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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换装游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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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罗雀从床上起来,卧室昏暗,空气里带着黏人的潮气,他猜下雨了。
广州的雨天潮得厉害,对他这个北方人很不友好,对此,方萧专门问孙诗诗要了个除湿器放在卧室。
身边没有人,罗雀洗漱完换好衣服下楼也没碰上方萧,整栋别墅异常安静,间或传来几声鸡叫。
罗雀走到餐厅,那里竹帘被卷起来,雨还在下。
他往外走看到菜地有个披着雨衣的人影,在那弓着腰不知道干什么。罗雀警惕细细看去,那人也看过来。
是方革明。
罗雀尴尬一笑,“叔叔,早上好。”
方革明手上拿了个小铁铲,挖野菜用的那种,他身边的竹篮里放着几颗长势良好的上海青,草根还带着泥。
“早上好。”方革明把铲子上的泥用手弄掉,说道:“方萧跟妈妈出去了,等他们回来吃早饭啊。”
罗雀这才发现方革明不止有一个篮子,还有一个已经堆满了菜,他要过去帮方革明拎。
方革明让他别过来,雨天菜地都是泥,踩到鞋上不好清理。“麻烦你帮叔叔把菜先放到厨房。”方革明提着竹篮子递到罗雀手上。
“好的,需要现在洗吗。”
方革明找了块石头蹭蹭雨靴上的泥,“等方萧回来让他洗。”
“我洗了吧,正好没事干。”罗雀抖抖菜篮子上的泥和雨水防止它们弄脏地板。
罗雀打开水龙头冲掉草根上的泥,再把发黄的叶子摘掉,处理好的上海青同一放进盆里等着第二次清洗。
菜洗到一半庭院的门铃忽然想了,方革明去开门。
“看看是谁回来了,快让爸爸抱抱。”孙诗诗的声音传进耳朵里,罗雀还听到一声狗吠。
“还以为你会多睡会。”方萧拎着一大堆东西放到岛台上,他走过来从后抱住罗雀。罗雀认真处理手上的菜,提醒道:“小心水溅你身上。”
方萧勾起他下巴亲了一口,“你怕狗吗,我爸妈养了条萨摩耶。”
罗雀不怕狗,相反他还有点喜欢猫狗之类毛茸茸的东西,小时候孟季不让养,长大了又没时间,所以罗雀也就一直没再想过养宠物。
“不怕,它叫什么。”
“叉烧。”方萧解释,“我爸喜欢吃叉烧。”
很接地气的名字。
说话间隙,那只刚从宠物店昨晚造型的狗摇着大尾巴踏着小步子走进来。它是从花园那边进来的,孙诗诗没拦住,爪子上沾了泥,嗅到厨房有陌生人,叉烧走进来,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之际它咬着方萧裤脚。
“他这是干嘛呢。”罗雀推开方萧摸摸狗头。
叉烧站起来把爪子搭到他大腿上,天气不冷,罗雀穿短裤更舒服。这时他感受到腿上的冰凉才注意到狗爪子上有泥巴。
“叉烧哪去了?”孙诗诗扒着门边往厨房探头,看着她二儿子给儿媳妇腿弄脏了。
孙诗诗走进来方萧已经拎着它的项圈把狗拽下来,萨摩耶讨好不到人就开始嘤嘤乱叫。孙诗诗把狗拖去洗爪子,临走她还问罗雀需不需要新裤子。
“不用不用,我擦擦就好。”
孙诗诗点点头,对萨摩耶道:“刚给你洗的澡又弄脏了,能有你哥哥一半省心吗。”
一听“哥哥”两个字萨摩耶就开始乱叫,孙诗诗捏住它嘴巴。
罗雀抿嘴嘴角上扬,他盯着方萧,“你弟弟?”
罗雀靠在浣洗台边上,方萧从客厅拿了湿巾,罗雀本想自己擦,结果方萧直接蹲下去了,他用湿巾一点点擦拭罗雀腿上的泥点,还有那个大大的狗爪印。
“之前我减脂把我爸给它煮的鸡胸肉吃了,所以它现在跟我很不对付,不过只有听见‘哥哥’两个字的时候才会叫唤。”
方萧指尖蹭过大腿内侧,罗雀有些痒下意识夹了一下,“你还减过脂?”
擦干净后方萧把脏湿巾扔进厨方垃圾桶,他摸着罗雀光滑细腻的腿捏了一下。
罗雀低头瞟一眼大腿,上面留下一道红痕,方萧用湿巾擦过的地方也留下一片红。
“保持身材。”
方萧总觉得他腿上太空旷,“你想不想试试腿环。”
“我没有腿环。”
“我有,买了很多,一直放着没拿出来过。”方萧站起身手还放在罗雀腿上,他亲他,接上那个被打断的吻。
罗雀双臂攀上方萧脖子,他仰头去够方萧的唇,半路就被方萧报复似得吻回来。
“你到底买了多少奇怪的衣服。”
方萧蹭蹭他鼻尖,纠正他,“没多少,还有,这些不是奇怪的衣服。想不想试。”
罗雀决心要摸清方萧的衣柜,答应下来,他拉低对方的脸,轻佻道:“陪你玩玩。”
“砰——”孙诗诗忽然出现在客厅,她哪见过这种场面,手上一抖给柜子上的东西碰掉了。
吓得罗雀立马把手伸回来,方萧没松,还是抱着他背对孙诗诗。
“松开啊。”罗雀脸已经全红了。
孙诗诗踱着小步子,内心如同喷发的火山,她慌张地连连摆手,“不不不,你们继续,我就是来给叉烧那个肉干。”
逃也似得跑了。
罗雀调理了好久的情绪才可以再次直面孙诗诗,中午午饭结束方萧去厨房洗碗,方革明去后院看刚孵出来的鸡仔,孙诗诗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罗雀跟她说了几句话就要上楼。
“那个小雀,阿姨可以不可以问你个问题。”
罗雀转过身,笑着道:“阿姨您说。”
孙诗诗拉着他坐到沙发上,两个人的动作很像在说小话。孙诗诗酝酿良久,半晌,她结结巴巴问罗雀:“那个,你和宝宝,就是……”
“阿姨你直说就是了。”
孙诗诗豁出去了,“你两个平时谁在上面。”
罗雀头一晕。
“是轮着换还是怎么说……”
罗雀扶额,他希望现在有人可以救救自己,“方萧,他在上面。”
说出这个答案后罗雀在孙诗诗脸上看到了五六七八九大概十种情绪。
震惊、不可思议、失望、兴奋、高兴……
孙诗诗咬咬嘴唇,“我在网上刷到视频都说山东没有零,我还以为宝宝是零。”
她怎么知道零和一?!!!
罗雀想想之前张小镜形容自己和方萧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大型犬小型犬。身高差出一个头,他也没有方萧壮实,怎么看也得是零吧。莫非孙诗诗还喜欢看强受弱攻。
“不过他是左位还是右位我都不会计较,小雀你放心,阿姨不阻拦你们。”孙诗诗抓住罗雀带婚戒的那只手捧在手心里。
左右位,她又是从哪听来的?!!
左位右位罗雀第一次听还是从张小镜口里,没想到连方萧他妈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还有其他是吗阿姨,我有工作要忙。”罗雀面上平和,背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没了没了,小雀你去吧。”
方萧刷完碗从厨房出来看着他妈心神不宁的,“罗雀呢。”
“他说有工作,先上去了。”孙诗诗眼睛愣愣盯着客厅一角,方萧伸手在他眼前晃晃,“孙诗诗,你没事吧。”
孙诗诗回过神在他头上轻轻一拍,“你可得好好对人家,别出轨。”
方萧:“……”
“晚上不用叫我们吃饭,你和爸先吃。”
说完方萧上三楼去找罗雀,房门一开罗雀正趴在床上用电脑刷视频,哪是在工作。
“试试衣服。”
窗外下起雨下大了,敲着窗户发出声响,这种环境罗雀最喜欢睡觉不太想陪他折腾。
还没来得及拒绝方萧就已经从一个很大的纸箱里拿出一套罗雀看不懂的衣服。这个箱子里的所有东西都是他们还在墨尔本时方萧深夜激情下单,用的国内的购物软件,全部邮到家里。
见他拿衣服朝自己走来罗雀坐起身,“我自己穿,不用你动手。”
他拿上衣服跑去衣帽间,五分钟后从里面出来。
这是件深v绸缎衫,白色,风格偏中世纪,配饰以荷叶边和珍珠链为主,不露背,只是在胸前开了倒三角,脖子连着衣服处有类似颈环的设计。
罗雀把裤子也换了,配套有束腰的扩腿长裤,收腰很厉害有点勒人。
这个是长裤方萧不满意,找了件新的让他换。
罗雀捧着新衣服,张大眼睛仰头看他,“你要玩多久。”
“都试一遍吧。”
那个纸箱那么大,一套衣服占空间那么小……
第二套是虽然是短裤,但上衣方萧不喜欢,抱得很严实。不过有腿环,他让罗雀绑了一下,罗雀说太紧不舒服,没两分钟又摘了下来。
陪他了一下午罗雀开始厌烦换衣服,他说不玩了。
“最后一件,试完就不弄了。”
罗雀从床上爬起来,看他手上那件衣服,好,女仆装。
“我不穿这个。”
“那我给你穿。”
罗雀脸闷在被子里两三分钟,他如赴死般拿上衣服去衣帽间,还不忘瞪他一眼。
这个喜欢得时间久了些,方萧敲敲门问他会不会穿,要不要帮忙。
“不用不用,你别进来!”罗雀声音继续,好像很紧张。
大约十分钟,方萧消息都回了好几条罗雀在扒着衣帽间门缝往外探头。
他警告方萧,“不许笑。”
方萧放下手机,敛起笑,心口不一道:“我不笑。”
罗雀慢慢踱步从里面出来。
一看到他,方萧眼都亮了。
女仆装是普通的黑白配色,没有裙撑,一层层布料叠在一起撑起裙子,腰上系了个花边小围裙。上身低胸,蕾丝边。裙子短,很容易走光,罗雀一直在用手往下拉裙角试图遮住大腿。
最主要的是罗雀把套装里的假发也给带上来了,黑色长发大波浪,还有一个黑白发箍。脖子上有颈环,腿上有腿环。
配饰这么多,怪不得穿这么久。
罗雀压着裙子,眼神狠厉看向方萧,“你看够了吗,我要换下来。”
方萧慢慢走过去,围着他转了一圈。
罗雀腰很细,一条胳膊就能揽住。
“你干什么!”
方萧手在他身上来回游走,从腿到腰再到胸前,锁骨、脸。
“老婆你好漂亮。”
罗雀手握拳,他开始解腰上的小围裙,说道:“我不穿了。”
方萧制止他,拎过两条带子重新系自在他腰上。
“你陪我玩开心了我就让你换下来。”
“你要玩什么。”
方萧指指桌子上剩下的半杯牛奶,是早上他给罗雀准备的,没喝完里面还剩了不少。
“你就按你想的来。”
方萧在以上坐下,指关节有规律地扣着桌面,他看着罗雀一手握杯壁一手拖杯底朝他走来。
“喝。”罗雀直接往他那一递。
“不喜欢,换一个,记得换个称呼。”
罗雀想想,“你喝不喝……”
“……”方萧引导他,“叫老公,算了,你还是叫主人吧。”
主人,真羞耻的名字他叫不出口。
罗雀讨价还价,“叫老公,不要主人。”
“可我要听主人。”
罗雀垂下的手揪住裙摆,他妥协了。端着那杯牛奶,恭恭敬敬静静放到方萧面前,“主人,请喝。”
方萧接过杯子放在桌子上,他看着罗雀眼底闪过一抹喜色。
下一秒,罗雀被摁倒在椅子上,裙摆凌乱铺散在腿上,他伸手去压裙摆,把腿收紧,方萧腿卡在他膝关节不让他动。
“不许并腿。”
罗雀被他捏着下巴强迫抬头,他望着方萧,对方眼神狠厉还有玩味意味,他好整以暇欣赏罗雀的装饰,还有他那张勾人心魄的脸。
罗雀以为他要亲他,闭上眼睛。
现象中湿热的吻没有到来,反倒是一阵冰凉。
方萧把那杯牛奶尽数倒在他身上。
牛奶还有小半杯,奶白的牛奶先是落在他胸前镂空,在衣服里顺着肌肤往下走,再是他的大腿,溅在罗雀的手背,最后是他脸上,汇到嘴边,又落了下去。
罗雀抬手要去扇他,被方萧一把钳住腕子,“你干什么,把牛奶倒我身上!”
方萧低头舔舐他脸上残留的奶汁,“很漂亮啊老婆……”
罗雀拍掉他的手,抬手抹了把脸,扶着桌子要站起来,“我要去洗澡。”
方萧抓着他手细细亲,从手腕到掌心,一点点描摹。
“先不急,等会再洗。”
“浑身都粘死了,一股奶腥味,怎么做。”罗雀怒目看他。
方萧摘掉他的假发扔到一边,垂首吻他,湿漉漉的眼尾,沾有牛奶的肌肤,晕染一层绯红。
十分钟后,罗雀身上散发着特殊的奶味,方萧没放他去洗澡。胸口一直发闷,嗓子里不断发出难受的哼唧声。
“可以了吗。”方萧沙哑着声音问他。
罗雀深吸一口气,讽刺他,“我说可以难道你就会停下吗。”
“好不容易得次机会,你的让我好好享受。”方萧蹭蹭他颈窝,张嘴含住他锁骨上的皮肉,用硬挺的齿尖一点点研磨,直到口里泛起铁锈味。
“咬破了。”方萧看着他洁白如雪的皮肤染上血红,旁处没有血液的肌肤相称,指尖磨过腿肉泛起红肿。
罗雀抬手用指尖碰碰,一阵刺痛感传来,他怒骂方萧是畜生。
“你想我死是吗。”
“小情趣而已。”方萧揉去他眼尾的泪珠。
罗雀痛苦地闭上眼睛,崩溃道:“我不想再这样了,每天都这么过得我好累,除了生活就是……我还年轻我不想死。”
方萧摸到他滚烫的泪珠,莞尔道:“死不了,每次都说要死要死,最后不还活得好好的吗。”
“不一样……”罗雀倔强地用手抹去眼泪。
方萧把他额前凌乱的发丝撇到两侧,柔声安慰道:“我的好老婆,明天给你煲汤补补,不哭了,再哭眼睛就肿了。”
“我不哭,那你今晚能会停吗。”罗雀声音哽咽着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