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发生关系了，然后呢？ 两人终于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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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晶主动吻上来的时候，何简愣了一下。她原本还想说点什么，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了。秦晶的手搭在她肩上，退开一点，见她没反应，皱眉道：“你不是说接吻很简单吗？”
何简看着她：“你非得跟我争个输赢，是吗”
“是。”秦晶直勾勾地盯着何简的嘴唇。
何简沦陷在秦晶的眼神中，重新吻了上去，准确来说应该是咬。她轻轻咬住秦晶的嘴唇，在齿间揉捻，抬眼看着秦晶微微闭上的眼，以及轻轻颤动的睫毛，突然想到了什么，何简松口，秦晶还维持着刚刚嘴唇微张的状态。
我在干什么，秦晶有未婚夫，我这样跟第三者有什么区别。何简脑中警铃大作。
但秦晶的呼吸，她的味道，身体传来的温度，以及指尖的触感，都在疯狂地吸引着何简，何简的理智在提醒自己拉开距离，但手却依旧不安分地在秦晶的腰间游走，她享受占有秦晶身体的感觉，就好像，她完全属于自己。
不行，我不能这样。何简想拉开距离，但手上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加重了一下。
“嗯哼。”一声轻声喘息传来。
一瞬间，所有的理智被击溃，何简只感觉身体被点燃，身体的每一寸都兴奋得在颤抖，她低头重新衔住秦晶的唇，热烈地撬开对方的嘴，探索对方的领地，秦晶温柔地接纳了她。
何简的手逐步向上向后游走，最终停在了拉链边缘，秦晶后背抵上沙发靠背，下意识抓住了她的衣服。何简停了一下，低声问：“可以吗？”
秦晶眼神朦胧，没有回答，但手却先于何简一步，解开了何简的扣子，从领口露出来的空间将手伸了进去，游走在何简裸露的身体区域。
何简得到回应，轻轻咬了一口秦晶的肩头，缓缓拉下对方后背的拉链。
后面的事情发生得比两个人预想中都快，这次谁也没再提什么试验，也没人再找借口。喘息声如浪潮般一波波在房间回荡。
房间里的灯熄了。
至于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反正她们两个都很擅长把麻烦留到以后。
第二天早上，何简先醒了。她睁开眼，盯着陌生的天花板看了几秒，才慢慢想起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旁边有人动了一下。秦晶背对着她，长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睡衣领口歪了一点。
何简没动，她现在面临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她和秦晶睡了。不是拍戏，不是入戏，也不是某个吻恰好超出了剧本范围。是她们两个人都清醒的时候，做出的选择。何简闭了闭眼，她倒不是后悔。她只是觉得，这件事比她预想中麻烦。
秦晶会怎么想？如果她问，秦晶大概会说昨晚只是意外。毕竟这个人连主动吻她都能解释成试验，睡一觉似乎也不是什么不能解释的事情。
可何简不太想这么算了。她翻了个身，准备看看秦晶醒没醒。就在这时，秦晶忽然开口，“看什么。”
何简停住，“你醒了？”
“被你吵醒的。”
“我没说话。”
“你翻身了。”
何简看了眼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她甚至没碰到秦晶，小声抱怨“你有点不讲道理。”
秦晶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两个人的目光撞上，忽然都没了声音，昨晚的一些画面不合时宜地浮现出来。秦晶先移开了视线，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
“几点了？”
“七点半。”
“上午没我的戏。”
“我知道。”
秦晶看了她一眼，“你知道什么？”
“知道你上午没戏。”
“……”
何简也觉得自己这句话实在没什么营养，她坐起来，抓了抓头发，“我先去洗漱。”
“嗯。”
何简下床的时候，秦晶没有看她，等浴室的门关上，秦晶才把手机放下来。
她盯着屏幕，半天没动，昨晚的画面清晰地像是4k电影，她记得何简每一次吻的力度，记得她身上的味道，记得每一声喘息，记得她们的姿势，记得何简将头埋在自己腿间向上看的眼神。
秦晶轻咬嘴唇，闭眼甚至还能感受到昨晚的欢愉还残存在自己体内，刚刚也是刻意控制了才没贴近何简。她居然从来不知道，这种事情居然会这么上瘾。她大概是疯了。
她还没有想好接下来怎么办，她不想和何简断掉，也不想何简因为一个晚上就开始期待什么。她们的关系原本就够复杂了。未婚夫、合作关系、剧组、合同，还有那些她不愿意解释的事情。秦晶不认为自己现在有余力再经营一段关系。
更重要的是，她不知道何简究竟喜欢她什么。是因为这段时间的相处，是因为那个吻，还是因为昨晚她难得表现出来的脆弱？如果是后者，秦晶宁愿何简不要喜欢她。她不想有一天，何简发现自己并不是她以为的那种人，然后带着失望离开。与其等到那一天，不如一开始就把话说清楚。
浴室里传来水声，她下床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等何简出来，何简出来时，秦晶已经换好了衣服。她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秦晶。
“你要出门？”何简问。
“嗯。”
“这么早？”
“还有事。”
何简擦头发的动作慢了下来，秦晶的态度实在太过平静，平静得像是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何简把毛巾放到一边，走到她对面坐下。
“秦晶，我们谈谈。”
秦晶抬起头，“谈什么？”
“昨晚。”
秦晶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昨晚怎么了？”
何简看着她，忽然有点头疼。
她就知道，“你能不能别这样？”
“我怎么样？”
“装傻。”
秦晶笑了一下，笑意很淡，“那你想谈什么？谈我们为什么会睡在一起，还是谈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都有。”
“何简。”秦晶打断她，“你想得太远了。”
何简愣了一下，“我只是想把事情说清楚。”
“我觉得已经很清楚了”秦晶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包，“我们都是成年人。昨晚是你情我愿，没必要非得给它安个名字。”
何简看着她，没说话。
秦晶心里有些发紧，面上却没表现出来，她知道这话不好听，但她宁愿现在让何简不高兴，也不想让对方误以为，一个晚上就能改变她们之间的一切。
何简沉默了一会儿，才问：“所以，你觉得昨晚只是一次意外？”
秦晶抿了抿唇，她不想回答，因为不管怎么说，都像是在承认自己有所期待。她只好把话说得更绝一点，“我没有打算和你开始一段关系。”
房间里安静下来，何简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忽然有点局促地笑了，“好。”
这个回答太干脆，反而让秦晶有些不安，她原本准备了很多话，包括怎么解释她们之后还要一起拍戏，怎么避免影响工作，怎么让何简明白她并不是在否定昨晚。
可何简只说了一个好。
秦晶忍不住问：“你没有别的想说的？”
何简抬头看她，“你都说不想开始了，我还能说什么？”
“我只是觉得——”
“秦晶。”
何简打断她，语气不重。
“我不是非要你现在就和我确认关系。我只是觉得，如果我们要继续这样下去，至少应该知道彼此想要什么。”
她停了一下，“我不想哪天你心情不好，突然来找我；等心情好了，又告诉我什么都没发生。也不想每次都靠猜，猜哪句话是真的，哪件事只是你临时起意。”
秦晶脸色微变，何简看见了，却没有收回自己的话，“我是有点喜欢你，这件事我可以承认。但我不想拿这个逼你做决定。”
说到这里，她自己也停住了，原本想说的话比这多得多，她想问秦晶有没有一点喜欢自己，想问昨晚的吻对她来说究竟算什么，甚至想问，如果没有江淮，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秦晶会不会愿意考虑她。可这些问题，她最后一个也没问，因为秦晶已经把答案说得很清楚了。
至少现在，她不想开始。
秦晶握着包带，指节慢慢收紧，她原本以为，只要自己先把话说绝，就能把事情控制在一个安全的范围里。可何简真的承认喜欢她时，她才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她甚至有一瞬间想告诉何简，不是这样的。
她不是完全不想，她只是不能。可这句话说出来，又有什么区别？不能和不想，在何简听来，大概都一样。
“对不起。”秦晶最终说。
何简怔了一下，秦晶很少这样直接道歉。“没什么好对不起的。”何简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你有你的考虑，我明白。”
她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我还挺喜欢这份工作的，暂时不打算辞职。”
秦晶看着何简，忽然问：“你真的不解约了？”
何简一顿，这件事她原本已经决定了。下午那场争执之后，她确实联系过张璇，也让经纪人先去了解解约的可能性。她不想再接受秦晶以这种方式替她铺好的路，更不想让许薇因为她的事情付出代价。
可是昨晚，她就在即将攀上欲望顶峰的时候，秦晶要求她不解约才会下一步动作，她的嘴比脑子还要先一步答应了。她算是知道为什么会有枕边风这一词了，人在床上真的会丧失90%的判断力，全由身体欲望做主了。
“我还没跟片方正式谈。”何简说，“只是让张璇先了解一下情况，而且张璇本身也很抗拒解约，估计这件事还没进度。”
“好。”秦晶点了下头，像是知道了一个无关痛痒的消息，只是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起节拍来。
何简从房间出来后，无奈大力地揉搓着自己的头发，她现在是什么什么角色，第三者？还是炮友？她瞧不起自己的行为，但也清楚地知道，即便今天让她再做一次决定，她还是会选择错下去。
本来上午没安排，但为了躲开秦晶，她先一步出门了，现在无家可归，流落外面，她只觉得自己可笑。
下午还有两个人戏份，她实在不知道以什么样的表情面对秦晶。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发生关系了，然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