲在角落,看着他浴血搏杀的样子,心都揪成了一团。她忽然明白,这个男人,平时对她,有多么温柔克制——他的凶悍,都留给了敌人。
"乌鸦哥!"她忍不住喊,"小心!"
乌鸦听到她的声音,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安全地躲在角落,才放心地转回去,一脚踢开扑上来的马仔。
雷耀扬见大势已去,还想负隅顽抗。他抓起一把刀,直直朝软软冲过来:"贱人!我杀咗你!"
乌鸦瞳孔骤缩,猛地扑过去,一把抱住软软,用后背,硬生生扛下了那一刀。
"呃——"他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
"乌鸦哥!"软软尖叫一声,看着他背上那道血淋淋的伤口,浑身发抖,"你、你没事吧?"
乌鸦撑着最后一口气,冲她摇了摇头:"冇事……皮外伤……"
雷耀扬还想再砍,却被阿豹带着人,一拥而上,死死按在地上。软软扶着乌鸦,看着他苍白的脸,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乌鸦哥……"她哽咽着说,"你为什么要替我挡……"
乌鸦看着她,虚弱地笑了:"因为……我应承过你阿爸……要护你一世……"
软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一刻,她忽然明白,这个男人的承诺,不是说说而已——他是真的,愿意用命,去守护她。
雷耀扬落网后,东星的动荡,终于彻底平息。乌鸦的伤,养了半个多月才痊愈。那半个多月里,软软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像他当初,守着她一样。
"乌鸦哥,"这天,她看着他背上的伤疤,轻声说,"你以后,不要再这样拼命了。我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你出事。"
乌鸦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傻女。你嘅命,比我嘅命,重要得多。"
软软眼眶一红,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可是,对我来说,你的命,也很重要啊……"
乌鸦看着她,看着她红着眼眶的样子,心里涌上一阵又酸又暖的情绪。他伸手,轻轻把她拉进怀里,声音低低的:"好。我答应你,以后,我哋都唔好受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