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细语咽咽的草原 我之旅途 ...
-
对于早就被抓包这件事,箫既明感到十分震惊,毕竟他认为自己的伪装还是很有效果的。
沈听荷与箫雨声都不忍心戳破他漏洞百出的小九九。
日常缠着楚疏阴不算,为数不多的脾气一股脑都长在了楚疏阴身上,暗处的小心思更是不断,彰显着两人非同一般的关系,更何况谁没年轻过。
两个人眼神里的天雷地火足够点燃这个年纪,夜深人静箫雨声回想起箫既明的表现时都忍不住笑了。
“我看有一天,明明要放火,楚疏阴必定是要在一旁喝彩记录的。”
沈听荷脑海里飞速闪过两个正叉着腰得意狂笑的跳舞小人,她脸色一变,继而朝着箫雨声胸口就是一拳。
“你这打的什么差比方,明明是多乖的孩子,快点给我呸呸呸。”
沈听荷不乐意听见自己的乖宝贝儿沾染上一丝一毫的不好,箫雨声立刻举手投降,细细一琢磨确实是祸从口出,又赶紧补救。
“呸呸呸,”箫雨声靠近,笑意盈盈的,“我说错话了,姐姐不跟我计较好不好?”
时间真是善待他,这么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看过来,谁会真冷下心肠与他计较呢。
沈听荷又想起第一次见他,卖乖讨好的喊她学姐,此后每次惹恼她,都这样卖痴,一晃而过这样多年,箫雨声只眼角只生出几道细纹。
“你就会用这招,”沈听荷白他一眼,箫雨声从背后拥住她,亲密无间,“因为你吃这招啊。”
沈听荷无话可说,她简直太吃这招,她是个有些英雄主义的女孩,于是她生下的箫既明也跟她像了十成。
而作为从小被选中的的小跟班中二病少年当然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这位神勇无敌的英雄小姐。
箫雨声有一个秘密,他此生有两件幸运之事,一是成为沈听荷的丈夫,二是成为箫既明的父亲。
沈听荷听得耳朵都红了,赶紧捂住他的嘴巴,“你的面子不要啦?怎么年纪越大越这么…这么不害臊。”
箫雨声亲了亲她的掌心,理所当然道,“面子哪有老婆重要。”
如此沈听荷彻底被他打败了,箫雨声美滋滋拥佳人入怀,其实沈听荷也有一个秘密,那就是她知道。
“你这个石头剪刀布三局两胜都赢不了我的笨蛋,竟然还想骗我。”
沈听荷进入一个有些小小得意的梦乡。
记不清的漫长细节在梦中一一展现,呼吸都带上几分急促,胸口沉甸甸的,不住催促着楚疏阴睁开眼睛。
入眼是一颗有些模糊的毛茸茸狗头,楚疏阴重新闭上又睁开眼睛,箫既明和无尽夏正以一种霸道的姿势压在他身上呼呼大睡。
“……”
楚疏阴望着天花板发呆,看来家里以后要放一张更大的床,不然看箫既明这狂野的睡姿,万一有一天不小心掉下去了怎么办。
手机嗡嗡震动,楚疏阴动作缓慢,一连串的消息迫不及待地跳出来,看得人头晕眼花,他按照时间挨个回复。
箫既明嘴里嘀咕着什么转身,手机从无情地抛弃,他慢慢搂住箫既明的腰。
他知道天亮了,也知道这会儿应该要起床,生物钟催促着他应该要去干些什么,比如晨跑,或者下楼做早饭。
但箫既明身上却仿佛有种魔力,在他身边楚疏阴感到无与伦比的安宁。
他变成了一个懒惰的人,楚疏阴谴责了自己一秒钟,安心选择躺平,难怪箫既明会说这是一件特别好玩的事情。
而在这安宁又静谧的氛围中不停想念着箫既明老师的懒惰楚疏阴竟不知不觉又沉沉睡去。
“谁是最可爱的小狗?”
“汪,汪~”
耳边响起模糊的对话,楚疏阴慢慢睁开眼睛,胸口又传来熟悉的压力。
“疏阴!早上好!”
“汪汪!”
这两颗圆圆的头一左一右占据了楚疏阴全部视线,正低着头弯着眼睛看他,楚疏阴莫名有点想笑。
他也没有忍耐,噙着笑意揽住人和狗,头顶上很公平地各放置一只手。
“早上好,无尽夏,早上好,箫既明。”
箫既明眨了眨眼睛,楚疏阴挑了挑眉靠近,亲了亲他的脸颊。
“这样完美了?”
“嗯……”箫既明晃晃手指,故作高深道,“还欠缺最关键的一点。”
“您请讲。”
楚疏阴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箫既明飞快凑近,在他脸颊上落下响亮又潇洒的一吻。
“加上这个就完美了。”
他一本正经道,眼里还有得逞的笑意,完美的吻和人一样鲜活生动又滚烫耀眼,楚疏阴扣住他的后脑勺,唇瓣紧贴,加深了这个吻。
箫既明晕晕乎乎的想,竟然才发现楚疏阴是个接吻爱好者,怎么突然感觉这么亏呢。
出高考成绩当天,四个人正在自驾游途中,信号一瘸一拐,信息倔强地转着圈,手机都快被打爆了。
四个人围着车游荡,路过的好心人还以为他们车坏了,问他们需不需要拖车服务。
“谢谢了,不过不用,我们等消息呢,一路顺风啊,好心人。”
踩在车顶的徐子尧摆摆手,他晒得有些黑,笑得时候露出一口大白牙,看得人生不出恶感。
那好心人按了两声喇叭,意思估计也是祝一路顺风什么的,轰隆一声消失在四个人的视线中。
“徐狗快下来,图片转出来了。”
听见箫既明的话,徐子尧翻身下车,接过手机,图片上清晰地写着各科成绩和总分。
“720。”箫既明轻咳一声。
“734。”俞天青不紧不慢。
“719。”徐子尧紧跟其后。
“726。”楚疏阴递出手机。
四个人沉稳地慢慢站起身,最终还是忍不住大笑大喊起来,挤在一团拍照发到社交平台,远方鸟儿被这群一惊一乍的毛头小子们惊得拍打着翅膀高飞。
“咱班长那句名言怎么说的来着,”徐子尧大喊着,声音被卷进不知疲倦的发动机,混成风沙,箫既明掏了掏耳朵,同样大声回应,“不装等于白活。”
俞天青晃了晃刚刚在她账号下留言的界面,一组九宫格,全是各种各样登顶的日出照,果然是一生要强的班长,正身体力行着这句话。
两个半月的假期四个人玩了个痛快,八月上旬被勒令回家为他们举办升学宴。
未名大学的通知书早躺在家中,两个人只有录取专业不同,楚疏阴对地球物理学很感兴趣,箫既明的选择自然是金融学。
“哎呀楚疏阴同学,看来我们又要再做四年同学了,哦,缘分啊,你怎么来势汹汹。”
箫既明最近看了一部很有腔调的电影,说着话戏瘾就上来了,经常哦一声就开始随地大小演,楚疏阴有时候配合,有时候拆台。
“哦,亲爱的疏阴,你怎么不说话,是害羞了吗。”
楚疏阴对着他勾了勾手指,箫既明“哦”了一声过去,话还没说完,就被吻吞咽下去。
“怎么不‘哦’了?”
楚疏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箫既明拍了拍发烫的脸,清清嗓。
“五分钟试看已结束。”
“你还知道这个?”
“小瞧我?”
“在下不敢。”
箫既明瘪瘪嘴,楚疏阴嘴上说不敢,其实经常干一些大逆不道的事情。
“你又在心里悄悄讲我是不是?”
还很敏锐,他腹诽两句,面上却否认,学舌道。
“在下不敢。”
楚疏阴眯起眼睛。
“学我?”
“没有啊,疏阴怎么这样讲话啦。”
箫既明睁大眼睛,一脸纯良,好像在说人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耶。
楚疏阴点点头,一把扛起他,踱步上楼。
“行,咱们回房间慢慢算账。”
箫既明嘴巴皱成章鱼,沮丧的低头,完了。
“小气鬼楚疏阴!”
“嗯哼,继续。”
油盐不进,气煞我也,箫既明表示强烈谴责,但不管他怎样闹腾,楚疏阴都不动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