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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戚公子 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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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树婆娑,生意尽矣。
谁能想到上次见还是生机盎然的护佑一方的百年古树,再见之时是已为枯木一具。
徐匡上前抚摸表面沾一手的灰,真不信这里会有他们想要的消息,疑惑的问弥客:“这有线索?”
弥客不过随口一说,管他真真假假,他都得上前假装看看。
弥客蹲在树前准备检查,迟来的系统直接挡住他的视线,弹出屏幕。
“叮~恭喜宿主触发天欢城任务。”
“请宿主在三天内完成任务,完成可获取神器一个。”
接着又弹出一个交易界面:“叮~察觉到宿主陷入困难,可需要花费积分购买道具或提示?”
弥客心烦的很,想想自己个位数的积分,可怜的很。
手狠狠点击右上角的叉,关闭交易界面,留下任务界面。
弥客眼睛盯着“神器”两个字,想起在藏书楼翻动的书,难不成这有天镜?
难道,现在的灾难是天镜造成的不成?
那也不太对啊,当年天镜降临时很快便消失了,根本没留下一星半点的踪迹。
随后他转身,决定暂时放下对乌夜啼的厌恶。
在他心里,闹归闹别拿任务奖励开玩笑。
弥客轻咳两下,准备张口询问乌夜啼,刚发出的音节直接扼杀在摇篮里。
好吧,他有点不太想问,也拉不下这个脸来问。
还是很讨厌他。
转而看向旁边徐匡:“当年天欢城之事,天镜降临后续是什么。”
徐匡摸摸脑袋:“当年天欢城……最初是月阁接了委托任务由言邵青解决,不知怎的出现了意外,后面仙盟又派人,哦听说还有路过的散修高手帮了大忙。”
徐匡边说边回忆:“听他们说最后就是天镜降临,野利真死了,那个不知名的怪物被困在天镜内。”
听完,弥客低头思考起来,这零零散散的消息哪一个都不像是有关沈却的,当年路过的散修正是他自己。
徐匡说的也都是人尽皆知的事。
再看乌夜啼,早就停在古树前,抬手用灵力探查,很快他有了新消息。
“古树内,有异常。”
身后的两人很快围了过来,学着乌夜啼的样子用灵力探查。
正如他所说,古树内有一缕微弱的灵力流动。
“难不成,古树还存在一线生机?”
说着,弥客已经开始抬手准备复苏古树,灵力在他手中汇聚,巨大的力量吸引身旁人的注意。
刹那间,乌夜啼眯眼皱眉,徐匡睁着眼睛惊讶。
灵力还未输出弥客才想起来一件事,复苏古树消耗巨大,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还有就是,系统说不让做出现状不符的举动。
没猜错的话,现在他是属于菜鸡时期。
还没等弥客收回灵力,一股能将整个身体撕扯的力量从他体内迸发而出,手心聚集的力量炸开,接着弥客吐出一大口血来,仰面倒地。
“叮~检测到宿主做出不符现状举动已实施惩罚,希望宿主以示警戒。”
“叮~恭喜宿主触发成就“我就不听~”。”
“我偏要这样做,你能拿我怎么样~砰砰砰——呜呜呜X﹏X我错了……(此成就作为警示,无奖励)”
呵呵……
弥客心里冷笑,心里对系统的骂声连连,而系统在淡定喝茶:“宿主要遵守游戏规则。”
目睹一切的乌夜啼和徐匡可吓坏了。
徐匡一把鼻涕一把泪:“弥兄你还好吗,你别死!”
乌夜啼看着被炸的眼神迷离的弥客,环视四周:“这里有阻止施法的东西?”
说着,他拿出法器开始探查四周。
此法器似罐,碗中有数百个扭动的虫子,定睛细看会发现他们都是金属身躯。
乌夜啼打开上面的盖子,金属虫从中爬出钻入地底开始搜查。
接着他又拿出一枚丹药递到弥客嘴边,还没彻底回过神来的弥客不肯张开嘴,别过头不看他。
乌夜啼也不惯着他,把丹药扔给徐匡,冷声道:“不吃你将会是这数千怨魂中的一个。”
弥客想想对他的怨气,肯定超过刚进来简单的女童。
转头想想,都听他这样说了,任务初期,保命要紧。
最后他还是不情不愿的接过徐匡手中的丹药塞进嘴里,咬碎丹药一股清流顺着经脉修复□□,很快疲惫与疼痛在修炼消失。
弥客从地上爬起来:“算欠你个人情。”
乌夜啼没再说话,地上的金属虫在一个接一个的回归,从它们口中得知这里没有阻止施法的东西。
乌夜啼大拇指在罐表面打转,余光再一次落在弥客身上,心中思考那刚刚的反噬是什么,一闪而过的巨大力量又是怎么一回事。
徐匡见乌夜啼收起罐子,忙问:“乌兄查到了什么。”
乌夜啼还在解读金属虫传达的消息,金属虫告诉他,揽月楼有发现。
他指着天欢城最高的一栋楼,道:“那里有消息。”
弥客扶着古树,揉揉还在疼痛的手腕,拍拍古树:“它体内的生机呢。”
刚说完,弥客转头就改口:“先去揽月楼也一样。”
话音刚觉他率先抬脚向揽月楼走去,路过古树时多看了两眼。
弥客暗自叹气,想当年这古树何其强大。
弥客在走爽文路线时听说过揽月楼,大老板出钱建完便称此为天下第一高楼。
三个人踏进楼内依稀能看出当年楼内的繁华,脚边蒙尘的酒杯还有细碎宝石在闪耀。
弥客学乖了些,先用一点灵力在指间探查,这次系统没再弹出阻止他。
灵力在楼内攒动,没有放过一个角落,越探查他越怀疑乌夜啼是不是在故意说的假消息。
他睁开一只眼睛偏头看向乌夜啼:“你的消息可靠吗。”
乌夜啼没理会他,转身向别处翻找消息。
弥客“切”了一声:“他还生上气了。”
徐匡扶着额头,不知道该怎么缓和他们的关系,无奈替乌夜啼回答:“金缕虫不会有假。”
弥客收回灵力,选择和乌夜啼一起赌气。
他捡起脚边的酒杯,擦去上面的灰尘。
不靠谱的系统亮了起来:“叮~恭喜宿主触发任务‘往事种种’。”
灰尘如细沙消散,坍塌的地方被填补,寂静的高楼开始人声鼎沸。
脚铃轻响,有少女的衣纱略过带起一阵花香,弥客不悦的皱起眉头底声说:“真难闻。”
准备挽起他手臂的少女怔住了,随后一甩衣袖抹着泪跑下高台。
弥客疑惑:“?”
“喂,小兄弟你未免太不解风情了,竟然把月眠姑娘气哭了。”
身后传来打抱不平的声音,弥客顺着声音看去,刚刚开口的人同伴接着指责他:“接了月眠姑娘的酒,上了花台还羞辱,不可原谅!”
弥客更疑惑了:“??”
他转头看向被称为月眠的姑娘,一身颜色各异的艳丽轻纱与若隐若现的纤细腰肢,搭配春日争艳的饰品。发髻插着三两根素朴的蝴蝶簪子,好似会随着她的舞蹈翩翩飞舞。
月眠察觉到弥客的目光,她立马收回目光趴在同伴的肩头哭的更难过了。
月眠姑娘也是楼内的红人,看着因哭泣而抖动的肩膀就能惹人怜惜。
台下砸出千金的人也越来越多,弥客从三言两语中得知他们只是为了哄月眠开心,求她再舞一曲。
弥客在哄闹声中下了花台,翩翩的花瓣落在他肩膀,淡淡的花香总让他皱眉。
他嘀咕道:“不如乌夜啼身上的香。”
嘀咕完他才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立马拍拍自己的脸颊:“我在说什么,干嘛说那个神经病。”
弥客四处观望并没有发现乌夜啼和徐匡的身影,他手中还握着刚刚的酒杯,不过是空的。
他在楼内走着,这楼是个寻欢作乐之地,内有十二层,每层都以十二层星宿名命。
上六层是卖身,下六层是卖艺。夜夜笙歌,永不停息。
月眠因弥客的话,宾客花再多的钱她都不愿意再舞。
弥客藏在人群里,只听月眠红着眼睛道:“戚公子,奴家就这么讨厌吗,那为何要接奴家的酒。”
弥客低头看自己手中酒杯,仿佛是什么烫手山芋,赶紧松手酒杯从桌子上摔在地上。
叮当声让月眠啜泣加剧。
“我知我与戚公子身份云泥之别,月眠只想请公子上花台共舞一曲,别无他意,也别无妄想。”
弥客忽然觉得自己身上有数千把刀子,刚刚他骂完系统开始骂这个戚公子混蛋。
随后他便见自己的身体主动起身站起向月眠拱手:“月眠姑娘天人之姿戚某不敢肖想,戚某已有心系之人,接过姑娘的酒纯属意外,我并不知道接了酒就要和姑娘上花台共舞,在此我向月眠姑娘道歉。”
话音刚落,身体控制又回归弥客。
深知他现在该离开揽月楼了,但是这里或许有他需要的消息呢。
他原地停躇片刻,月眠用帕子擦去眼泪,紧追不舍:“戚公子的心上人在哪?”
弥客又听此身体温声回道:“高山之上,风雪之间。”
听他一说周边的宾客脸色一变,有人拍案而起:“那不就没有,在这扯什么扯,”那人指着月眠,“你舍得让美人为你落泪?”
戚公子摇头:“并非虚编,他不过在闭关不愿意见我,月眠姑娘的心意我真不能收。”
“你还是个痴情人,人家都不愿见你,收了月眠又如何?”
“我不能这样做,他总会出关的,他会见我的。”
“痴人。”
“抱歉,月眠姑娘戚某得走了。”
月眠看着戚公子匆匆离开的背影仿佛忘了泪,脸颊的泪顺着单薄的胭脂滚落在轻纱上,手握轻纱。
在戚公子背影彻底消息在人群中,她再也止不住,推开所有人哭着跑回了房。
少女的初面心动就这样扼杀在了摇篮里,第一次胆大,拒绝见无数个为她一掷千金的人。
楼内的妈妈不会放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