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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三年分手谜团,竟藏着这样的阴谋 夜幕渐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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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渐浓,城市的霓虹透过Queen酒吧的暗红色天鹅绒窗帘,晕染出暧昧的光斑,将外界的车水马龙与喧嚣彻底隔绝在外。酒吧内氤氲着琥珀色的朦胧光影,角落里的老式留声机缓缓转动着黑胶唱片,低沉悠扬的萨克斯风旋律,裹着冰块碰撞杯壁的脆响,在空气中慢慢发酵,酿成一层微醺的雾气。吧台后,调酒师手腕翻飞间,蓝焰骤然腾起又迅速熄灭,短暂照亮酒液在雪克壶中折射出的虹彩,随即又坠入昏暗中,只剩酒杯上凝结的水珠,折射着零星的灯光。
夏深独自坐在靠窗的卡座里,指尖漫不经心地晃着手里的威士忌酒杯,深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旋转,泛起细密的酒花。酒气混着他眼底的孤寂,在昏花的灯光里凝成浓稠的雾,他望着窗外模糊的霓虹,神色落寞,周身都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低落。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秦帆爽朗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沉寂:“兄弟,我来喽!你这回国这么久,我们还是第一次见,说吧,是不是早就想我了?”他说着,拉开卡座对面的椅子坐下,随手打了个响指,示意调酒师来一杯啤酒。
夏深抬眼看向他,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语气里满是疲惫:“是啊,想你了。”
秦帆挑了挑眉,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调侃:“得了吧你,这愁眉苦脸的表情,哪里是想我?我看你,是想方一晴想的睡不着觉吧。”
夏深沉默不语,只是低头抿了一口威士忌,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酸涩,眼底的落寞更甚了。
秦帆收起玩笑的神色,叹了口气,语气认真起来:“我还能不知道你?这么多年,能让你愁眉不展、辗转反侧的事情,从来都只有方一晴。我说的没错吧?”
夏深终于抬眼,眼底满是困惑和不甘,声音沙哑:“她和我分手,这三年来,一直是我过不去的坎。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们到底是因为什么分手的。我这次回国,满心欢喜地想找她问清楚,可她对我,始终是一副陌生的态度,连一句解释都不肯给我。”
秦帆端起刚送来的啤酒,喝了一口,缓缓说道:“这么多年,我也一直关注着你们俩。我看方一晴这三年,也一直没找男朋友,估计心里也没彻底放下你。至于分手的原因,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或许,这里面有什么隐情也说不定。”
夏深呷了一口酒,眉头紧紧皱起,语气里满是无奈:“她不和我说,我能怎么办?我就像个傻子一样,困在三年前的分手里,痛苦了这么久。”
秦帆脑筋一转,眼前一亮,凑近夏深,压低声音说道:“要不你好好想想,当年你们俩感情那么好,谁最不想看到你们在一起?会不会是有人在背后做了手脚,故意拆散你们?”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点醒了夏深,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陷入沉思:“是谁?姚远、沈怡珊都有可能。不过,当年我要出国的时候,姚远是极力反对的,他不愿意看到一晴伤心,还劝我不要走,应该不是他。那就只能是沈怡珊了!”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不等秦帆再说什么,就立刻拿出手机,快速拨通了沈怡珊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夏深的语气没有丝毫犹豫:“沈怡珊,当年我和方一晴分手,是不是你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你老实说!”
沈怡珊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却还是强装镇定地反驳:“你俩之间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能做什么?夏深,你可别冤枉人。”
“冤枉你?”夏深的语气愈发冰冷,带着几分警告,“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我,如果让我查出来你有半句隐瞒,从今往后,你这辈子就别想再和我说话,我说到做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沈怡珊支支吾吾的声音,语气里的慌乱再也藏不住:“我……我就是找过她一次,和她说了几句话而已……”
“还有呢?”夏深追问,语气里满是急切和愤怒,“别告诉我,就只是说几句话那么简单!”
沈怡珊被逼得没办法,只能如实说道:“还有……还有就是,我让你妈妈帮了忙,毕竟,你妈妈也不希望你和方一晴在一起……”
“我妈也参与了?”夏深的声音瞬间拔高,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和愤怒,“好,真是好得很!你们竟然联合起来,瞒着我,故意拆散我和一晴,你们这是在整我,对不对?”
“我们那不是为了你好吗?”沈怡珊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你和方一晴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们不合适结婚,只有我和你,才是一路人,才能帮到你,帮到夏家!”
“为我好?”夏深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和痛苦,“我看你们是为了你们自己好吧!为了你的私心,为了夏家的所谓利益,你们就可以随意践踏我的感情,让我痛苦了整整三年,你们满意了?”
不等沈怡珊再说什么,夏深就狠狠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摔在卡座的桌子上,眼底的愤怒和愧疚,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看向秦帆,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容,语气里满是自责:“我是不是很可笑?是不是傻得可以?这么简单的事情,我竟然想了三年都没想明白,就因为她们的算计,我错过了一晴三年,整整三年啊!”
秦帆轻轻拍了拍夏深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安慰:“兄弟,别自责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现在知道真相也不晚。只要你还爱着她,只要她心里还有你,之后别再错过,好好追她,一切都还来得及。”
夏深端起桌上的威士忌酒杯,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痛楚和不甘。“走了,回家,”他站起身,语气冰冷而坚定,“我倒要会一会我的好母亲,问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秦帆连忙站起身,拉住他,语气急切地劝道:“你别冲动,阿姨身体一直不好,你好好和她谈,注意点分寸,别气到她,也别气坏了自己。”
夏深点了点头,挣脱开秦帆的手,转身就朝着酒吧门口走去,背影决绝而落寞。酒吧外的晚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在他的脸上,却丝毫没有让他冷静下来,心底的愤怒和愧疚,漫溢而上。
夏深叫了代驾,回到夏宅,别墅里灯火通明,夏母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身边放着一杯温热的茶水。
看到夏深回来,夏母关掉电视,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语气平淡:“回来了?你这孩子,一天到晚忙什么呢,也不回家看看。”
夏深没有理会她的温柔,语气冰冷,开门见山:“妈,我问你,三年前,你是不是找过方一晴?你跟她说了什么?”
夏母的脸色瞬间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平静,避开他的目光,语气敷衍:“都那么久的事情了,还提它干什么?儿子,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你要往前看,别总揪着过去不放。”
“往前看?”夏深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坚定,“我和三年前一样,我的心意从来都没有变过,我这辈子,只能和方一晴在一起,任何人都改变不了。”
夏母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你回国,就是为了她?你这孩子,为什么这么犟?沈怡珊多好啊,家世好,人又温柔,这些年,你出国在外,她一直陪在你身边,对你无微不至,你就一点都不动心吗?你必须和珊珊在一起,这是我早就决定好的事情。”
“妈,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这不是交易,”夏深的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愤怒,“我对沈怡珊,从来都只有朋友的情谊,没有爱情,我不可能和她在一起的。”
“我也告诉你,我和三年前的态度一样,我坚决不同意你和方一晴在一起!”夏母的语气不容置喙,眼神坚定。
夏深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你是不是拿什么事情威胁一晴了?”
“我没有威胁她!”夏母提高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我就是找她谈了谈,表明了我的立场,让她不要再纠缠你,让你们俩分手,我没有做任何威胁她的事情!”
“行,你不说是吧,”夏深看着她,语气冰冷,“没关系,你不说,我早晚也会查出来的。”说完,他不再看夏母,转身愤然离家,别墅的大门被“砰”地一声关上,震得墙壁都微微发麻。
夏深回到自己租住的房子里,房间里昏暗而安静,只有窗外的霓虹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几缕微弱的光。他从冰箱里拿出三罐冰镇啤酒,拉开拉环,一罐又一罐地猛喝下去,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滑下,却丝毫没有驱散心底的燥热和痛苦。
空啤酒罐在木地板上滚出沉闷的声响,酒精渐渐上头,让整个世界变得模糊而滚烫。他踉跄着走到衣柜前,打开一个尘封已久的箱子——那是他和方一晴在一起时,收藏的所有回忆。箱底压着的褪色电影票根、缠绕着紫色毛线的发圈、还有两人一起写的日记,像突然苏醒的蝴蝶,扑棱着翅膀,扎进他泛红的眼眶。混合着啤酒的苦涩,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在鼻腔里酿成洪流,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他无意识地将箱子里的东西倒在地上,照片散落一地。有游乐园旋转木马上,方一晴仰头大笑的模样;有图书馆窗边,两人交叠的影子;有校园的草坪上,她穿着白裙,抱着吉他唱歌的样子……一张张照片,一个个画面,像老式放映机般在眼前闪烁,那些曾经的甜蜜和美好,此刻都变成了刺向他心脏的尖刀。
“对不起,一晴,我才知道真相,”他蹲在地上,捡起一张两人的合照,对着空气呢喃,声音被呜咽撕成碎片,“你到底承受了什么?这三年来,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过得很痛苦?是不是我妈用什么威胁你,你才不得不和我分手?”
窗外的霓虹透过窗帘,在那些旧物上投下摇晃的光影,仿佛时光从未走远,而他依然困在那年大雪纷飞的校园里,看着方一晴穿着红色的围巾,开心地向他跑来,笑着喊他“夏深”。可转眼间,一切都变成了泡影,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