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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折骨难折傲 铁锈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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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锈混着干涸的血腥气,死死黏在鼻腔里,挥之不去。
鱼生瘫冷硬的水泥地面上,四肢酸软脱力,骨头缝里窜着密密麻麻的钝痛。方才蛮力禁锢留下的淤青爬满手腕脖颈,深浅交错的红痕狰狞刺眼,唇角的裂口还在隐隐渗血,每一次呼吸,都扯着破皮的皮肉,尖锐刺痛。
她这辈子养尊处优,肌肤细腻矜贵,连磕碰擦伤都从未有过,二十四年来所有的干净体面,在这间地狱囚笼里,被冥野的暴戾碾碎得一干二净。
身后的男人缓缓直起身。
冥野垂着眼,冷黑的瞳孔锁住她蜷缩却不肯服软的身影,肩颈处被她咬出的血痕还在渗着温热的血,混杂着她唇角蹭上的细碎血迹,狼狈却愈发戾气滔天。
他抬手随意抹了一把伤口,指尖蹭过温热的血,眼底没有半分痛感,只剩愈发扭曲的亢奋。
太鲜了。
太烈了。
园区里千人万人,个个被他打一顿就怂,吓一次就乖,为了一口吃食、一次活命的机会,甘愿跪地做狗,任由他肆意揉搓折辱。
只有鱼生不一样。
打烂皮肉,掐断呼吸,折拧骨节,她偏不低头、不求饶、不软化半分傲骨。越是绝境,眼底的恨意越亮,骨子里的矜贵清高,越是刺得他心底的自卑疯狂叫嚣。
冥野随手扯过一旁闲置的黑色铁链,金属链条摩擦出刺耳的冷响,冰冷坚硬的质感,是这片炼狱最惯用的惩戒器物。
“还硬气?”
他缓步上前,靴底碾过地面细碎的血渍,声音沙哑阴戾,带着底层恶鬼独有的粗野残忍。
鱼生撑着发麻的手臂,艰难想要撑起身体,脊背依旧绷得笔直,哪怕身形狼狈不堪,抬头抬眼的瞬间,依旧是俯瞰蝼蚁的冷漠鄙夷。
“你除了仗着力气施暴、囚禁欺凌弱者,一无是处。”
她声音嘶哑,带着皮肉撕裂的痛感,字字依旧锋利如刃,“生于阴沟,烂于泥泞,一辈子只能靠糟蹋高贵、摧毁干净,填补你骨子里的贫瘠无能。”
这话精准戳穿他最不堪的底色。
冥野眼底最后一点隐忍彻底崩碎。
他弯腰,单手狠狠扣住她的脚踝,蛮力骤然拉扯。
失重感骤然袭来。
鱼生整个人被硬生生拖拽出去,脊背狠狠蹭过粗糙斑驳的水泥地,坚硬粗糙的墙面砂石瞬间磨破她单薄的衣料,后背肌肤被擦出大片滚烫的血痕,细碎的血珠密密麻麻渗出来,混着尘土,肮脏刺眼。
剧痛顺着脊背炸开,浑身皮肉像是被生生撕裂。
她闷哼一声,生理性的泪水骤然涌满眼眶,却被她死死憋在眼底,绝不掉落半分示弱的眼泪。
不等她挣扎,冰冷的铁链已然缠上她的双腕。
咔哒一声,铁锁闭合,冰冷坚硬的金属死死嵌进细嫩的皮肉,勒出深可见骨的红痕,彻底锁死了她所有挣扎的余地。手腕血脉被堵,指尖瞬间泛白冰凉,酸胀麻木的痛感席卷四肢百骸。
鱼生被他硬生生拽起来,悬空禁锢,脚尖堪堪点地,整个人被铁链扯得身形佝偻,皮肉紧绷,骨节承压作响,濒临折断。
狼狈至极,屈辱至极。
可她偏要抬头,猩红着眼,死死瞪着面前施暴的男人,眼底没有恐惧,只有滔天的厌恶与蔑视。
“冥野,你真可悲。”
冥野抬手,指尖粗暴按压在她后背磨破的伤口上,指腹狠狠碾过破损的皮肉。
“可悲?”
他低笑,笑声疯癫又残忍,痛感让鱼生浑身剧烈战栗,细密的冷汗瞬间浸透全身衣物,冷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难堪又痛苦。
“我可悲,还是你可悲?”
他俯身,唇擦过她渗血的唇角,气息腥冷暴戾,带着浓重的侵略性。
“云端大小姐,高知老师,家境顶尖、万人追捧,干净高贵了一辈子。现在呢?”
“还不是被我锁在泥里,任我拿捏,任我折辱?”
鱼生牙关死死咬紧,舌尖抵着破皮的伤口,腥甜的血味充斥满口。
她拼尽全身剩余的力气,猛地抬头,额头狠狠撞向他的眉眼。
力道决绝,毫无保留。
咚的一声闷响。
冥野猝不及防被撞得偏头,眉骨传来钝痛,眼底戾气瞬间暴涨。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被锁死、被重伤、被彻底掌控生死,依旧敢主动挑衅、以死相抗、宁死也要伤他半分。
以往那些依附他的女人,看见他动怒,早已吓得跪地发抖、连连求饶。唯独鱼生,越虐越刚,越绝境越刚烈,带着一身傲骨,至死不跪。
这极致的反差,让他心底的偏执与占有欲,彻底疯长成魔。
他反手一巴掌再次甩在她脸上,力道比刚才更狠更重。
新一轮的剧痛炸开,半边脸彻底麻木,唇角的裂口撕裂得更大,鲜血顺着下颌线不断滴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绽开细碎的血花。
“还敢动手?”
冥野掐住她的下颌,指力凶狠,几乎要捏碎她的颌骨,强迫她睁着泛红的眼,直视他眼底的黑暗疯魔。
“我给过你安分的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
他不再留半分余地,动作愈发粗暴野蛮,带着纯粹的摧毁欲。
他要磨平她所有的清高,打碎她所有的矜贵,让这朵从不染尘的高岭之花,彻底沾满泥泞血腥,让她清清楚楚知道——在这里,没有家世,没有学历,没有高贵,只有他的规则,他的暴力,他的掌控。
鱼生疼得浑身痉挛,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视野阵阵发黑,缺氧、剧痛、屈辱层层叠叠将她裹挟。
可她依旧没有停下反抗。
手腕被铁链锁死,她就扭动脖颈,一次次用牙齿去撞、去啃、去撕他的肌肤,每一次都用尽全力,不求取胜,只求伤他,只求让这施暴的恶鬼,陪她一同疼。
齿间再次尝到温热的血腥,她眼神愈发猩红,破碎的嗓音带着淬血的恨意:“肮脏畜生……不得好死……”
碎碎的辱骂落在耳畔,没有半分软化,没有半分服软。
冥野看着她这副遍体鳞伤依旧桀骜不驯的模样,痛感尽数化作病态的愉悦。
他终于彻底确定。
世间所有温顺驯服、刻意逢迎的女人,对他而言不过是毫无趣味的摆设。她们的顺从是廉价的讨好,是贪生的卑微,索然无味,看一眼都觉得厌烦。
只有鱼生。
带刺、带血、带恨、带骨。
会打他、咬他、骂他、反抗他,哪怕身陷地狱、粉身碎骨,也永远高高在上,从灵魂深处蔑视他的肮脏出身。
这独一无二的刚烈,这宁死不屈的傲骨,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执念,唯一的成瘾。
他抬手,拭去她下颌不断滴落的鲜血,指尖摩挲着她红肿破皮的脸颊,动作诡异的轻,与方才的暴戾施暴判若两人,却更让人胆寒。
“继续骂。”
他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声音偏执疯魔,带着病态的沉溺。
“我喜欢你恨我。”
“你越傲、越烈、越不服,我越舍不得放手。”
铁链铮铮作响,血色浸染衣衫。
鱼生悬在冰冷的铁链之上,浑身伤痕累累,皮肉破损渗血,骨节酸痛欲裂,躯体早已被他的暴力肆意摧残。
但她眼底的光,从未熄灭。
哪怕折骨,难折其傲。
哪怕身陷泥沼,灵魂依旧立于云端,终生蔑视这片阴沟里的恶鬼与黑暗。
冥野看着她眼底永不消散的清冷恨意,嘴角勾起一抹嗜血又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