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古惑仔：娇娇女主救乌鸦》》输入法打可爱按第五

15、见老大 软软见到骆

　　软软见到骆驼，是在一个午后。

　　那天乌鸦回来得很早，一进门就换了一身干净衣裳——白衬衫，黑西裤，头发也打理得整整齐齐。软软站在门口，看他对着镜子整理领口，忽然意识到什么，小声问："乌鸦哥，你要去见重要的人？"

　　乌鸦"嗯"了一声，转身看她："你换套衫，跟我去。"

　　"我？"软软一愣，"我去做什么？"

　　"见老大。"乌鸦语气淡淡的，"你住喺我屋企，总该让我大佬知道你。带你去认个人。"

　　软软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老大——东星龙头，骆驼。

　　她记得电影里的骆驼，是个病弱却威严的老人，一辈子纵横江湖，最后却死得不明不白，成了乌鸦被千夫所指的导火索。她攥了攥衣角，心里七上八下，却还是乖乖地换了那条素色连衣裙，跟乌鸦出了门。

　　车开进九龙一栋半山的别墅，铁门缓缓打开，满园的绿植和流水声扑面而来。软软下了车，跟在乌鸦身后，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布置雅致的会客厅。

　　一个穿着唐装的老人坐在红木椅上，正闭目养神。他两鬓斑白，身形瘦削，脸上布满岁月的沟壑，可一双眼睛睁开时，却精光湛湛，透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度。

　　"乌鸦嚟啦。"老人看见乌鸦，脸上浮起一丝笑意，"坐。"

　　乌鸦恭敬地行了个礼，又冲软软招手："软软，过来，见过骆驼叔。"

　　软软连忙上前，规规矩矩地鞠躬："骆驼叔好。"

　　骆驼打量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小女娃娃，生得几乖。乌鸦，你几时养咗个咁水灵嘅阿妹？"

　　乌鸦语气平静："佢系苏叔个女。苏叔当年救过我一条命，佢走咗，托我照应佢个女。"

　　骆驼点了点头，目光在软软脸上停了一瞬，意味深长地说："苏叔……我记得，是个好人。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乌鸦，你做得啱。"

　　他招招手，示意软软走近，从怀里摸出一个红包，塞进她手里："细路女，第一次见面，骆驼叔俾你啲利是，收住。"

　　软软连忙摆手："骆驼叔，这怎么好意思——"

　　"收住。"骆驼的语气不容置疑，"乌鸦嘅人，就系我东星嘅人。以后喺香港，有咩事，报我骆驼个名。"

　　软软捧着那个红包，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她偷偷看了乌鸦一眼，发现他站在旁边，神色恭谨，却在对上她目光时，微微点了点头。

　　她忽然觉得，这个老人，待乌鸦，是有真感情的。

　　正说着，会客厅的门又被推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骆驼叔，今日咁热闹？"

　　软软一抬头，就对上了笑面虎那张永远挂着笑的脸。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精壮的男人，剃着寸头，眉眼凶悍——软软在电影里见过，那是东星五虎之一的雷耀扬。

　　笑面虎的目光落在软软身上，笑容更深了："哟，乌鸦，带埋小女友见骆驼叔？"

　　乌鸦语气淡淡的："我阿妹。"

　　"阿妹阿妹，人人都话系你阿妹。"笑面虎笑呵呵的，转向骆驼，"骆驼叔，我同雷耀扬今日嚟，系想同你商量下码头嗰单嘢。唔知方便唔方便？"

　　骆驼摆了摆手："码头嘅事，你哋同乌鸦倾。佢管开码头，佢话事。"

　　笑面虎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系咁嘅，骆驼叔，我同雷耀扬都觉得，码头而家嗰条数，唔系好对路……"

　　乌鸦淡淡开口："笑面虎，码头嘅账，阿豹一笔一笔都记清。你觉得唔对路，可以亲自去对数。"

　　包厢里的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起来。

　　软软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她看见笑面虎的笑容依旧，眼底却冷得像冰；看见雷耀扬握紧了拳头；看见骆驼闭着眼，仿佛在打盹，却又像什么都看在眼里。

　　僵持了一会儿，骆驼才慢悠悠地睁开眼："码头嘅事，我信乌鸦。笑面虎，你有异议，改日再倾。今日有客喺度，唔好咁扫兴。"

　　笑面虎脸上的笑容不变，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一丝阴鸷。他点了点头："既然骆驼叔咁讲，我冇异议。苏小姐，失陪。"他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软软一眼，转身带着雷耀扬走了。

　　会客厅重新安静下来。骆驼叹了口气，看着乌鸦，语重心长地说："乌鸦，你知唔知，我点解最睇好你？"

　　乌鸦垂首："请骆驼叔指教。"

　　"因为你有底线。"骆驼缓缓地说，"笑面虎那班人，锺意笑里藏刀，锺意赶尽杀绝。但系你唔同，你讲义气，有分寸。东星要行得远，靠嘅唔系杀性，系人心。"他顿了顿，看向软软，"你收留苏家个女，就系收留人心。做得好。"

　　软软听着，心里又酸又暖。她忽然明白，为什么电影里的乌鸦，会在骆驼死后众叛亲离——因为骆驼是那个唯一真正信任他、护着他的人。而笑面虎，正是想趁着骆驼病重，把乌鸦推下深渊。

　　她攥紧了手里的红包，忽然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心。

　　离开别墅的路上，软软坐在车里，忽然开口："乌鸦哥，骆驼叔……是不是生病了？"

　　乌鸦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你点知？"

　　"我看他气色不太好。"软软小声说，"而且笑面虎他们今天来，话里话外都在试探……乌鸦哥，我怕，骆驼叔要是真有什么事，他们会对你不利。"

　　乌鸦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你一个小女仔，唔好操心咁多。"

　　"可是——"软软急急地说，"乌鸦哥，你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自己扛。你有事，一定要告诉我。我虽然帮不上大忙，但我可以陪你。"

　　乌鸦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夕阳透过车窗，落在她白皙的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认真。

　　他忽然觉得，这个姑娘，好像真的把他看得很重，重到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知啦。"他伸手在她头顶揉了一把，声音放软，"你乖乖哋，我就冇事。"

　　软软没再说话，只是偷偷在心里把"骆驼病重、笑面虎虎视眈眈"这几件事，一笔一笔地记了下来。

　　窗外，香港的楼宇在夕阳下连成一片金红色的剪影。软软靠在车窗上，看着飞速后退的街景，在心里默默地说：

　　乌鸦哥，你放心。有我在，这一世，我绝不会让你，走上电影里那条死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