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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逃亡 躲进渔村的 ...

  •   躲进渔村的第三天,追杀的人,还是找上门来了。

      那天傍晚,软软正在院子里晾衣服,忽然看见远处的公路上,扬起一阵烟尘——几辆黑色轿车,正朝渔村的方向,疾驰而来。

      软软的心,猛地一沉。她转身冲进屋里,一把拉起正在休息的乌鸦:"乌鸦哥!有人来了!"

      乌鸦猛地睁开眼,翻身下床,抓起外套,压低声音:"边个?"

      "不知道!"软软声音发抖,"好几辆车,朝这边来了!"

      乌鸦快步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系笑面虎嘅人。佢哋揾到嚟嘞。"

      "怎么办?"软软急了,"我们走——"

      "走唔到嘞。"乌鸦冷静地说,"佢哋已经封咗路。"他环顾四周,忽然拉起软软的手,"跟我嚟!"

      他带着软软,绕到屋后,推开一扇不起眼的柴门,露出一个地窖入口——那是父亲当年挖的,用来储存粮食的。

      "你躲喺入面。"乌鸦说,"我出去引开佢哋。"

      "我不!"软软死死拉住他的手,"你别出去!他们会杀你的!"

      "唔出去,我哋两个都会死。"乌鸦看着她,眼神坚定,"软软,你听我讲——我出去,引开佢哋。你躲喺呢度,等佢哋走咗,你再报警。"

      "可是——"

      "冇可是!"乌鸦打断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我应承过你,会活着。你信我。"

      软软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用力摇头,却最终还是被乌鸦推进了地窖。

      "记住,"乌鸦站在地窖口,看着她的眼睛,"无论发生咩事,都唔好出嚟。"

      "乌鸦哥!"软软扒着地窖口,哭喊着,"你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

      乌鸦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软软躲在地窖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她听见车声停下,听见脚步声杂沓,听见乌鸦的声音在远处响起:"喂!你哋揾我?过嚟!"

      然后,是追逐声,是打斗声,是此起彼伏的喊杀声。软软蜷缩在地窖里,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动静,渐渐平息下来。软软竖起耳朵,听见有人喊:"搜!佢一定喺附近!"

      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停在了柴房门口。

      "呢度有间屋!搜!"

      软软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膛。她死死捂着嘴,缩在角落里,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忽然,地窖口传来一阵脚步声。软软闭上眼,心想:完了。

      可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警笛声。紧接着,是阿豹的声音,透过喇叭喊:"里面嘅人听住!你哋已经被包围嘞!放下武器!"

      那群追兵,脸色大变,纷纷四散奔逃。混乱中,软软听见有人喊:"走!警察嚟嘞!"

      脚步声,渐渐远去。地窖外,重新安静下来。

      软软瘫坐在地上,浑身还在发抖。过了好一会儿,她听见地窖口传来一阵响动,紧接着,是一道虚弱的声音:"软软……出嚟……"

      她猛地抬头,扒着地窖口爬上去——就看见乌鸦靠坐在柴房门口,浑身是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却还强撑着,冲她扯出一个笑:"我……我返嚟嘞……"

      "乌鸦哥!"软软哭喊着扑过去,紧紧抱住他,"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

      乌鸦靠在她怀里,虚弱地笑:"傻女……我应承过你,会活着返嚟嘅……"

      软软抱着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阿豹带着警察冲进来,看见这一幕,也红了眼眶。

      "嫂子,"阿豹哽咽着说,"证据,我已经交俾警方嘞。笑面虎手下嗰班人,已经全部落网。乌鸦哥,你嘅清白,可以证明嘞!"

      软软抱着乌鸦,哭着,又笑着。她知道,最难的日子,终于要过去了。

      窗外,天光破晓。渔村的海面,被晨光染成一片金黄。软软扶着乌鸦,慢慢站起来,看着远处的大海,忽然觉得,风雨过后,总会见到彩虹。

      地窖里的每一分钟,都像一年那么长。

      软软蜷缩在黑暗里,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喊杀声,浑身发抖。她拼命捂着自己的嘴,不让哭声传出去。她想起乌鸦冲出去前的那个眼神——坚定,决绝,像要把她看进心里。

      "乌鸦哥……"她在心里默念,"你一定要活着……你答应过我的……"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动静,渐渐平息下来。软软竖起耳朵,听见有人喊:"搜!佢一定喺附近!"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柴房门口。她闭上眼,几乎要绝望。

      可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警笛声。紧接着,是阿豹的声音,透过喇叭喊:"里面嘅人听住!你哋已经被包围嘞!放下武器!"

      那群追兵,脸色大变,纷纷四散奔逃。混乱中,软软听见有人喊:"走!警察嚟嘞!"

      脚步声,渐渐远去。地窖外,重新安静下来。软软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过了好一会儿,地窖口传来一阵响动。紧接着,是一道虚弱的声音:"软软……出嚟……"

      软软猛地抬头,扒着地窖口爬上去——就看见乌鸦靠坐在柴房门口,浑身是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却还强撑着,冲她扯出一个笑。

      "乌鸦哥!"软软哭喊着扑过去,"你吓死我了!"

      乌鸦靠在她怀里,虚弱地笑:"傻女……我应承过你,会活着返嚟嘅……"

      软软抱着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一刻,她忽然明白,这个男人,是真的,愿意为她豁出性命。

      而她,也愿意,用这一生,守护他。

      (本章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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