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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纵身坠落那一刻,所有人都慌了 很快,警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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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警察就赶到了废弃烂尾楼附近,迅速展开警戒,封锁了整个区域,特警们手持武器,小心翼翼地靠近烂尾楼,做好了随时救援的准备。安少煊也赶到了现场,他不顾警察的劝阻,执意要冲进烂尾楼,被警察拦住后,他焦急地在警戒线外踱步,眼神死死盯着烂尾楼的入口,心脏狂跳不止,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一种煎熬。
“让我进去!我要去找她!”安少煊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恳求,语气里满是急切。
“安总,您别冲动,我们的特警已经进去了,一定会保证方小姐的安全,您现在进去,只会给我们的救援工作带来麻烦。”警察耐心地劝说着。
安少煊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心底的担忧,却丝毫没有减少。他站在警戒线外,看着特警们一个个冲进烂尾楼,心里的祈祷从未停止。
王佳敏又打来电话,让安少煊和她见面。
烂尾楼的顶层,安少煊推开破旧的铁门,大步走了进去,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箭,冰冷而凌厉:“放了她。”
他缓缓向前迈步,皮鞋踏在布满灰尘的水泥楼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充满了压迫感,眼底的担忧和怒火,交织在一起,令人不寒而栗。
方一晴看到安少煊的瞬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的嘴被布条塞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发丝凌乱地黏在苍白的脸颊上,衣服上布满了灰尘和条条血痕,每一道血痕,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向安少煊的心脏。
王佳敏手持一把锋利的匕首,紧紧抵在方一晴的喉间,看到安少煊,她的眼神变得更加疯狂,冲着安少煊大喊:“别过来!你再往前走一步,我现在就杀了她!”
安少煊的脚步瞬间顿住,死死盯着王佳敏手中的匕首,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会伤害到方一晴。“王佳敏,你别冲动,”安少煊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依旧努力保持镇定,“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你放了她,什么都可以。”
“我想要什么?”王佳敏的眼泪流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悲凉和疯狂,“我想要你娶我,我想要你现在就跟我求婚!我一直喜欢你,我哪里比不上她?你看看清楚,我才是最适合你的人!”
说着,她手中的匕首又用力了几分,锋利的刀刃在方一晴的颈间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染红了方一晴的脖颈。
安少煊死死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却感受不到丝毫疼痛。“好,我答应你,我娶你,”安少煊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我现在就跟你求婚,你放了她,好不好?”
“现在就求!”王佳敏大喊着,眼神里满是疯狂,“跪下!你必须跪下跟我求婚,不然,我就杀了她!”
方一晴看着安少煊,拼命地摇着头,泪珠从眼角滑落,眼神里满是愧疚——她不想让安少煊为了她,放下尊严。
安少煊看着方一晴颈间的血迹,又看了看她痛苦的眼神,心底的防线彻底崩塌。他缓缓弯下膝盖,跪在了冰冷的水泥楼板上,抬起头,看着王佳敏,语气带着几分隐忍和恳求:“王佳敏,我喜欢你,你愿意嫁给我吗?求你,放了她。”
王佳敏看着跪在地上的安少煊,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你还真配合我演这出戏!即使是假的,能让你跪在我面前,也挺值的!”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愈发疯狂,“你说,如果以后方一晴的忌日,也是我的忌日,那你心里,是不是就有我的一席之地了?”
安少煊的太阳穴突突跳动,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双腿像生了根般动弹不得。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出撕裂般的嘶吼,里面混着呜咽:“求你,冲我来!她是无辜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错,和她没有关系!”
他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扑过去,救下方一晴,可理智又死死按住他的肩膀——他清楚,此刻稍有不慎,王佳敏就会做出极端的事情,方一晴就会永远坠入深渊。
王佳敏悲泣着,眼神里满是绝望:“我这辈子,都得不到你,你也别想得到她!”说完,她猛地后退一步,紧紧拽着方一晴的胳膊,朝着烂尾楼的边缘退去,眼看就要跌下去。
“不要!一晴!”安少煊目眦欲裂,拼命地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她们冲过去,可还是晚了一步,他的手,仅仅擦到了方一晴的衣角,就看着她和王佳敏一起,从烂尾楼的顶层,坠落下去。
方一晴坠落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她翻飞的裙摆,像一只折翼的蝴蝶,在空中缓缓飘落,发丝在空中划出绝望的弧线,眼神里满是不舍和不甘。安少煊僵在原地,浑身冰冷,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双手扒在楼板上,看着下方,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希望的光芒闪过——烂尾楼的下方,二十多名特警早已围好了巨大的充气气垫,严阵以待。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尘埃瞬间腾起,又缓缓落下,王佳敏和方一晴,一起陷在了气垫的凹陷处,瞬间的撞击,让两人都晕了过去。
安少煊看着气垫上的方一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他踉跄着爬起身,几乎站不稳,却固执地朝着楼下冲去。
跑到气垫旁,他已经泣不成声,蹲在气垫边,看着昏迷的方一晴,反复呢喃着:“没事了,一晴,没事了……都过去了,我在,我一直都在……”浑身紧绷的肌肉终于松弛下来,冷汗浸透的衬衫紧紧贴在背上,整个人仿佛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方一晴的心疼,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崩溃。
很快,救护车就赶到了现场,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将方一晴和王佳敏抬上救护车,安少煊紧随其后,坐在救护车的担架旁,紧紧握着方一晴的手,眼神里满是担忧,一刻也不敢离开。
医院里,消毒水的气味像蛛网般缠住鼻腔,刺鼻而冰冷,走廊里人来人往,医护人员匆匆穿梭,脚步声、仪器的滴答声,,显得格外压抑。方一晴被送进了VIP病房,安少煊坐在病床边,垂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猩红的眼眶,整个人像是一只受伤的兽,沉默而绝望。
他颤抖着抬起手,想触碰方一晴缠着纱布的手腕,却在半空僵住,生怕自己稍一用力,就会弄疼她。“都怪我,”他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几分自责,“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这些苦了……”
就在这时,方一晴的指尖轻轻动了动,眼睛缓缓睁开,眼神还有些模糊,她看着坐在床边的安少煊,虚弱地说道:“安总,别自责,不是你的错,是王佳敏疯了,和你没关系。”
安少煊看到她醒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欣喜和担忧:“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要什么,就和我说。”
方一晴轻轻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我没事,都是皮外伤,过几天就能好了,你别担心。”
两人正说着话,病房的门被推开,姚远和罗莎莎匆匆走了进来。罗莎莎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看到病床上的方一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快步冲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抱住她,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一晴!你终于醒了,你真的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方一晴一只手正在打吊针,她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罗莎莎的后背,安慰道:“别哭了,莎莎,我没事了,你看,我好好的。我听安总说,是你找到我的手机,才让警察很快找到我的,让我少受了些折磨。”
姚远站在一旁,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却难掩心底的后怕:“你这人生,又多了一次跳楼的体验,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后可别再这么不小心了,再这样,我们可经不起吓。”
方一晴被他逗笑了,虚弱地说道:“知道啦,以后我一定小心,以后都是福气,再也不遇到这种事了。”
“你还能笑得出来!”姚远无奈地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红色的绳子,轻轻系在方一晴的脚腕上,“这个是我特意去庙里求的,保你平安的,你一定要戴着,不许摘下来。”
方一晴看着脚腕上的红绳,眼底闪过一丝暖意,笑着说道:“你一个大男人,还信这玄学啊?”
“只要能保你平安,别说玄学,就算是让我天天去庙里烧香,我都愿意。”姚远的语气认真而坚定,眼神里满是对方一晴的关心。
与此同时,夏深正坐在出租屋里,打开电视,无意间看到了本地新闻——安隆集团实习生被绑架,警方成功救援,人质平安无事。当他看到新闻里提到方一晴的名字,看到画面里的废弃烂尾楼时,吓得浑身一僵,后怕地出了一身冷汗,手里的杯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如果一晴就这么没了,我该怎么办?”他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心里充满了恐惧和自责,“都怪我,我不该离开她,不该让她留在安少煊身边。”
他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愧疚,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神坚定地说道:“不行,我要去医院找一晴,我要保护她,再也不让她受到伤害。”说完,他抓起外套,匆匆冲出出租屋,直奔医院。
医院的走廊里,夏深眼神急切地寻找着方一晴的病房。就在这时,他正好碰到了从病房里出来,准备去打水的姚远和罗莎莎。
“夏深?”罗莎莎看到他,脸上露出一丝惊讶,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
姚远看到夏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敌意:“你来做什么?”
夏深的眼神里满是急切和担忧,语气认真地说道:“我看到新闻,知道一晴出事了,我很担心她。”
“担心她?”姚远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一把拽住夏深的衣领,语气里满是愤怒,“既然你担心她,当初为什么要去美国?为什么要丢下她一个人?现在一晴生活得很好,有我照顾她,你不要再出现,不要再打扰她的生活!”
夏深用力推开姚远的手,眼神坚定地说道:“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一晴,我不该丢下她,但是我不会放弃她的,我这次回来,就是想重新保护她。”
“你没有资格!”姚远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拳头,就要朝夏深打过去,“你根本没有资格参与一晴的生活,她已经放下你了,你就不能放过她吗?”
“别打架!”罗莎莎连忙上前,拉住姚远的胳膊,语气急切地劝道,“一晴的伤还没好,她还在病房里,你们这样打架,她听到了会难过的,会影响她恢复的。有什么事,好好说不行吗?”
姚远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放下了拳头,恶狠狠地瞪了夏深一眼,语气冰冷:“算你运气好,看在一晴的份上,你最好赶紧走,别让我再看到你。”
夏深没有理会姚远的威胁,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VIP病房门口,心里想见方一晴的念头,一刻都不能等。他知道,自己这样进去,有些唐突,可他实在太担心方一晴了,再也忍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病房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不等里面回应,就推门走了进去。
安少煊正坐在床边,给方一晴掖被子,看到夏深进来,脸上露出一丝惊讶,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夏深?你怎么来了?”
夏深点了点头,眼神落在病床上的方一晴身上,语气有些不自然地解释道:“我看到电视上的新闻,知道方秘书受伤了,过来探望一下,看看她怎么样了。”
安少煊挑了挑眉,说道:“你过来探望,怎么什么都不带啊?”
夏深有些尴尬地说道:“走得太急,忘了,下次一定带。”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方一晴,当看到她额头、手腕上的纱布时,心里的难过瞬间逆流成河,想说些关心的话,却发不出半丝声响,仿佛有一团浸了铅的棉花,死死堵在他的喉咙深处。
安少煊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又调侃道:“怎么?你东西不买,话也不会说了?”
夏深的眼眶瞬间红了,他抬起头,看向安少煊,语气里带着几分指责和担忧:“在少煊哥身边工作,就这么危险吗?”
方一晴听到这话,连忙开口,把话拦下,虚弱地说道:“没有,夏深,你别这么说,和安总没关系,是王佳敏自己疯了,我在安总身边工作,很好。”
夏深看着方一晴,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恳求:“方秘书,要不,你换个工作吧?”
安少煊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不悦:“不是,夏深,你怎么当着我的面,挖我的墙角呢?你看一晴聪明能干,就想把她挖走?我可不会同意。”
夏深也有些生气,语气里满是不甘:“是谁挖谁的墙角?”
安少煊愣了一下,一时语塞,感觉莫名其妙。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而紧张,方一晴无奈地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疲惫:“我困了,要睡觉,你们都出去吧,别在这里打扰我休息。”
安少煊和夏深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底的不悦,却还是听从了方一晴的话,纷纷站起身,走出了病房。
走到走廊里,安少煊看着夏深,语气里满是不满:“你今天是吃枪药了?为什么要跟我吵?”
夏深冷笑一声:“我今天啊,是吃炮仗了。”说完,他不再理会安少煊,转身就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夏深走出医院,心情格外烦躁,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秦帆的电话,语气里满是疲惫和郁闷:“秦帆,出来,陪我喝一杯,我心里难受。”
电话那头,秦帆的声音带着几分惊讶和调侃:“哟,你小子,终于想起来我了。”
“别废话,出来就完事了,”夏深的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老地方,我在那里等你,必须出来陪我喝一杯。”
“行,行,我马上就来,”秦帆笑着说道,“看你这语气,是受委屈了?放心,兄弟陪你喝个够,有什么事,跟兄弟说,兄弟帮你解决。”
挂了电话,夏深拦了一辆出租车,朝着他和秦帆常去的小酒馆驶去。街头的霓虹灯已经亮起,璀璨夺目,车流不息,城市的夜晚依旧热闹,可他的心里,却一片冰凉和落寞,只有方一晴受伤的模样,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