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古惑仔：娇娇女主救乌鸦》》输入法打可爱按第五

22、蒋天生之危 软软最担心

　　软软最担心的事，还是来了。

　　那是一个闷热的下午，软软正在家里熨衣服，忽然接到小结巴的电话——她在庙街摆摊，消息灵通，电话里急急忙忙地说："软、软软！你、你快听讲！蒋天生喺、喺返屋企路上，被人、被人开枪打咗！"

　　软软手里的熨斗"啪"地掉在烫衣板上，冒出一股白烟。

　　她顾不得熨斗，抓起外套就往外跑。她知道，电影里蒋天生死在荷兰，是被"乌鸦"枪杀的；可这个世界，乌鸦被她拦在了香港，没去荷兰。那么现在，是谁对蒋天生下的手？

　　她冲到庙街，就看见整条街都戒严了，几辆警车停在路口，红蓝灯光闪烁。她挤进人群，看见乌鸦站在一栋骑楼底下，脸色铁青，正跟阿豹说着什么。

　　"乌鸦哥！"她挤过去，"蒋天生他……"

　　乌鸦转头看见她，眉头皱起："你嚟做咩？返去。"

　　"我不回去！"软软急了，"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栽赃给你？"

　　乌鸦的眼神闪了一下。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压低声音说："蒋天生喺返屋企路上，俾人伏击，中咗两枪，而家喺医院抢救。"

　　"那……是谁干的？"软软追问。

　　乌鸦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街角那些探头探脑的便衣，压低声音："江湖上传，系我乌鸦做嘅。"

　　软软的脸色，"唰"地白了。

　　她终于明白，电影里那场"乌鸦枪杀蒋天生"的戏，在这个世界，被另一种方式重演了——蒋天生遇刺是真的，可凶手不是乌鸦。有人，正要把这盆脏水，泼到乌鸦头上。

　　"不是我做的。"乌鸦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甚至有些冷，"我今日下昼，一直喺堂口同阿豹对账。"

　　"我知道不是你！"软软一把抓住他的手，声音发颤，"我当然知道不是你！可是……可是别人会信吗？"

　　乌鸦低头，看着这个抓着他手、脸色煞白、却满眼都是信任的姑娘，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唔使惊。我行得正企得正，冇做过嘅嘢，唔会认。"

　　那天晚上，软软一夜没睡。

　　她坐在客厅里，抱着膝盖，一遍一遍地回想电影里的情节。她记得，蒋天生遇刺后，洪兴震怒，矛头直指东星；而乌鸦，被推上了风口浪尖，成了众矢之的。她记得，陈浩南愤怒地要找乌鸦算账，山鸡扬言要剁了乌鸦……而这些，原本都是"电影里"会发生的事。

　　可现在，她来了。她不能让这一切，按原剧本重演。

　　天蒙蒙亮的时候，她做了一件事——她翻出乌鸦的通讯录，找到阿豹的电话，拨了过去："阿豹哥，我系软软。我想问下，蒋天生……喺边间医院？"

　　阿豹沉默了一下，报了个医院的名字。软软记下，挂断电话，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裳，悄悄出了门。

　　医院里戒备森严，走廊里站着几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一看就是洪兴的人。软软刚到病房区，就被人拦住了："你边个？呢度唔俾入。"

　　软软深吸一口气，说："我系乌鸦哥嘅人。我想见蒋天生先生，我有紧要嘢，要当面同佢讲。"

　　那几个黑衣人对视一眼，脸色都变了。其中一个沉声道："乌鸦嘅人？你好大胆，蒋生就系俾乌鸦——"

　　"唔系乌鸦哥做嘅！"软软打断他，声音虽然发抖，却格外坚定，"蒋天生先生出咗事，我哋都难过。但系我知，凶手另有其人。我今日嚟，系想见蒋天生先生一面，话佢知真相。你哋唔信我，可以搜我身，可以喺旁边睇住我。"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那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最终，其中一个人走到病房门口，低声敲了敲门，然后侧身让开一条路。

　　软软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病房里，蒋天生靠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肩头缠着厚厚的纱布。他看见软软，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你是……乌鸦家里嗰个女仔？"

　　软软走到床边，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蒋先生，我叫苏软软。今日冒昧嚟见你，系想同你讲一句——伏击你嘅人，唔系乌鸦哥。"

　　蒋天生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点知唔系乌鸦？"

　　"因为乌鸦哥嗰日下昼，一直喺堂口同人对账。"软软一字一句地说，"佢冇时间，亦都冇理由杀你。蒋先生，你同乌鸦哥，以前系朋友，系唔系？"

　　蒋天生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软软继续说："我知你哋江湖嘅事，我唔太识。但系我知，有人想借你呢单嘢，搞臭乌鸦哥。你如果信咗嗰个人，就中咗佢嘅圈套。"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蒋天生靠在病床上，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不知在想什么。

　　最终，他缓缓开口："你叫苏软软，系唔系？你阿爸，系唔系叫苏望山？"

　　软软愣住了："蒋先生，你识我阿爸？"

　　蒋天生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你返去，同乌鸦讲，蒋天生唔系蠢人。我知边个对我落手。"他顿了顿，"你叫佢，小心笑面虎。"

　　软软的心，猛地一跳。

　　她终于放下心来——蒋天生，没有中计。他不但没有怀疑乌鸦，反而提醒乌鸦，小心笑面虎。

　　她郑重地点了点头："我记住嘞。蒋先生，你保重。"

　　她转身，快步走出病房，心跳得飞快。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在改变这个世界的走向——电影里蒋天生死在荷兰、乌鸦背黑锅的结局，正在被她一点一点地扭转。

　　走廊尽头的拐角，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病房的门。阳光从窗户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蒋先生，谢谢你信乌鸦哥。我向你保证，我会替你，也替乌鸦哥，守住这个公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