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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我爱jiujiu      ...

  •   下午方萧来接他,罗雀和卓少文一起出的校门,卓少文一开始还提议要送他回去。
      罗雀注意到路对过停了两黑车,他笑道:“有人来接我,今天先谢谢你了。”
      卓少文看着他走过斑马线上了那辆黑车,过了会罗雀降下车窗跟他挥手道别,“明天见!”
      驾驶位上坐着个男人,面色很不好,男人把罗雀揪回位子上最好,车窗又升上去。
      罗雀先聊起那张大头照说道:“我记得账户绑定的是我的手机号,怎么你还能查到。”
      在等红灯,方萧拧开矿泉水喝了口,“换绑了,忘告诉你。”
      方萧继续道:“刚刚站你旁边的就你说的新朋友。”
      “嗯哼。”
      方萧:“你平时那么爱聊,怎么找了个闷葫芦当朋友。”
      罗雀委屈,“刚入职的就是三个老师,还有一个是女老师,地理和英语办公室隔了一栋楼呢,我怎么交。”
      下午约了检查,方萧情况不错,但开赛车这事是真的和他无缘了。
      出了医院两人开车去了附近菜市场买菜,散步的步伐走在路上,罗雀低头看着路沿石上的落叶,他道:“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要回广州吗。”
      他们又要异地了。
      “不回去,我在你学校附近开个咖啡店好不好。”方萧泰然回答道。
      “你要开咖啡店!怎么不提前给我说。”罗雀的创业经历让他对方萧这样不以为意的态度感到危机。
      “实话告诉你吧,我店面都选好了,已经开始装修了。”
      “!!!”罗雀想到他今天下班看到学校旁边商业区有施工的沿街门店,他还在想会开什么店,没想到店长竟在身边。
      罗雀生气了,他踢踢脚下的石粒,“你不告诉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老公错了。”方萧鼻息间笑了一声,“只是不想让你操心。”
      罗雀很好哄的,亲两下就败下阵来,他揪着衣角慢吞吞开口,“你要是以后有事不告诉我你等着。”
      他以为自己把后果说的很严重,其实在方萧眼里无非就是撒娇。
      “好好说话。”
      罗雀一脸懵。
      三月末的时候孟季给罗雀打电话的时候告诉他沈婕已经生了,是个女儿。罗雀没法回去,他给孟季转了钱。沈婕生产比预产期要早,孟季说一开始就有早产的迹象,好在孩子剩下来是健康的,就是体重轻了点。
      方萧在咖啡店上投了不少钱,五月份正式开业,试业第一天就盈利,市场调查反响不错。
      刚开业第一天罗雀还点了他家外卖,顺便给卓少文点了一杯,算是给支持支持他老公创业。
      卓少文刚上完课,口干舌燥的,拿到罗雀给的冰咖啡他愣了一下,“给我的?”
      “对啊,我点了两杯。”罗雀戳吸管喝了一口。
      卓少文说中午想请他吃饭,罗雀没拒绝,食堂的饭他俩都吃了个遍,现在属实没新鲜东西可吃,最近大部分都是点外卖。
      “我们吃学校对面那家麻辣烫吧,上次办公室里有老师给我推荐来着。”罗雀纯纯把卓少文当饭搭子,他这个饭搭子对好吃的涉猎不深,找好吃的还得靠罗雀,所以一般都是卓少文听他的。
      罗雀要把上午最后一节课上完,他讲课的时候频频看手机,抄笔记的时间有学生打趣问他是不是急着吃饭。
      罗雀把手机扣在讲台上,浅笑道:“和你们物理老师约了午饭,我怕他等着急。”
      台下有女生起哄,“老师午饭吃什么啊。”
      把课上完罗雀把课本教案往工位一扔就去找卓少文,他到物理组的时候卓少文正坐在工位上改卷子。
      “走走走,吃饭去。”
      卓少文扣上红笔盖,拿上手机。
      这个点学生还有一节自习课,没什么人出去,两个人走到大门口和保安打声招呼就出去了。
      “你买咖啡那家店是新开的,还要喝吗,我去买。”卓少文已经打开点单页面了,罗雀不让他,卓少文道:“已经点完了,待会吃完饭去拿吧。”
      罗雀要的那份麻辣烫加麻加辣,卓少文吃的清淡些没要辣的。罗雀喜欢吃辣,但他耐力不好,真吃到那种超出自己辣度承受力的时候他脸就开始上色,卓少文看他一直嘴唇红的厉害,说道:“我们换一下吧,你吃我的。”
      罗雀摆摆手,他要了份清汤加里面冲淡辣味,虽然还是很辣,也勉强能吃下去。
      吃完饭罗雀嘴巴红得怪异,他坐在那咬嘴唇,卓少文去药店买了铝碳酸镁咀嚼片让他嚼两片。
      “好吧,我高估自己了。”罗雀嘴巴一肿就喜欢咬嘴唇,唇瓣被他咬得通红,仿佛上手一捏就会出血。
      吃完饭的时间刚好是学生午自习下课后的饭点,高校允许学生外出,所以两人走在路上还遇到了班里的同学。
      “好尴尬啊,我嘴唇这么红。”
      卓少文看看他,应道:“不丑。”
      中午的咖啡店处于爆单的状态,咖啡店不知卖咖啡,甜品也在方萧规划范围内。
      罗雀没想着今天会碰上方萧,他还记得早上方萧告诉他今天要去庄云开家长会来着,结果现在呢,他整个人居然站在收银台前。
      方萧也看到他了,也注意到罗雀身边站着卓少文后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卓少文拿完订单回到罗雀身边,他看罗雀表情不对,以为他是身体不舒服,轻声询问:“肚子不舒服吗,我给你揉揉。”
      罗雀还没反应过来卓少文的手就已经放在他肚子上了,罗雀慌张地抓住他胳膊摇摇头,“呃……我没事。”
      “老师。”
      寻声望去,是之前开学说罗雀长得好看的那个女生,罗雀记着是叫林艺,她旁边跟着之前那个朋友。
      林艺是他们共同带的学生,上午上课还提到和物理老师约饭下午就和班里学生碰上,罗雀打了个招呼,“和朋友出来吃午饭啊。”
      林艺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给谁回消息,她和朋友还有约,匆匆跟罗雀说了几句就走了。
      “今天怎么这么倒霉。”罗雀抬手遮住刺眼的阳光,现在是五月份,临近夏季天气就热得厉害,罗雀今天穿了件蓝色肌理条纹短袖衬衫,还要一条绀蓝色的领带,他胳膊露出来被阳光照得发白。
      “你下午是第几节课。”卓少文把不加冰的那杯给他,罗雀插上吸管喝了一口,“第二节吧,我跟艺术老师调课了。”
      卓少文:“如果胃痛的话一定要去医院看看。”
      罗雀解释道:“我胃其实挺铁的,就是嘴巴看着严重而已。”
      罗雀还仰着头给他展示一遍,卓少文难得笑了一下,他拍拍罗雀说道:“我知道了。”
      罗雀惊道:“原来你会笑,因为什么笑的。”
      卓少文:“你嘴肿得好厉害。”
      他夸大形容了。
      罗雀再怕遇到学生,一路抿着嘴回到办公室。
      方萧把罗雀的所有行为一览无余,他等着,等着罗雀回家给他解释。
      手机提示消息响起,他点来发现原来是关注的校园贴贴主发帖了,帖子标题就让他看着太阳穴突突跳。
      【惊!罗老师和卓老师正午约饭回归后嘴唇竟红肿】
      :姐妹们真不是我说,我刚开学就觉得他俩不对劲,只能说我看人眼光太准了。刚刚和朋友在咖啡馆碰到他俩,物理老师还把手放他肚子上,我的妈耶,是不想藏了吗。
      多来点分:他俩就是正常同事关系吧,你话说歪了
      xy什么关系:有情况,说不定生出情来了呢
      要要要:学校里知道了不管吗,这算不算办公室恋情
      中盐汽水:把课教好就行了,学校也得给老师私人生活好吗
      ……
      这条帖子发起了投票。
      【你觉得cp是真是假?是or否】
      方萧投了否,发现投票比例是七比三,是七否三。
      他气得牙痒痒,方萧在下面评论一句:地理老师家里有人
      他下面噌噌涨了好几条评论,都是在问真假,还有人问他家里人是男的是女的,方萧设了免打扰一个也没回。
      罗雀下班依旧是方萧来接他,他一上车就看到方萧那张冷脸,他勾着人拉过来亲了一口。
      “你店里人那么多,我就没想着过去打招呼,怎么,生气了。”
      方萧气笑了,“我给你做的便当你不要,原来是要跟朋友一起出去吃,你早告诉我我就不热脸贴冷屁股了。”
      “便当不撑放,一上午就坏了,而且我们都约这么久的饭了,我吃饭肯定要叫他一起啊。”
      方萧:“嘴呢,嘴怎么肿了。”
      罗雀笑嘻嘻在他侧脸亲一口,“吃辣吃的。”
      方萧饶了他,发动车子去菜市场。
      买菜回家做晚饭,庄云现在都是自己和朋友骑车回家,小孩勤快,等罗雀和方萧回家后他作业基本都写差不多了。
      “舅舅,学校里有儿童节。”庄云抱着儿子转圈,“老师说会有游园会还有运动会,要办两天呢。”
      游园会,小学举办就是租外面一些做手工和餐饮进学校里摆摊,还会邀请街头表演,晚上还有文艺节目。过得真好啊,比他们那时候升旗讲两句话好得多。
      “那要不要家长去,舅舅看看能不能请个假。”
      庄云:“都可以啊,老师说不强求。”
      高中请假挺麻烦的,不去就不去了,他让方萧去。
      晚上罗雀躺床上方萧跟他聊起家长会的事,“我去开的时候人都以为我是他哥哥。”
      “长得就像哥哥,你又不老。”罗雀枕着一只手,他盯着方萧看了很久。
      方萧:“我已经三十了。”
      三十了,他们在一起那年是二零二零年年初,那时间方萧二十六,他二十五。现在已经二四年了,已经过去四年了。
      “过这么快啊……”罗雀垂下睫毛,他靠近方萧抱住他。
      “嗯,太快了。”
      三十岁这个年纪是很尴尬,刚经历二十岁的年轻,又要马上迎接三十五的中年。
      “班主任让学生写信给家长,你猜小云写的谁。”
      罗雀猜小孩肯定想他妈,“我姐和姐夫。”
      “不是。”
      “我妈,我哥,我嫂子。”
      “不是,继续猜。”
      “不会是你吧。”罗雀拍拍他,调侃道:“你怎么这么讨小孩喜啊。”
      “不是,是舅舅。”
      是罗雀。
      罗雀怔住了,方萧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封打开过用牛皮质包起来的信封。信件上用小学生字体写了三个字,给舅舅。
      “你想听吗,我给你念。”
      罗雀眼睛已经开始红了,他推搡着方萧让他别说,“我要哭了怎么办,明天还要上班。”
      方萧把人抱怀里,就这柔黄的台灯灯管慢慢念道:“我最喜欢舅舅……”
      【我最喜欢jiujiu,jiujiu给我买漂亮衣服班里的女生都夸我好看,jiujiu让我认识最喜欢的小陈老师,jiujiu每天都会抱我他身上香香的和妈妈一样,我已经很没见过妈妈了,jiujiu成了我的妈妈,我不开心的时候就会抱jiujiu。】
      “死小孩,谁教他这么写的。”罗雀哭得稀里哗啦,他夺信纸看上面大大小小不同的字,庄云有好多字不会写,用的拼音代替,还有很多错别字。
      “小外甥这么可爱。”方萧吻他,嗅罗雀身上的味道,“我闻闻是不是香的。”
      罗雀任由他抱着,眼睛却挪不开那张纸。半晌,方萧感觉到他自己也被罗雀抱住,罗雀窝在他怀里,泪水夺眶而出,他怕把庄云吵醒哭得很小声,哽咽道:“我也……我也想我姐了……”
      “亲亲不哭了。”方萧揽着他的腰,罗雀被迫靠近他。
      “班主任说儿童节还有类似的活动,到时候我拍照发你。”方萧轻轻抹去他眼尾的泪珠,滚烫而咸湿的,罗雀的眼泪太多了,方萧都怕他把自己哭成人干。
      “都怪你引我,明天上班怎么办。”
      方萧笑一下,“不去了,我明天也请假不去上班了。”
      “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没师德。”罗雀手盖他脸上,方萧不要脸去亲。
      今晚没做,还是因为一封信折腾到大半夜。
      第二天早上罗雀上班的点庄云还没起,他只是打开门看眼孩子。方萧从冰箱拿了冰袋给他敷眼睛,罗雀生无可恋的坐在沙发上。
      “第一节就是我的课,怎么办。”
      儿子好奇他手上拿的是什么,走过来用爪子挠挠罗雀,罗雀把冰袋敷它脸上,儿子被冰跑了。
      “硬着头皮上呗,你说你有师德。”方萧做好早饭让他吃。
      送他进校门上班,罗雀碰到卓少文。卓少文问他眼睛怎么回事,罗雀道:“被我小外甥感动得痛哭流涕。”
      跟卓少文没什么好瞒的,卓少文看着他说道:“上课怎么办。”
      罗雀:“……”我也想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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