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新家空气格外清新 你就这么容 ...
-
三人来到村长家时，赵村长正在院子里劈柴，瞧见三人后叹息道：“昨日的事儿我都知道了，你们受委屈了！”
“有啥事儿同我说，能帮的我尽量帮。”
赵临川开口问道：“村长爷爷，咱们村有空院子吗？我们想搬出去住。”
这时赵村长的老伴搬着木凳出来给三人坐，钱小年赶忙上前接过木凳，“谢谢奶奶。”
“好孩子，坐下来说。”
几人乖乖坐下后，赵村长思索了片刻才回到：“还真有两处空院落，顺子家和王猎户家目前都空着。”
“只不过顺子家屋子几年未住人了，想要住人要先修缮一番才能搬进去，顺子这娃刚回来便又走了，我也不知晓他去哪儿了！”
“王猎户家院子倒是不错，年前他家女娃嫁去了小猎村，王猎户家就他和他女娃俩人，索性也搬去小猎村住了。”
“那村长爷爷能帮忙问一下王猎户愿意将院子租出去吗？”赵临川想这俩日便搬出去，考量过后也觉得王猎户家院子更合适些。
“当然可以，只不过王猎户因着常年上山打猎，屋子便建的比较靠上，是咱村最后一户人家，位置有些偏了。”赵村长将缺点也讲了讲。
赵临川心想这不刚好适合他们嘛，他本就打算过两日上山打猎挣些银子，况且院子偏些下酱也没人打扰。
赵临川看向钱小年询问他的意见，钱小年点头同意，村尾清净，倒正适合他们捣鼓些吃食，挺好的。
赵临川这才同赵村长说道：“村长爷爷，偏些不碍事儿，只要王猎户同意我们便租下来。”
赵临川和钱小年也不知租一年需要多少银钱，钱小年有些犹豫地把家里所有铜板全部递给赵村长。
“村长爷爷，三百文够吗？”钱小年心里忐忑，实在不行他们便先租半年吧。
赵村长笑着摇头，“用不了这些，一般一百多文钱便够租一年了。”
钱小年松了一口气，认真数了二百枚铜板递给赵村长，“村长爷爷，那我便先给您二百文，到时咱们多退少补。”
赵村长接过铜板，“成，你们先回去等着，我去问问话，快的话晌午饭前我便能给你们准信。”
小猎村距离西河湾并不算远，村子建在清水河中上游，大多数村民都是以打猎为生。
他们回去并未等太久，赵村长午时初便赶了回来，赵临川看着这个慈祥和蔼的爷爷，浑身被暖意包裹，心中十分感激，回来这么快，看来他们刚离开赵村长便上山了。
赵村长笑呵呵说道：“王猎户同意了，一年租金一百八十文钱。”
“谢谢村长爷爷。”屋里几人都很开心，特别是钱小年。
赵村长把剩下的二十文钱放在木桌上，背着手往外走，“走吧，我带你们去看看院子。”
“好。”钱小年欢快的拉着赵知乐跟在赵村长身后，赵临川和江晚也笑着跟上。
王猎户的院子周围并没有邻居，院子距离村里最近的一户人家也有七八百米远。
院子很大，里面还种着两颗柿子树，柿子树旁是一个石桌和几个石凳，整体看来是个很简单漂亮的乡间小院，只是由于无人打理地上长了不少杂草。
院子里共有四间茅草屋，中间两间主屋住人，旁还两间小屋，一间用来做厨房，另一间放着一些杂物。
钱小年有些兴奋地拉着赵临川把几间屋转了个遍，“爹爹一间，咱俩一间，小乐一间，刚刚好。”
看完房间出来，赵村长把屋门钥匙递给赵临川，摆摆手道：“你们慢慢看，我便先回去喽。”
赵临川接过钥匙，又道了谢，回头发现钱小年和赵知乐不知在哪儿找出两把扫帚，已经开始打扫起了房间。
看着钱小年欢脱的身形，赵临川一瞬间恍若回到了学生时代，他们放学打一起扫卫生的场景。
赵临川不由失笑，转身对着江晚道：“爹爹，你先回去做饭，我们三个把院子和屋里简单打扫一下，咱下午便把东西搬过来。”
江晚走后，赵临川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钱小年，这才低头开始拔杂草。
打扫完回去的路上，钱小年步调轻盈，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儿，看着一旁低头走路的赵知乐，钱小年突然歪头问道：“小乐，你自己住会害怕吗？”
赵知乐摇摇头，他虽然没自己睡过一个屋，但是他自己睡过山洞，赵知乐觉得没有什么比一个人睡山洞更可怕的了。
回到赵家时，钱小年看到李婶子也在，便开心地喊道：“李婶婶。”
李婶子听闻昨日赵家发生的事儿后，心里担忧不已，便跑过来看钱小年了，来了后听江晚说要搬家，心里反而舒了口气，搬出去也好。
见着钱小年后，看着人欢快的模样，李婶子彻底放下心来，拉着钱小年对着江晚道：“我几日没见着年哥儿，心里老惦念着他，让年哥儿出去送我几步路吧。”
江晚知道李婶子这是有话想同钱小年讲，心里想着钱小年没了父母，有个愿意对他好的婶子也不错，便笑着点头应下。
出了赵家大门又往外走了百十步后，李婶子才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一个鸡蛋塞给钱小年。
感受着掌心里鸡蛋的温度，钱小年鼻子一酸，喉咙有些发紧地喊了声，“李婶婶。”
李婶子眼底满是心疼，嘴上却说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快些吃吧，别让人瞧见了。”
“婶子家也没几个鸡蛋，只能拿一个偷偷给你吃。”
“李婶婶对我真好。”钱小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把鸡蛋剥开掰成两半，一半递给李婶子。
李婶子笑着摇了摇头，“婶子在家吃过了，你自个吃。”李婶子没和钱小年客气，是真在家吃过一个鸡蛋了。
钱小年把半个鸡蛋塞进嘴里嚼了嚼，香的眯起了眼睛，没想到有一天他吃鸡蛋都能吃的这么香。
李婶子突然凑近，悄悄问道：“年哥儿，你同赵临川是不是还未圆房呢？”
“咳咳……咳……”钱小年被惊的噎住了，拍着胸口直咳，小脸不知是被噎的还是羞的通红。
李婶子拍着钱小年的背无奈说道：“你这么激动干啥，你娘没得早也没人教你这些！”
“搬了家也好，你们现在这么些人挤在一个屋里也不是个事儿，搬了家你和赵临川还有个地方……”
钱小年终于缓了过来，赶忙打断李婶子接下来的话，“李婶婶，我吃完了，你快些回去吧。”
李婶子噗呲笑出了声，“成，不说你了，等会儿我喊你李叔过来帮忙搬东西。”
“你也快些回去吧，一个鸡蛋填不饱肚子，回去再吃点其他的。”李婶子摆了摆手转身走了。
钱小年深吸几口气，把剩下半个鸡蛋塞嘴里，等脸不那么红了才往回走。
吃过午饭，几人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搬家，其实东西并不多，很好收拾，最难搬便是赵有成和他身下这张床了，这床是江晚成亲时打的，用的是柏木，硬实耐用，分量也不轻。
王猎户家只有两张床，把家里这张床搬过去刚好够用，便不用再支木板床睡了。
曹惠心敲门进来问道：“晚哥儿，真要搬啊？”
江晚点头，眼神坚定地说道：“搬。”
“成，那我喊大风过来帮忙。”
“谢谢大嫂！”
没过一会儿李婶子和李叔也过来了，人多没几趟便把东西全搬过去了，最后只剩赵有成和床。
“爹，我背你过去。”常年卧床的赵有成很瘦，赵临川很轻松便将赵有成背了起来。
因着路程不算太远，床便没拆，而是几人抬着一起走。
他们出门时，赵老太坐在门口骂道：“滚出去便别回来，赵有成，我没有你这不孝子。”
赵有成也不去看他娘，趴在赵临川背上默不作声，他娘这些年寒透了他的心。
路上遇见不少村民纷纷叹息。
“唉，这赵老二一家这是被逼的搬走了？”
“听说为了给乐哥儿赎身，昨儿花了不少银子呢。”
“那这赵老二家以后的日子恐怕是更难喽！”
“唉……”
东西搬到新家后，曹惠心和李婶子他们也没多留便回去了，将赵有成安置好，四人又开始仔细打扫起新家来。
这一干便是一下午，钱小年累的坐在石凳上，头靠在赵临川肩膀上长舒一口气，不过想到整洁的房间看着干净的院子，随后又露出灿烂的笑。
两间主屋钱小年和赵临川住一间，赵有成夫夫住一间，赵知乐住在了赵有成夫夫旁边的侧屋。
“赵临川，我好开心哦。”
“我也很开心。”赵临川回到。
江晚和赵知乐在旁边也忍不住露出笑脸。
只不过几人还未开心多久，便遇到了来新家的第一个难题，厨房有灶台，却没铁锅。
几人看着灶台面面相聚，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赵村长的声音，几人走出厨房，看着赵村长手里拎着的铁锅，钱小年恨不得给赵村长跪下磕个头。
“村长爷爷，您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钱小年感动到。
赵村长被逗笑了，饱经风霜的脸慢慢舒展开来，眼里带着慈爱，“铁锅是借给你们用的，等你们日子好了买了新锅，可莫忘了还我。”
见几人都乖乖点头道谢，赵村长又看了看收拾的干净利落的院子，欣慰地笑了，临走前还不忘嘱咐几人要勤快不能懒才把日子过好。
晚饭后，钱小年兴奋地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最后趴在床上说：“赵临川，属于我们俩的房间还有床欸。”
赵临川：“租的。”
钱小年气鼓鼓的看着赵临川，“租的也开心。”
赵临川坐到床边问道：“你就这么容易满足？”
钱小年托着腮歪头道：“若是能再洗个热水澡，那便更美了。”
两刻钟后，钱小年坐在小凳子上，看着地上的一大盆热水，感动的热泪盈眶，“赵临川，你真好。”
赵临川笑道：“快洗吧。”
钱小年这时却无情地说：“你先出去，我洗完你在进来。”
赵临川……
赵临川接着去烧热水去了，等钱小年洗完他也得洗洗。
洗完澡后钱小年舒服地躺在床上，眯着眼说道：“若是再有床新褥子那更美了。”
正在洗澡的赵临川一顿，“你当我是田螺姑娘呢。”
“你就算是那也是田螺小子。”钱小年嘿嘿笑道。
赵临川洗完澡收拾好房间，上床抱着钱小年，心里也舒服极了。
“赵临川，我们明日便开始下酱吧。”
“好。”
“那下完酱呢？我们干什么？”钱小年继续问。
“打猎。”
“打猎？”钱小年本来都有些困意了，听到打猎瞬间精神了起来。
“嗯，打猎挣些银子先把欠大力叔的银子还了，咱们接下来做吃食也需要本钱，咱们便打猎攒本钱。”赵临川慢慢讲着接下来的规划。
“哇哦，赵临川，你好厉害哦，到时候咱们若能猎只野猪或者老虎，那不岂不是一下便挣够本钱了。”钱小年眼睛里泛着兴奋的光。
赵临川撸了撸钱小年的脑袋，“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只能抓些山鸡兔子。”
钱小年……
好尴尬，马屁拍到马腿上了，“那你也很厉害哈哈哈。”钱小年尴尬地说道。
赵临川又撸了撸钱小年的脑袋，随后将人的头按在自己怀里，声音低沉地道：“别皮了，睡吧。”
钱小年抖了一下身子，耳尖发麻，心道赵临川肯定是夹了，不然声音怎么突然这么酥。
钱小年勾起嘴角，缓缓进入梦乡，就连在梦中耳边都是赵临川低沉又好听的声音。
次日清晨，赵临川睁开眼睛，看了眼木窗外的阳光，在钱小年耳边轻声唤道：“钱小年，起床了。”
钱小年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回道：“早啊。”
等两人收拾好出门的时候，江晚已经将水缸挑满水，开始做饭了。
钱小年惊叹道：“爹爹，你什么时候起床的？”
“卯时便起了。”江晚手里洗着菜，习以为常的回道。
想起村长爷爷说的要勤快才能把日子过好，钱小年立马跑进屋里把黄豆拿了出来，拉着赵临川坐在石凳上去挑坏了瘪了的豆子。
干活前钱小年深吸一口山间清晨的空气，感叹道：“没有赵老太在的院子，空气都格外清新。”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新家空气格外清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