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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中秋晚会的阴谋 中秋晚会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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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晚会的筹备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像一锅被烧到沸点的油,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随时可能溢出来,随时可能引发一场火灾。
知夏作为新生代表,被选中在晚会上表演“现场作画”,主题是“月下桂影”。她花了三个晚上构思,决定用一层薄薄的银白覆盖深蓝的底色,画出月光穿透桂树枝桠的朦胧感,像某种被月光洗过的梦境,像某种被温柔笼罩的静谧。
顾言作为学生会文艺部的骨干,主动承担了为知夏准备画具的工作。
“知夏,上次的事别放在心上,我们还是朋友。”他笑容温和,像某种被精心调试过的面具,把一份画具清单递给她,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手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温度,“这次我帮你准备颜料和画布,保证是最好的。钛白、群青、赭石、松节油……我都记着呢。你专心创作就好,其他的交给我。毕竟,你的才华不应该被这些琐事打扰。”
知夏想拒绝,但顾言已经把清单抽了回去,动作快而不容置疑,像某种被精心设计的陷阱:“别客气,交给我。你专心创作就好,艺术生的手是用来画画的,不是用来搬颜料的。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就当是……朋友之间的帮忙。”
他的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像某种被精心编织的网,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殷勤,像某种被糖衣包裹的毒药。
知夏只好点头,声音淡淡的,像某种被稀释过的茶:“……那谢谢学长了。”
顾言转身离开,浅蓝色的衬衫在走廊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干净,像一幅完美的广告画,像某种被精心设计的陷阱。但他的眼神,在转身的瞬间,冷了下来,像某种被撕破了温柔面具的野兽,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像某种被隐藏在暗处的毒蛇。
晚会筹备仓库里,白薇薇正在整理物资,动作机械得像某种被设定好的程序,像某种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
她因为沈砚在篮球场的拒绝而持续emo,已经连续三天没睡好,眼下挂着淡淡的青黑,像某种被抽干了精气的幽灵。她看着手里那瓶贴着爱心贴纸的矿泉水——那是她亲手准备的,却被沈砚当众拒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得她至今脸颊发烫,像某种被烙在脸上的耻辱。
“白薇薇。”
顾言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像某种从地底浮上来的低语,像某种被刻意压低的阴谋。他走进仓库,反手关上门,光线瞬间暗了一半,像某种被拉下的帷幕,像某种被关闭的舞台。
“顾言?”白薇薇警惕地站起来,像只被惊扰的猫,像某种被触发了警报的防御机制,“你来干什么?”
“不关我的事,但关林知夏的事。”顾言微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两管颜料,一管钛白,一管赭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诡异的光,像某种被精心调配的毒药,“这是知夏要用的。我想请你帮个忙——换成这种。”
他拿出另一管颜料,包装几乎一模一样,但标签上的字迹略显模糊,像某种被刻意伪造的赝品,像某种被精心设计的陷阱。
“这是什么?”白薇薇的声音有些发抖,像某种被风吹动的枯叶。
“劣质颜料。”顾言的声音很轻,像在说某种秘密,像某种被精心调配的毒药,“里面掺了过多的填充剂和水分。涂上去的时候很正常,但干了之后会开裂、脱落,像墙皮一样往下掉。到时候,她在全校面前作画,画到一半,颜料开始自我毁灭……”
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睛闪着阴冷的光,像某种被隐藏在暗处的毒蛇,像某种被撕破了伪装的恶鬼:“你说,沈砚还会看得上她吗?一个当众出丑的‘高岭之花’,还能保持她的光环吗?还是说,他会发现,她其实也不过如此?一个连颜料都分不清的废物?”
白薇薇的手心沁出冷汗,像某种被浸透了水的纸,像某种被泡软了的墙皮:“这……太过了吧?只是拒绝了我而已,没必要……”
“只是让她出点小丑而已,不会伤到她的人身安全。”顾言的声音像某种蛊惑,像某种被糖衣包裹的毒药,“你难道不想看她从神坛上掉下来吗?不想看沈砚发现,他仰望的月亮,其实也会摔进泥里?不想看那个高高在上的林知夏,在全校面前丢脸?不想看她的光环碎成渣?”
白薇薇想起沈砚拒绝自己时的冷漠,想起知夏被沈砚注视时的样子,想起论坛里那些“高冷校花X桀骜校霸”的CP帖,想起自己递水时被当众撕碎的心意。嫉妒像毒蛇一样咬住了她的心脏,毒液在血管里蔓延,像某种无法抗拒的诅咒,像某种被点燃的野火。
她接过颜料,手指在发抖,像某种被风吹动的枯叶,像某种被抽干了血液的纸人:“……只此一次。我只帮你这一次。”
“当然。”顾言微笑,把劣质颜料混进知夏的画具箱,动作熟练得像在调配某种致命的鸡尾酒,像某种被精心设计的阴谋,“只此一次。之后,她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林知夏了。之后,沈砚会知道,谁才是真正值得他注意的人。”
知夏对此浑然不觉。
她坐在画室里,还在认真准备画作草稿。素描本上,桂花的轮廓已经勾勒出来,月光的位置用铅笔淡淡标出,像某种被精心设计的梦境。她想象着银白的月光落在深蓝的夜色上,像一层薄薄的霜,像某种被月光洗过的温柔,像某种被静谧笼罩的安详。
“这样……应该很好看吧。”她自言自语,嘴角带着一点期待的笑,像某种被憧憬填满的孩子,像某种被希望照亮的未来。
窗外,中秋的月亮已经很圆了,像一枚被擦亮的银币,挂在深蓝色的天幕上,像某种被悬挂的审判,像某种被预设的陷阱。
顾言站在画室窗外,透过玻璃看着她的侧脸,轻声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像某种被风吹散的诅咒:“知夏,别怪我。谁让你……拒绝了我呢?谁让你,偏偏要喜欢那个沈砚呢?谁让你,非要挡我的路呢?”
他的倒影在玻璃上,像一张扭曲的面具,像某种被撕破了伪装的恶鬼,像某种被揭露了真容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