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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旧相识 妙趣横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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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歪头把晕倒在他头顶的001滑下来,林砚之倒是对001有了新感观。
不过他脑子里可没有和“一号”相处的记忆。在还未毕业时,驳杂的记忆碎片一度让他回避去思考,如今算是回来了,也不能搞不清自己的过去吧。
显然自己的脑子被动过手脚,不知道是天道…还是作为碎片的001呢?
“看来我的记忆也不完整。”
原想试试弄醒001的林砚之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凛造化与莲花。“所以平日我与它对话你们都可以听到?”
空气中弥漫着寂静的气息。
林砚之看看凛造化,又看看莲花,两个人的表情都没什么变化。行吧,那就是知道了。他安慰自己,也就两人而已,不打紧…不打紧。
莲花为了缓解略有尴尬的氛围,开口:“下一步你打算如何做。”
“先去找丢的那份吧。”林砚之看了一眼手里的001,“天道一直执着于拿到我的仙躯,如果只是想灭了我,没必要这么大动干戈。仙躯有什么用处需要等我想起来。”
“莲花,它可还在你那边?”
莲花点头,“在的。”
林砚之琢磨着摸摸下巴:“嗯……是什么呢。”
看着001,林砚之按照自己的脑回路反推:“既然那么早我就和它合作,不留些后路是不行的。”
“我当时是什么目的…?”
“当然是让天道退出那个位置,你说呢?”
这里比想象中安静得多,不属于三人的声音引起警惕。
仰头看清来人,“长青?”
“稀奇,终于肯认得我了。”
林砚之不知如何作答,怎么说长青也帮自己干了几百年的活儿,这不是怕他的怨气要把自己生刮了么。
“那什么……咳,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道歉有用就不需要斗法司了。”
长青走进来,这片空间便显得有些拥挤了,特别是凛造化与莲花对他的眼神也都不怎么坦然,必定有猫腻。
“免了。”长青的语气淡淡的似乎已经堪破红尘,“若有机会,我更想你我再协力出手一次。”
“时间差不多,这里不是叙旧的地方,可以等我说完你的事后再去别院找我。地方你知道的。”
来源于一种自信,林砚之觉得长青不怎么生气。
“难道是我以前有告诉过你什么。”
长青很坚定:“没有。”
林砚之沉默了,只好火速滑跪:“尊敬的长青大人我错了,深刻认识到错处,且真心实意想要悔改,给我一个机会吧。”
他双手合十十分虔诚地看着男人。
他不是责怪长青的意思,好吧,其实他还是得承认长青在生气的。
“你留下的烂摊子,以后慢慢算。”
还好长青生气的方式是“此后清算”,不是“现在就掐死他”,这算好消息,林砚之打算解决天道的威胁后继续躲个一阵,他可不想回忆长青爆发的样子。
林砚之沉默了一下:“……那挺好的。”
那边长青这才娓娓道来,“其实涉及对付祂的计策,你并没有多做遮掩,明眼人都能看出,你对祂的叛逆。”
回忆起自己的往事,林砚之表示:他不怎么知道啊!?
像是知道林砚之在想什么,长青开口:“那两个小崽子在现场,你转世时异变突生,天道抽走了你的部分记忆。”
“是什么?”
凛造化在里面对他轻声说:“包括谋害祂的计策,违逆的指令以及和001的关系。”作为唯一接触过许多关键节点的凛造化,没人比他了解得更清楚。
“不错。”
长青颔首,将凛造化的禁制解了。“今夜便可离开,下次莫要再犯。”
见这熟悉架势,也不只一次两次。长青给凛造化开后门明晃晃的,话音刚落男人颈上禁制随之消失,人也顺理成章好离林砚之更近点。
看着长青,林砚之突然觉得这些年自家十几个他是否都被他这样照拂过,他真是自己崽子们感天动地的好干爹。
难怪黑眼圈更浓了。
再转头一想,难怪梦中自己犹如天道的傀儡一般,天道指哪儿他打哪儿。祂在自己心中也是很公正的角色,原是被改变了认知内容。
如此反差,原是从一而终,天道从不曾真心与他相处过。
“至于你的计划,成了一半。”轻飘飘一句话搞得林砚之一头雾水,“可以说具体点吗?”
“大概是那天你信心满满跑去与祂单挑,原是打算与祂同归于尽的。结果他们二人跑去乱你计划,001不得已给你来了一趟异世游修复你的灵魂。”
长青这句话涵盖的信息可大了,林砚之需要缓缓。
他也不知道自己之前是那么莽的一人吗,天道给他附加的玄衡滤镜是否太过。
此后他断断续续听着长青对他不告而别的行为大作教育,甚至备好了文书,堪比他身高的长度。
听完长青的解释,林砚之已经灵魂出窍。
玄衡与长青口中的,简直是两种人啊。
“好了,该说的我已经说完,带着他离开这里。”凛造化掐指一算,夜晚已经过去,黎明将至,几人一同出了天牢。
这趟对凛造化来说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流程,显然他习惯了。
“莲花,你先回去吧,我与他有事要谈。”接下来他要问凛造化些关于他的事,莲花还是回去休息得好。
今夜得到自己想要的,还与林砚之小小敞开说了一程,莲花也满意离开,留下林砚之与凛造化。
说实话自己还考虑过是不是要和凛造化分居,思考后还是:有关系不用,何乐而不为呢?以防自己被暗处的天道察觉,还是暂且待在凛造化那儿。
“先回小院吧。”
林砚之的搬离计划泡汤,凛造化自然是最开心的那个。
001也在并不关键的时刻苏醒:“天呢,木木,我好像做了一个拯救世界的梦。”
“是吗?是不是脚踩天道手拿圣剑成为一界之主。”
“你怎知道的,木木。”
“你以为你离开后我就不知道你的浏览记录了吗。”
很不巧,系统绑定过林砚之的天庭身份,自然可以看到001的近况。看着它的进货速度,林砚之可以断定001嘴上诉苦,实则在凛造化那儿过得很好,估计是看网文看爽了,离了自己这统子反而有更多愿力过得滋滋润润。
放下拷打这个享乐的统子,他询问凛造化。
“001绑定的事情还有余地吗?”
凛造化摇摇头,出了天牢他便无法开口了,虽然禁制在无形中被001蚕食,开口还是会被天道发现的。他依然掏出熟悉的小本本。
「这要等它想起能力如何使用」
「法则的运作,只有它知道」
林砚之捏捏001,将小球的脸轻轻扯了扯:“看到了吗?001,现在你和我都要努力找回记忆,知道吗?”
001当然是点点头,“晓得了,晓得了木木…再捏就变形了。”
为了缓解心情,林砚之还是由凛造化引路带他走回去,没有法力的凡人就这样一路欣赏沿途风光。
玄衡竟然被天道美化成冰清玉洁的高岭之花,这大相径庭的形象,难怪他多年无法将自己与玄衡等同,直到亲身回来后方才有更多归属感。
如今得知自己原来一直是相同的,他轻吐一口气,总感觉压力少了些,有种庆幸的感觉,像是没有辜负什么。
据长青所言,每个人知道他在具体在搞什么,但都不知道他大体在搞什么。总之与天道不对付却为共识,为天道做事也是事实。
难怪莲花的集会是私下组织,前些日子还被查封,天道也太小心眼。
自己现在和001都要绞尽脑汁努力回想,计划到底是什么。时间紧,任务重,这锅还得自己背。
“时儿。”听见这个称呼,凛造化知道林砚之要与他谈心了。
“我想知道,陨落那天……”
「我一定会去的」
对于凛造化出现在现场,他心生愧疚。自己也算是间接性导致了他无法发声,以及后续所有人被天道下手的局面,真要算起来,后果很大出在他那里。
若自己没那么固执,或许可以选择柔和的解决办法减少威胁,明还有其他人,都可能……
凛造化将册子凑在他面前,打断了他低迷的思考。
「义父的选择我永远不会有异议,去找你是我自己的决定」
「天道诅咒不如说是闭口禅,时儿已经习惯了」
「不管是我还是其他人,没有你重创祂,必会更糟陨落」
这番话又是替他开脱又是不经意透露出一丝脆弱的,对林砚之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简直是特攻。
“好吧,既然如此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虽然有的不多,但我肯定要补偿你们,嗯……至少要对得起所有人。”
「他们,你要亲自去吗?」
凛造化感到疑惑,为何他的补偿话锋一转被分给了所有人?但能得到林砚之的承诺比什么都好。
“不,我打算……”
「这次也让他们知道吧」
这句话触动了林砚之,逃避也不是办法,连最激进的莲花都对他改观,自己在怕什么呢?
“好,那你自己的要求呢。”
凛造化睫毛轻颤,垂眸用柔和的眸子看着林砚之的虹膜,清晨之中雾气缭绕,林砚之感觉脑子很晕,连呼吸都不怎么清晰了。
「下次做决定时考虑考虑时儿吧」
看着凛造化的脸,林砚之很认真点了点头。
这氛围,001默默无闻承受了所有。不过它其实暗地里收了凛造化的贿赂,不再轻易插嘴打断,例如方才的情形。
这个男人,又争又抢,毫无疑问001已经被收买了。
就方才对话的这一会儿,天光大亮。
林砚之也可以看到显眼的布告牌了,原先板正风貌的各路榜单被密密麻麻留言塞满。
告示上是熟悉的图片,他前去仔细一看,可不熟悉嘛。正是易容后的自己。
此时长青在恭喜他升职后的话历历在目,他总觉得忽视了什么。
很不巧,自己又被卷入了“多人游戏”的风波。
看清楚内容,林砚之再次发出疑问。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惊——风暴中心的他,竟然还有男人在背后默默支持。”
很不出意料,小到几乎不可思议的字体写着“办理工作,值得表扬。”
依旧是高清复刻,这次的人物追加了长青以及蛇主。
甚至还有戴面具的周修和陇姪。
“究竟谁是他的心头好?”
“妖族二主竟因他火拼,原因令人深感痛心。”
看着逐渐堕落的仙界,他思索。仙人以前并不喜欢小道消息的,怎么八卦板块儿越来越大。
001若是知晓林砚之的想法,它一定会是说。
公文哪有妙趣横生的多角恋情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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