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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真相大白 返港那晚, ...

  •   返港那晚,软软和乌鸦,果然避开了码头,走了第二条路。

      他们从西贡绕行,避开了一切可疑的耳目,终于在深夜,悄悄回到了庙街。唐楼已经被贴上了封条,两人只好暂时借住在阿豹安排的一间安全屋里。

      安顿下来后,软软没有闲着。她开始调查那个"幕后黑手"的线索。她翻出阿豹查到的所有资料——笑面虎的关系网、他入狱前接触过的人、他留下的"后手"……一页一页,仔仔细细地看。

      忽然,她在一份资料里,注意到了一个名字——"陈阿福"。

      这个名字,她在电影里没见过。但资料上写着,陈阿福,是笑面虎的结拜兄弟,一直在幕后,帮笑面虎打理"脏活"。笑面虎入狱后,正是他,接手了笑面虎留下的"后手"。

      软软的心,猛地一跳。她忽然意识到,那个一直躲在暗处的"幕后黑手",可能就是陈阿福。

      她找到乌鸦,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他:"乌鸦哥,我怀疑,那个一直害我们的人,是笑面虎的结拜兄弟,陈阿福。"

      乌鸦接过资料,看了一会儿,眉头皱起:"陈阿福……我听过佢个名。佢一直喺幕后,好少露面。"

      "他一定在暗中操纵一切。"软软说,"枪手、绑架、下毒……都是他安排的。乌鸦哥,我们只要找到他,就能彻底了结这件事。"

      乌鸦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陈阿福呢个人,好鬼。佢藏得好深。要揾佢,唔系咁易。"

      "我有办法。"软软说。她压低声音,凑到乌鸦耳边,说了自己的计划。

      第二天,乌鸦按照软软的计划,放出一个假消息——说他手里有一批笑面虎留下的"罪证",要交给警方,指认幕后黑手。

      消息传出去,果然,第三天夜里,一个黑影,悄悄潜入了乌鸦藏身的安全屋。

      软软躲在暗处,看着那个黑影一步步走近,心跳如鼓。她屏住呼吸,看着他翻箱倒柜,似乎在找那批"罪证"。

      就在这时,屋里的灯,忽然全亮了。

      乌鸦从门后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支枪,指着那个黑影,冷冷开口:"陈阿福,你终于嚟嘞。"

      那个黑影——正是陈阿福——浑身一震,猛地回头。他脸上还戴着口罩,可一双眼睛,已经露出了惊惶。

      "你……你设局?"陈阿福嘶声说。

      "唔设局,点引你出嚟?"乌鸦冷笑,"你藏咗咁耐,我揾唔到你。只好用呢个法子,引你自投罗网。"

      陈阿福见势不妙,转身想跑,却被埋伏在窗外的阿豹和几个兄弟,团团围住。他挣扎着,嘶吼着,最终,被按倒在地,铐上了手铐。

      软软从暗处走出来,看着陈阿福被带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走到乌鸦身边,轻声说:"乌鸦哥,终于……结束了。"

      乌鸦转头看她,沉默了一会儿,才伸手,轻轻把她拉进怀里:"嗯。辛苦你嘞。"

      软软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自己穿越这一趟,做的所有事,都有了回报。

      陈阿福落网后,笑面虎一党,彻底土崩瓦解。警方顺藤摸瓜,把笑面虎遗留下来的所有势力,连根拔起。江湖上,终于恢复了久违的平静。

      而乌鸦,也终于洗清了所有的冤屈。那些曾经追杀过他的、落井下石的,一个个上门赔罪。东星的元老们,也联名登门,请他重返东星,接任骆驼留下的位子。

      软软站在门口,看着那些人前倨后恭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她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和电影里那个世界,已经越来越不一样了。

      "乌鸦哥,"她轻声问,"你……要回去吗?"

      乌鸦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庙街,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我谂咗好耐。我决定——唔返去嘞。"

      软软愣住了:"为什么?"

      乌鸦转过头,看着她,眼神认真:"因为我应承过你,要带你离开呢个是非之地。我应承过你,要做正经生意,过安稳日子。"

      他顿了顿,声音低低的:"软软,我哋走啦。离开香港,去过我哋自己嘅日子。"

      软软看着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嗯。我们走。"

      窗外,夕阳把庙街染成一片金红色。软软和乌鸦并肩站在窗前,看着这座城市,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感慨。

      他们要走了。离开这个刀光剑影的江湖,去过他们自己,安安稳稳的日子。

      陈阿福落网后,软软和乌鸦,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在阳光下了。

      他们回到庙街的那天,街坊们见了他们,都热情地打招呼。卖菜的张婶拉着软软的手:"软软啊,我哋就知道,乌鸦系清白嘅!"卖鱼的陈伯也笑着说:"乌鸦,委屈你嘞!"

      乌鸦站在庙街口,看着这些热情的街坊,看着这条他从小长大的街道,眼眶,微微发热。

      "软软,"他忽然开口,"你知唔知,我以前,成日觉得,呢条街,系我嘅耻辱。我喺呢度,偷过嘢,俾人打过,瞓过街边。"

      软软站在他身边,静静地听着。

      "但系今日,"乌鸦说,"我第一次觉得,呢条街,系我嘅家。因为,呢度有人信我,有人等我返嚟。"

      软软看着他,眼眶也红了。她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乌鸦哥,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两人站在庙街口,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看着那些熟悉的烟火气,忽然觉得,所有的苦难,所有的逃亡,所有的担惊受怕,都值得了。

      东星的元老们,也上门赔罪了。他们跪在乌鸦面前,连声道歉:"乌鸦,我哋错怪咗你!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哋!"

      乌鸦扶起他们,淡淡地说:"我冇怪你哋。你哋都系,俾谣言蒙蔽咗。"

      元老们感激涕零,纷纷表态:"乌鸦,你返嚟坐正,我哋都服你!"

      乌鸦却摇了摇头:"我唔会返嚟坐正。"他顿了顿,"我答应过软软,要离开呢个江湖。"

      元老们愣住了,面面相觑。最终,他们叹了口气,一个个,朝乌鸦,深深地鞠了一躬:"乌鸦,你保重!"

      软软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感慨。她忽然明白,乌鸦选择离开,不是逃避,而是,找到了比江湖,更重要的东西。

      (本章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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