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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差点被神打死 什么神会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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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投票:你相信这世界上有神明存在吗?
大多数人都秉持着唯物主义的想法,直截了当地回答:不信。
也有少部分人骨子里带着天真与浪漫:当然相信,神明保佑着我。
当然更多的人属于站中间串两边的那一拨:要是神能给我一笔完全不用承担法律后果不用缴纳任何佣金的一个亿,我就相信神明存在;反之我许了愿还是穷鬼就说明神明不存在。
羽今安今年23岁,居住在厦门湖里区某城中村,房租一个月1180,水电自理。
至于工作,目前是自由职业者。收入,上个月,上上个月都是0 。
“哪有什么神明,”羽今安看着微博上这个奇怪的话题,默默投了一票给“不相信”。
“要是有神明,怎么不来救我?”
事实上神明来了估计也不会救她。
来到厦门半个月,简历投了不少,看上她的不多,直到今天为止一共也才面试了三家公司。
究其根本,羽今安身上没有任何算是特长的东西,学历也只有本科,还是民办本科。
前三家公司看着她空白的工作经历纷纷沉默,隔天就以“不合适”为结果狠狠拒绝了她。
恰逢台风天,雨打在窗户上噼啪作响,羽今安干脆也不去面试,钻在屋里还能省点体力。
“下雨天,睡觉天!”
嘴里念叨着自己那一套歪理,羽今安脱了浑身上下的衣服只留内裤,让纯棉的夏凉被与肌肤紧紧相贴,空调无声输送着凉气。
眼一闭,羽今安哼唧了几声就再没了动静,没过一会屋内就只剩下她均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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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的一角突然被微微掀起,像是有风吹过女孩的裙摆。
熟睡中的羽今安哼唧着翻了个身,夏凉被从她身上滑落,大片洁白的肌肤赤裸裸地暴露在外。
一缕白烟突然从地板升起,徐徐汇聚成龙卷风的形状,直挺挺地矗立在出租屋正中央。
没过一会,风突然停了,白烟像用沙子堆砌的城堡那样一下倒塌,屋内的气温瞬间下降。羽今安翻了个身,手在床边摸索着夏凉被。
“...如此□□,成何体统!”
陌生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听上去隐约还是骂人的。
羽今安以为自己做梦做迷糊了,揉了揉眼便又睡了过去。
“岂有此理,该罚!”
巨大的疼痛突然从羽今安的肩膀传来,她大叫一声睁开眼,却看到眼前站了一个穿正装的女人,手里还拿着一根金光闪闪的棍子。
“你他妈谁?你打我干嘛?还有你他妈怎么进来的?”
羽今安顾不上肩膀的疼痛,双手紧紧抱胸。
眼前的女人脸色微红,一头黑发垂落胸前,要是没有手中那根棍子,羽今安估计会把她错认成哪个老板的秘书。
“你一介女人竟然如此下流!我打你那是理所应当的!”
“...你妈的你是谁啊?我裸睡怎么了?这房子是我的!我爱咋样就咋样!你他妈快给我道歉,不然我报警了!”
“好啊,”女人举起手中的棍子,“对神还敢大不敬!”
“姐姐别打了我穿上衣服还不行吗?”
那根棍子好像有股魔力,打在身上能从皮疼到骨头,却一点伤痕都没留下。
羽今安整个人被打得缩成一团,眼泪和鼻涕流了满脸,蹭得满床都是。
最开始她还试图反抗,然而当棍子打在她手腕的那一刻她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求饶的嘴刚张开,下一棍子就打在她嘴上,然后便是一棍接着一棍,活生生像在打牛肉丸,疼得羽今安恨不得从楼上跳下去。
“哼,”女人终于打累了,“早点这么说不就好了?非要挨打吗?去,把衣服穿上!”
羽今安连滚带爬地拉开衣柜,看也不看地捞出一件短袖外加一条短裤,连正反都顾不上区分。
“姐姐啊,”她泪汪汪地跪在地上,“您就说您要干嘛吧,别打我了行吗?”
“叫什么姐姐,别跟我攀亲沾故的。”女人一屁股坐在床边,“你刚才不还盼着神明来救你吗?不是还说什么愿意以身相许?”
这货是神?
羽今安又仔细打量了一眼女人。
上半身的白衬衫看上去做工不错,没有线头;脚上的皮鞋皮面发亮,一看就是精心保养来的;腿上的西裤笔挺又帖服,没有半个褶子。
综合来看,神不神的先不说,羽今安觉得她至少是个很有钱的女人。
“神啊我认真的,”羽今安抱住女人的小腿,“我愿意以身相许,只求能不劳而获安身立业!”
“哼,”女人拿棍子挑起羽今安的下巴,像是在端详一件货物。
“你这样的女人我还不稀罕要呢,以身相许,倒贴我都不要。”
字字诛心,更何况泥人也有三分火气。
羽今安忘了身上的疼,一下站起来拿手指着女人张嘴就骂:“你他妈好到哪去了?穿个西装装什么装,你还神明呢,神经病吧我看,你指不定是哪个老板的情妇在我这儿装好人呢!我告诉你没事就滚,没问你要医药费算我大方!你要干嘛?我警告你别过来啊...”
“还骂吗?”
“呜嗯,唔嗯嗯。”
“下次再骂,就不是这样惩罚了哦?”
“嗯嗯嗯嗯。”
女人伸手撕掉羽今安嘴上贴着的胶带,手里的棍子一挥,羽今安身上的绳子悉数消失。
“呼啊,”羽今安大口喘着气,顺带摸着自己的手腕和脚腕,“神啊,你咋还有S的倾向呢?捆绑Play?”
大约半小时前,羽今安为自己的不敬买了单。
自称神的女人只是拿起棍子在她身上点了一下,一瞬间,她就被凭空出现的麻绳死死绑住。
至于嘴上的胶带,则是女人亲自为她贴上的,理由是羽今安太吵,让她听了心烦...
“呵,”女人打量着羽今安的出租屋,最后把目光落在那张床上,“捆绑Play哪有穿着衣服玩的,你要想玩也好说,自己脱了,我保证一整天都不会帮你解开。”
说完挑衅般地对着羽今安挑了挑眉。
“我才不要,”羽今安从桌上拿起烟盒点了一支,“我真脱了你肯定拿棍子打我,我不要。”
蓝莓的味道刚溜进口腔,一股特别的香味就让她眼前一花。
“下次再抽这东西,”女人的手光滑又柔软,但捏在脸上的力道却一点都不友好,“我就把你柜子里藏的小玩具挂在门口,让整栋楼的人都参观一下。”
说着,那根只抽了一口的烟被按灭在烟灰缸里。
“好的神,”羽今安下意识看了眼紧闭的抽屉,“我保证戒烟!”
“找一身你的衣服给我,然后出去等着,喊你再进来。”
羽今安这次没有任何反抗,打开衣柜就走到门外,老老实实地站着。
等待的间隙她打开招聘软件,前天投递的简历到现在还没回应。
“靠,”她浏览着软件上的岗位,“怎么都是送货员啊!”
作为本科生,内心深处始终有种小小的骄傲阻拦她从事这类体力劳动。
“为了这么个学历我好歹花了学费,送货算怎么回事。”
台风过境带来的大雨尚未停歇,羽今安望着雨幕,水汽顺着她的胳膊攀沿而上,一点点将潮湿带到她的心脏。
她来厦门其实只有半个月,身上剩下的钱估计连这个雨季都撑不过去。
神明真的来了,可看上去根本不是来帮忙的,更像是来捣乱的。
“帮忙就好好帮啊,”她伸手试图去接雨水,“干嘛一见面就打我,当自己是什么?古希腊掌管暴力的神吗?”
“滚进来!”
羽今安第一反应是从二楼的走廊跳下去。
她不敢赌自己的那番自言自语有没有被这个小心眼的神听到。
探头看了一眼,二楼到地面大约有五六米,这个距离只要姿势掌握得好,应该伤不到吧...
“我让你滚进来!”
门突然开了,神穿着一件粉色的短袖加上紧身牛仔裤站在门口,刚刚披散的头发也被扎成了高马尾,羽今安这才看清神的长相——瓜子脸、杏仁眼、双眼皮。
如果成为神明也要看颜值,那羽今安觉得女高中生有一大半都能成为神明,个子矮的优先级还更高。
“说谁是希腊的神啊!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国产神!”
果然被她听见了,真是个小心眼。
“还有,我怎么就暴力了?要不是你不穿衣服,作风□□,口出狂言,我会打你绑你吗?”
“可我在自己家诶。”
“住嘴!”神揪着羽今安的耳朵,“不知道举头三尺有神明吗?就算在家,神明也会监督你的行为!”
“所以,”神像是不过瘾一样,又揪起羽今安的另一只耳朵,“不要以为自己一个人在家就为所欲为,你玩小玩具是会被神明看到的!玩就算了,你自己不知道房子隔音差吗?”
羽今安不知道被神羞辱算什么程度的丢脸。总之地球上体验过这种丢脸的人类应该不多。
“听好了,我们神明...”
神站在床边呜呜哇哇地说着些什么,羽今安听不进去,抬手擦了擦眼泪。
作为一个女孩,她的尊严已经被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碾碎了。
她心里开始渴望着这个神能够暴怒,最好一气之下把她杀了。
反正没工作也没钱,下个月的房租都不一定交得起。
“果然我来这里就是个错误的选择吧?”
“听懂了吗?”
“...我没听,你弄死我吧。”
羽今安从床上坐起来,抬头挺胸,还贴心地拍了拍胸口:“来吧,给我个痛快,反正我没脸见人了,请你杀了我吧,就当,就当你积德行善了。”
话音刚落,神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双手在胸前十指交叉,身后竟然泛起了些许金黄的光芒:
“人类,这是你的愿望吗?”
巨大的压迫感逼得羽今安无法直视眼前的神,尽管她看起来只是很常见的高中生模样。
“人类,回答我的问题。死亡,是你的愿望吗?”
声音回荡在屋内,震得羽今安耳膜生疼。眼泪莫名地从她眼眶流出,仿佛是为了惩罚她直视了这位神明。
脑海里数不清的片段像电影一样闪过她眼前,同时还有人拿着锥子正对着她的太阳穴猛刺。
“不,不要...”
拼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羽今安身上那千斤重的压迫感却又一下消失。
巨大的落差让她眼前一黑,直挺挺地躺倒在床昏死过去。
神又恢复到高中生的模样,走到床边探了探羽今安的鼻息。
“吓死我了,”她伸手把羽今安身上的被子盖好,“下次不要乱许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