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软软护他 逃亡的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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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亡的第一站，是软软提议的——她父亲的老家，那个粤省渔村。
"笑面虎的人，肯定想不到我们会回大陆。"软软坐在副驾上，认真地说，"渔村偏僻，没人认识我们。我们先躲几天，等风头过去。"
乌鸦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阿爸嘅老家……你舍得带我去？"
软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的意思——那是她"父亲"的家，是她在这个世界最后的根。她低头，轻声说："阿爸要是知道，我带你来避难，他一定会高兴的。他信你，我也信你。"
乌鸦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揉了一下。
两人一路南下，换了两趟车，终于在第二天傍晚，到了那个渔村。软软凭着记忆，找到了父亲留下的老屋——一间破旧的砖房，院子里长满了杂草，门锁锈迹斑斑。
软软掏出钥匙，费了好大的劲才打开门。屋里积满了灰，家具都蒙着白布，但锅碗瓢盆还在，一切还保持着父亲生前的样子。软软站在堂屋中央，看着墙上挂着的、父母的遗照，鼻子一酸。
"阿爸，阿妈，"她轻声说，"我带乌鸦哥回来了。"
乌鸦站在门口，看着那两张遗照，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走进来，郑重地，对着遗照，鞠了三个躬。
"苏叔，"他低声说，"你嘅恩情，我记一辈子。你嘅女，我亦都会用命去护。"
软软站在一旁，看着他认真鞠躬的样子，眼眶又红了。她走过去，轻轻挽住他的手臂："乌鸦哥，先不管这些了。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煮碗面。"
渔村的条件简陋，软软翻遍了厨房，只找到一把挂面和两个鸡蛋。她生了灶火，笨手笨脚地煮了一锅面，端到乌鸦面前。
乌鸦坐在门槛上，接过那碗面，低头吃了一口，忽然说："软软，你知唔知，我谂过好多次，同你一齐返嚟呢度。"
软软一愣："真的？"
"嗯。"乌鸦说，"我谂过，等我退咗休，就带你返嚟，喺海边起间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你种花，我打鱼，安安稳稳过一世。"
软软听着，心里又酸又甜。她在他身边坐下，靠着他，轻声说："那我们说好了。等这件事了结，我们就回来。我种花，你打鱼。"
乌鸦"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两个人坐在门槛上，看着远处的海面，看着夕阳一点点沉下去，把整片海都染成金红色。
那天夜里，软软收拾出一间屋子，让乌鸦睡。她自己却睡不着，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满天繁星，想着心事。
忽然，手机响了。她接起来，是阿豹的声音："嫂子，查到了！骆驼叔去世嗰晚，医院有个护工，曾经进过骆驼叔嘅病房。嗰个护工，系笑面虎手下嘅人！"
软软的心，猛地一跳："真的？"
"真嘅！"阿豹说，"我哋已经揾到嗰个护工，佢招咗——系笑面虎入狱前，安排好嘅。佢哋本想喺骆驼叔药里落毒，但系俾我哋发现，冇落成。骆驼叔，真系病逝嘅！"
软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眼眶又红了。她终于，找到了证明乌鸦清白的证据。
"阿豹哥，"她压低声音，"你听住——呢个证据，你好好保存。等时机成熟，我哋就公开，替乌鸦哥洗清冤屈。"
挂了电话，软软站在月色下，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她抬头，看着那间亮着灯的老屋，看着里面那个正在休息的男人，忽然觉得，自己穿越这一趟，所有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她轻声说："乌鸦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讨回这个公道。"
渔村的日子，是软软穿越过来后，最安宁的日子。
每天清晨，她会在院子里，看着太阳从海面升起；白天，她跟着村里的大婶，学着种菜、赶海；傍晚，她坐在门槛上，看着乌鸦在海边，笨拙地学钓鱼。
"乌鸦哥，"这天，软软看着他半天钓不到一条鱼，忍不住笑，"你以前，不是在海边长大的吗？怎么不会钓鱼？"
乌鸦坐在礁石上，一脸认真地盯着海面："我细个，喺香港，唔系海边。我识嘅，系庙街，唔系大海。"
软软"哦"了一声，在他身边坐下，学着他的样子，盯着海面："那……你会不会想庙街？"
乌鸦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有啲。嗰度有我嘅兄弟，有我嘅过去。"他顿了顿，"但系，呢度有你。"
软软看着他，心里又酸又甜。她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乌鸦哥，等这件事了结了，我陪你回香港，去看你的兄弟。我们，一起回去。"
乌鸦看着她，忽然笑了："好。"
那天傍晚，软软接到了阿豹的电话——骆驼叔去世前后，医院那个可疑护工，终于被找到了。软软握着手机，听着阿豹的声音，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她冲进屋里，一把抱住乌鸦，又哭又笑："乌鸦哥！找到了！证据找到了！你是清白的！"
乌鸦被她抱着，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反手，紧紧抱住她，声音沙哑："真嘅？"
"真的！"软软哭着说，"阿豹哥找到了那个护工，他招了——是笑面虎入狱前安排的！骆驼叔是病逝的，跟你无关！"
乌鸦抱紧她，没有说话。可软软感觉到，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逃亡，所有的担惊受怕，都在这一刻，值得了。
（本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软软护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