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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齐相泽   家里多 ...

  •   家里多了个孩子后,罗雀的工作就从待在办公室敲电脑又加上了带孩子。
      庄云刚到杭州那几天因为水土不服生了场病,罗雀带他去医院挂儿科。那天刚好晚上,医院里仍是灯火通明,儿科的值班医生忙不过来,家长还要挂号排队。
      孩子生病这事罗雀没敢给他姐说怕担心。半夜十一点钟罗雀抱着庄云坐在等候区等屏幕上叫号,他前面还排了三个小孩,至少也要一个小时。
      庄云晚上吃了饭就开始吐,喝一点水也会吐,一直拉肚子喂不进去水,小脸蜡黄。给孩子量过体温三十八半,不算高烧,平时去小诊所拿点药就行了,但罗雀思来想去觉得不稳妥,还是带着孩子来挂号。
      “妈妈……”庄云带着儿童口罩,小脸摸着滚烫,罗雀拍拍他后背安抚。
      “舅舅在。”罗雀把他抱在腿上,想着马上就能排到庄云。
      “这药四百!你们医院坑钱的吧!”儿科室里面有家长闹了,医生助理还是个小姑娘在一旁劝女人,“这位家长,后面还有孩子,不要妨碍医生工作。”
      “你们医院这么坑人我这是伸张正义,吃着国家饭就来欺负老百姓,大家觉得说得有没有道理!”女人直接开始冲门外喊,没有一个人应答,大家都只是想带孩子来看病,有个高大都男人直接把她赶出去抱着自己女儿进去。
      女人不依不饶,牵着他儿子在科室门口撒泼打滚说这病不能治,治了就穷的家破人亡了,小孩站在妈妈身边不知所措,有家长看着可怜给孩子拉到一边去了。
      罗雀被吵得头疼,庄云原本睡得好好的也被吵醒了。罗雀就把他抱起来哄,就像抱小时候的庄云一样。
      他怕错过挂号时间,就挑了个能看见大屏的的小角落抱着孩子哄睡。
      “老婆……”
      罗雀抱着孩子的手一松,他又立马抱紧,机械般转过身看到许久未见的齐相泽。
      他们已经三年没见了,齐相泽变化很大,换了种发型,看上去更成熟稳重,衬得他整个人更加英俊。在美国生活久了,被家里管得紧开始学着接手公司,在商业场上身经百战就连气质也有了大变化。
      合身的西装裤,上身一件白色衬衫。和从前的齐相泽天差地别,他也不再穿从前那种看上去跟小年轻一样的衣服。
      罗雀背过身轻拍孩子后背,冷冷道:“这里是儿科,你来这干什么。”
      齐相泽走近他,“我来检查,正好碰到你在这边。”
      检查,美国那么多顶尖医院不够他查的,非要穿越太平洋来到中国。
      齐相泽看了眼他怀里的小孩,“儿科人多,你还要等很久,去我家那个医院吧,我给他找最好的儿科医生。”
      齐相泽说的那家医院是最近才投资上的一所私人医院,消费高,不是一般家庭能消费得起的。
      等等,他自己家就有医院,为什么要来这挤着排队挂号,明显是把谎说破了。
      “用不上,谢谢。”罗雀看了眼时间,大概还有五十分钟。
      齐相泽:“孩子病了,你要为他考虑。”
      罗雀沉默一会,他摸着庄云的小脸更烫了,嘴里一直在呓语叫“妈妈”。罗雀认了,就当齐相泽把欠他的还上。
      齐相泽伸手帮他抱孩子被罗雀侧身躲过去,“我抱他。”
      庄云虽然六岁也不算重,但奈何罗雀抱他时间长,两条胳膊快没力气了。齐相泽道:“你撑不住,别给孩子摔了。”
      一提到孩子,罗雀就容易松口,身体上也一样。齐相泽把庄云抱进怀里,低头看了一眼罗雀,“老婆你带身份证了吗。”
      罗雀出门着急,直接把庄云的户口本复印件、出生证明、自己的身份证什么一股脑全拿来了。
      “带了。”
      两人抱着孩子上了齐相泽的车,齐相泽有司机,开车到私人医院也不过十几分钟。
      身份证用的是齐相泽的,罗雀问为什么不用他的,“不应该用监护人的身份证吗。”
      “我在这里有身份注册,用我的方便检查。”
      齐相泽已经在单子上签完字,把笔递给罗雀让他也签,罗雀低头一看上面两个框一个爸爸一个妈妈,齐相泽很自觉的签在爸爸那一栏。罗雀咬咬牙,拿笔在妈妈那一栏签上自己的名字,助理收了单子往检查室走。
      检查室灯亮起,罗雀迟迟坐不下去。
      齐相泽站在一边接了个电话,挂上后他看看罗雀单薄的背影,忍不住把他拥进怀里。齐相泽趴在他耳边轻声道:“老婆,你和方萧在一起了。”
      罗雀冷笑,“齐家家大业大,只手遮天,还有什么事是需要你亲自问我的。”
      “我不怪你老婆,你和方萧在一起我不伤心。”齐相泽没接着他的话往下说,而是把手放在罗雀肚子上揉了两圈,“瘦了,又紧着工作忙。”
      罗雀想从他怀里挣出来,齐相泽收紧不让他动,罗雀道:“你有什么脸说怪不怪,当年捅你那一刀是没长记性是吗。齐相泽,你在外面当舔狗舔我,你家里人知道吗。”
      齐相泽闻他身上的馨香,他都快忘了,“我只是在追求我老婆。”
      “谁是你老婆!”罗用脚踩他,齐相泽被踩了也不觉得疼,任由他胡作非为。
      齐相泽亲他,罗雀躲不掉。医院里安静,他不敢有太大动静,“齐相泽!松手,我现在有男朋友,你还要强迫我吗。”
      齐相泽让他别动,“我不亲你,你让我抱抱好不好,我就抱抱你,天太冷了。”
      夏季,哪来的热,医院里开了中央空调的是最适宜的温度,齐相泽在说什么鬼话。
      罗雀拗不过他,让齐相泽抱着。只是这么多年过去齐相泽话里还是一半真一半假,他把人抵在墙角又亲了一通。
      “齐相泽,你他么真畜生,我当年怎么没捅死你。”罗雀仰着脖子瞪他,想给齐相泽来上一巴掌,可手也被束缚住了。
      齐相泽扣着他下巴深吻,半晌才舍得松口,“我死了你就少了个老公。”
      “我不需要两个!”罗雀终于找着机会,他狠狠打了齐相泽一巴掌,在左脸,罗雀有点佩服他脸竟然还没红,嘲讽道:“脸皮真厚。”
      “齐总,有电话。”
      助理神出鬼没站在不远处把两人的“打情骂俏”尽收眼底,一览无余。罗雀推开他,气得在猛踩齐相泽一脚,骂了句,“滚!”
      齐相泽逮着机会又亲了一口,然后整理一下揉乱的衬衫接过电话,他看了眼罗雀,罗雀生气白他一眼找地方坐下。
      “到国内了,人找着了?”弗洛拉现在正在马代度假,竟然还抽时间关系儿子,齐相泽感动万分。
      “嗯,找着时候抱着孩子呢。”
      “孩子?他结婚了。”
      “没有,他姐姐的孩子。”
      弗洛拉:“你性子也比别太急,人家现在有男朋友,你不能强来对吧。”
      “抱完了,也亲完了。”他说得很平淡,就好像理所当然。
      弗洛拉从齐树荣那学来一个词“畜生”,今天也是给自己儿子用上了。
      通话结束,齐相泽把手机揣兜里让助理回车上等。
      检查结果出来是感染了诺如病毒,这种病毒潜伏期十二到四十八小时,发病急,属于自限制性疾病,一到三天就能好转。
      孩子脱水严重医生让家长少量喂水,居家养护就可以,从医院拿了点口服补液盐才回家。
      孩子在齐相泽手上,他抱着庄云人模狗样像孩子他爹。
      “这个点你不一定能打到车,我送你回家吧。”
      罗雀没拒绝,已经十二点了,确实不可能打到车,而且私人医院偏离市区能打到车的概率更小。
      罗雀告诉司机小区地址,车停在楼下,罗雀想去齐相泽手上抱孩子,“我给你送上去。”
      罗雀回绝,“不用,就几步路。”
      齐相泽绕过他直接往楼梯口走,罗雀只能跟上他,站在电梯里齐相泽问他几楼,罗雀摁下层号。
      走到几门口齐相泽还是不肯把孩子给他,罗雀忍无可忍,“你到底要干什么,我现在到家了。”
      齐相泽委屈,“我先给你抱进去嘛。”
      罗雀输入指纹,电子锁响了一声门打开。
      齐相泽从他身边缝隙穿进房间,他轻车熟路把孩子抱到床上,还贴心盖上薄被。罗雀倒了温水兑上口服液一点点喂给庄云,庄云难受得不肯喝,齐相泽去厨房找了个小勺子给罗雀用,庄云还是不喝。
      “我喂吧。”齐相泽把碗接回来,罗雀在一边把扶着庄云让他半躺在床上。两人跟夫妻一样就这么配合着给庄云喂完水,防着后半夜出什么问题罗雀坐在沙发上工作没睡觉。齐相泽赖在这不走了,罗雀知道赶不走他就没管。
      “老婆,我好困,能不能谁在你身边。”
      罗雀合上笔记本,打开电视找了部恐怖片,“不行。”
      齐相泽不敢看恐怖片,他还是死皮赖脸贴上在靠在罗雀身上看电影。
      “老婆,能不能换一个。”齐相泽头搭在罗雀肩头。
      “你别叫我老婆我考虑考虑换个动画片。”
      齐相泽:“那还是看这个吧。”
      三点钟又给庄云喂次水才得以休息,罗雀回卧室睡觉前把房门锁得紧紧得,他让齐相泽滚沙发上睡。
      大半夜齐相泽有来敲他房门说太冷了,闻罗雀要床被子。罗雀正睡得迷糊,开门把自己床上的空调被扔给齐相泽。
      齐相泽接着被子用身体抵门要进去,“老婆外面好冷,你让我进去。”
      罗雀没睡醒,抱一晚上庄云现在胳膊有点发酸,力量悬殊太大没能把齐相泽堵在外面,罗雀骂自己缺心眼。
      “你睡在地上,不许上床。”罗雀指指地板砖。
      齐相泽一把抱起他放到床上,将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怀里罗雀拼命挣扎,抓着齐相泽胳膊很咬一口。齐相泽拍拍他屁股说老实点,罗雀急道:“老实你妈!混下去!”
      齐相泽不听,跟块大石头压着罗雀在床上被迫躺好。
      罗雀觉得是造化弄人,他都快把齐相泽忘了人又出在他面前。
      齐相泽明知道他跟方萧在一起了仍然不依不饶,而且他似乎用零秒就接受自己老婆还有一个老公,。
      被他强制窝在怀里罗雀竟然睡着了,一睡到第二天中午。
      再次醒来时齐相泽已经不在了,卧室外响起庄云的笑声,罗雀撑着身子坐起来。
      “舅舅!”庄云病好差不多了,他现在除了有点腹痛以外就没什么大问题,可以正常进食喝水。
      “小云,不可以打扰舅舅睡觉。”齐相泽的声音。
      罗雀头要炸了。
      “舅妈,舅舅醒了!”
      活人微死。
      齐相泽穿着他的拖鞋在厨房做饭,庄云在陪儿子玩,猫咪闯进卧室跳上床坐在罗雀面前求摸。
      “老婆,你醒了。”齐相泽腰上系着围裙,头发乱糟糟的,丝毫没有昨天板正。
      罗雀没了鞋只能坐在床上,他问庄云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舅舅,舅妈给我吃了药。”庄云趴在他腿上,罗雀摸摸他脑袋让他带着儿子出。
      门一关,齐相泽道:“你管那只猫叫儿子,谁的儿子,你跟方萧的。”
      齐相泽摘围裙挂门把手上,把罗雀抱在怀里去咬他锁骨,“我还不知道我老婆肚子里能生小猫,能不能给我怀一个。”
      罗雀面上微微蹙眉,忍着早上起床那股难受劲慢慢推了齐相泽一下,“起来我去洗漱。”
      齐相泽难得听话,罗雀发现拖鞋不见了,大喊着让齐相泽还给他。
      “我抱着你去洗。”齐相泽伸手去捞他,罗雀在他腿上踢一脚,“滚,快点还给我。”
      罗雀抢回拖鞋,气鼓鼓去浴室洗漱,刚刷完牙洗了把脸齐相泽拽着他又开始亲。
      “操,你干什么!”罗雀使不上什么法去治他了,该打的骂了该骂的骂了,齐相泽就还是跟狗一样往他身上贴。
      “你他娘的别来找我了,混出去!我报警你信不信。”
      齐相泽低下头,“你想我进去吗。”
      “我想你离我远点。”
      说完,罗雀出了卧室,走到餐桌前发现上面摆满早餐,厨房还煮着粥。
      齐相泽跟他他身后,把围裙往厨房一放,拿上手机要走。
      “齐相泽,谢谢你,滚吧。”
      他那颗心开始猛跳。
      齐相泽刚要回过去一个笑,然后等他老婆叫他留下来吃饭。
      “下次别来了。”
      心又冷了下去。
      齐相泽站在门口最后看了眼罗雀,“哦,我知道了老婆。”
      他知道个屁。
      齐相泽走后罗雀和庄云开始饭,庄云问罗雀他为什么两个舅妈,罗雀答不上来,“好好吃饭,小孩子别想这些。”
      庄云拿着勺子喝粥,“可是刚刚那个人说他才是舅妈。”
      齐、相、泽!
      刚上车的齐相泽打了个喷嚏,助理问他要不要去医院,齐相泽说不用,他心里念着这是他老婆在想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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