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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吹头发 木幕简简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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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木幕吃得有些撑了,正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电视里上演着狗血的肥皂剧,而木幕却一点没看进去,他很迷茫,他暂时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虎哥和谢妄的一切,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或者说,他在逃避,他暂时不想去面对,这跟把自己撕碎了没什么区别。
救了自己的人是谢妄,而教自己在执行各种任务时的规则的,实打实让自己成长的是虎哥。
谢妄给了他二次生命,而虎哥教会他在社会中成长。
“要休息吗?感觉你精神不太好。”弥岸环着手臂,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木幕对着电视发了半天的呆,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
“啊。”木幕茫然地转向声音的源头,甚至连眼神都没来得及聚焦,和弥岸对视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后知后觉,自己又走神了。
“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吧,时间不早了。”
“好的。”
弥岸把早早准备好的衣服递给木幕,看着对方毫无防备走进浴室的背影,心底有些担忧,他知道对方有心事,但是却没有和他说,是不信任他?还是怕给他招来麻烦?不论是哪个原因,弥岸都觉得是自己没有给足对方安全感,在思考是不是应该更主动一点。
他不太能拿得准木幕的态度,他倒是想更进一步,又怕显得唐突。
况且,alpha对那种事的接受程度普遍较低,弥岸又担心木幕误会自己仅仅是因为高匹配度才和他在一起的。
刚开始确实是,但是现在不是了。
他们已经结为夫夫,弥岸今年27岁了,虽然不是必要,但作为一个enigma,本身本能的渴求本就更强,更何况是高匹配度的人就在身侧。
但是他不知道木幕对于这件事的接受程度怎么样,弥岸头一次因为这种事情而纠结,他也不想木幕是因为交易而被迫接受了他。
浴室里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动静,弥岸感觉自己有点口渴,到了杯水喝完了,又泡了杯牛奶,打算让木幕出来后喝掉。
坐在椅子上,弥岸简单回复了几个江绪发来的消息,就听到后面传来了脚步声,他偏过头,只见木幕简简单单地套了件浴袍,几滴未擦干的水珠顺着细长的颈脖往下滑,皮肤很白,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盈盈一握的腰身若隐若现,但却不显得脆弱。
头发还在滴水,弥岸走过去,半扶着木幕的肩膀,把他往卧室带,“吹会头发吧,要不然容易头痛。”
为了防止头发上的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木幕刚刚擦头发上的水时,眼睛一直是闭着的,刚走出浴室没几步就感受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按住了,控制着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被按坐在床边,木幕抬起胳膊擦了擦眼睛上的水,略微带些困惑地抬起头,像小鹿的眼睛,弥岸弯腰在木幕的眼角亲了亲,低声说:“我去拿吹风机,别让水滴进眼睛里。”
木幕一直觉得弥岸的声音特别好听,每次听到对方说话,就像被潺潺流水洗涤过一般,整个人格外轻松。
当自己的头发被对方轻轻划过时,明明知道对方只是在帮自己吹头发,但心却跳得极快。
“砰砰!砰砰!”声音大到木幕都害怕被眼前人听到,他有些紧张地攥了攥身下的床单,下一瞬,又担心自己紧张表现得太过明显,松了手指。
“怎么了?有点热吗?脸怎么这么红。”弥岸状似无意地问。
脑子已经快被搅成一团浆糊了,好半天木幕才分辨出弥岸的话,缓缓开口回答:“没事。”
头发终于吹干了,不过短短几分钟而已,木幕却感觉像是度过了一个世纪。
见弥岸转身出去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呼出一口气,想让温度降下去点。
弥岸再回来时,就看到木幕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那里,脸上的薄红还未消失,这让弥岸轻轻地谴责了一下自己刚刚的行为。
弥岸把牛奶递过去,已经不烫了,“牛奶,喝完后再休息吧。”
“好的。”
喝完牛奶后,弥岸看着木幕侧过身背对着他躺了下来,嘴角勾了一下,心中不由感慨,自己的妻子真是格外害羞。
木幕躺下后就把眼睛闭上了,一会,感觉自己身后的位置凹陷了一块,接着一双强壮有力的胳膊环住了自己的腰,把自己往后一带,他瞬间就贴上了对方的胸膛。
“啊——”他有些惊讶地回头,看到对方没在看自己,好像只是在做一个寻常不过的动作。
微微向前倾了倾,弥岸把脑袋深深埋入了对方的后颈,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栀子花信息素纠缠在一起,让弥岸欲罢不能,深陷其中。
感受到了对方的意图,木幕身体僵了僵,然后十分善解人意地开口,“弥岸,需要临时标记吗?”
闻言,弥岸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真的可以吗?你愿意吗?”
木幕答道:“可以的。”如果是你想的话,就是有些痛也没关系的。
后一句话他没说出来,不过弥岸听出来木幕的意思了。
抬手把灯关掉,“不用,我的信息素现在来说对你的压制还是比较强,等过段时间再适应适应的,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轻易标记你,睡吧。”说着,释放出了足够的安抚信息素。
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初雪的气味,是弥岸的信息素。
在这足量安抚信息素的影响下,木幕感觉自己好像身处云端,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舒服极了。
“谢谢,你的安抚信息素让我感觉很舒服。”话落,木幕就睡着了,却没看到自己身后人在听到自己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神里的那一瞬失控的摧残和占有欲望。
看着怀中人熟睡时恬静的脸庞,弥岸感觉格外安心和满足,又想到木幕休学了,是没有上过大学的生理课的,心中又划过一抹痛惜。
“晚安,好梦。”弥岸亲了亲木幕放在被子上的指尖,声音虔诚而又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