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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32 “明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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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明明。”
“嗯?”
我被小声喊醒,跟着爸妈出了房间门,揉着眼睛问他们怎么了,昨晚太激动,很晚才睡。
我看到楚疏阴的脸眼泪就止不住,看不到他,眼泪更是飞流直下三千尺。
楚疏阴也是,急得他一边围着我掉眼泪一边转圈,我们抱头痛哭到不知道几点,最后应该是累了倒头就睡。
我的脑子里没有停止哭之后的记忆,我打算一会要将它拎出来晒晒太阳,防止发霉呀。
眼睛肿的像桃子,但半天也没等到问题,回答我的是诡异的安静,我放下手,爸妈欲言又止地看着我,满脸不赞同。
我满脸疑惑地看着他们,妈妈小声谴责我,“知道你们很久没见了,也不要和客人挤在一个房间里呀,没礼貌的。”
什么客人?我张大了嘴巴,小心警惕又轻轻的打开卧室门环视四周。
谁是客人?
床上只有楚疏阴一个人啊,我翻来覆去地看,没有找到,好爱玩耍的客人,早上就开始玩躲猫猫。
“哪来的客人,我怎么没看到?”
我悚然,忽然有了个不详的猜想,bug出现的这么快吗,可是我还没准备好,住持教我的咒语是什么来着。
我飞快回想着那句拗口的话,嘴里念念有词,妈妈抽了抽嘴角,敲了敲我的额头。
“嘀咕什么呢,我知道你和疏阴很久没见了,也不至于激动到挤在一起睡吧。”
客人?
楚疏阴?
我将这两个词连接到一起,住持昨夜的话突然冒出来。我激动地一蹦三尺高,手忙脚乱地比划。
“爸爸妈妈,你们刚才看到疏阴啦,他刚才躺在床上是不是?”
“?”
爸妈对视一眼,确定刚才没看错,尽管看起来不是很理解我的问题,但仍然配合的点点头。
“是的,疏阴现在躺在床上。”
我开心的在心里放小烟花,爸妈忽然一左一右挽住我的胳膊。
“疏阴刚刚呢躺在床上,明明可能有点发烧,我叫医生来为你检查一下。”
“我没有发烧!”
“好嘛好嘛,检查一下,你最近吃了好多冷饮,沈亭和我讲你拉肚子了,妈妈的明明变成冰淇淋了妈妈怎么办呢。”
“好吧。”
我气冲冲地盯着沈亭,他看着我笑了一下,说好替我保守秘密的!我决定单方面和他绝交一个下午。
结果是我很健康,我拎着报告单轻咳一声站在他们面前,爸妈笑眯眯地看着我。
“哎呀,误会明明了,我们明明可不可以原谅爸爸妈妈呢?”
“好吧,我原谅你们啦。”
“哎呀,好大方的明明。”
“我就是这样大方。”
我点点头,挺起胸膛,是哦,箫既明就是这样宽容的一个人呀,这只是我众多美好品质中的其中一种呢。
“好了,全世界最友好最宽容的宝宝要不要看看爸爸妈妈出差给你带回来的礼物呀。”
“要!”
我美滋滋抱着新鲜出炉的两份礼物上楼,楚疏阴还在睡,并且睡得很熟,我趴在床前,手指描摹他的眉眼。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我们的脸有七分像,只有神韵不同,这样的楚疏阴看起来很柔软无害,像一只大型玩偶。
你怎么还在睡呢,我又戳了戳他的脸颊,好软,我不禁有些上瘾。
“玩够了?”
他握住我的手指,看着我,眼神清明,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
“没有呢,和你在一起,时间怎么都不够,”我弯起眼睛,将爸妈给他带一份礼物变出来,“我最最喜欢的楚疏阴早上好,爸爸妈妈出差给你带的礼物。”
他笑的胸膛都震动,将礼物又放到我手上。
“嗯,世界上最最最完美的箫既明早上好,你来拆吧。”
啊,学我是不是,我眯起眼睛盯着他,他靠在床边,一派轻松含笑等着看我的反应。
拆就拆嘛,干嘛这样看着我,包装盒里是两条绿松石手链,我将手链戴到楚疏阴手腕。
果然很衬他,我火速拍照美滋滋发到了朋友圈,越看越觉得照片里的一截手腕都这样相配。
这么看,箫既明和楚疏阴简直是天作之合天生一对天造地设天赐姻缘呀。
我盯着手机,终于等到了问我链接的评论,心情很好地回复他,“不出,纯炫耀。”
我喜滋滋地关掉页面,转头一看时间,已经快要中午了,赶紧拉着楚疏阴下楼。
我才知道住持给楚疏阴安排了个什么身份—从小出国的白月光邻居哥哥。
住持,你还是这样爱看小说,我默默在心里道,再看楚疏阴,虽然他游刃有余,但整个人还是有些紧张。
我在餐桌下握住了他的手,意思是没关系有我在,不过他可能是会错意了,因为肉眼可见,他更紧张了。
吃完饭,我忍不住问他刚才想成什么了,他顿在原地静止一瞬,说没什么。
他这样说,我更想知道了,吊人胃口的坏家伙,我决定对他使用我的独家绝招,是他绝对不可能抵挡的!
“告诉我吧,告诉我嘛,好不好呀疏阴。”
他看着我,用手捏了捏我的脸,虽然他不说话,但我看出来了,很显然,他已无力抵抗。
“你这样也改变不了你已经被我打败的事实,不要硬撑了,快点投降吧,小楚同学。”
“好了,真的是,败给你了啊,明明。”
他笑得无可奈何,我向他眨眨眼睛,伸出手在他面前比了个嚣张的耶,对上楚疏阴,我的绝招是从无败绩哒。
从小到大都这样,唉,真是没办法呀,毕竟无敌是多么寂寞。
至于我们的关系,我打算等高考结束再告诉爸妈,唉,这没有公信力的年龄,怎么说四舍五入,我也算拯救过世界的热血酷飒帅少年。
我忧郁地望天,世界什么时候可以对很靠谱的未成年人多一点信任呢。
“明哥,您又琢磨什么呢。”
徐狗和天青在我身后弯下腰跟我对视,六眼相对,我很无语地推开两张脸。
“你们不觉得这个姿势很诡异吗。”
“觉得啊,这不是等您发话呢吗。”
徐狗一秒变脸,一屁股坐在我旁边,变出三根冰棒,一一递过去,天青接过,默默坐在擦干净的板凳上。
下午的风吹得如此惬意,我们坐在草坪上嗦冰棍。
“朋友圈里是什么,你搞上副业了?”
徐狗叼着冰棍,有一搭没一搭地逗池塘里的鱼,我轻咳一声,还是忍不住决定先跟兄弟们透个底。
“是我未来老婆。”
“那你老婆真挺强壮,她在哪练的,这肌肉比我教练的还好。”
“他是男的。”
“哦,男老婆啊。”
“……”
徐狗掏掏耳朵,怀疑自己刚才听错了,自言自语道自己是不是听过这一段,总觉得很耳熟啊。
我立刻转移话题,将楚疏阴的照片拿给他们看。
“我男朋友是不是很帅。”
两个人面色严肃地端详半天,徐狗眉头紧皱,一边摸着下巴一边敷衍我。
“帅帅帅,跟你一样帅,不过奇怪啊,我怎么总感觉在哪见过这哥们,看他怎么这么不顺眼呢,青青,你看看呢。”
“徐狗,善语结善缘,恶语伤人心。”
天青都顾不得纠正他的称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徐狗,端完水,留下一句都有道理就背过身去,一脸安详吃完剩余冰棒,任凭身后天崩地裂都没回头,他真是做够裁判了。
楚疏阴从住持那儿回来时,我们刚刚结束了最惨绝人寰的战斗,毕竟男人就要用男人之间的方式解决啊喂!
我简直大获全胜,徐狗双眼无神地瘫倒在地,“万恶的资本家箫既明,我再也不要跟你打麻将了。”
“徐狗,可是你刚刚又输给了我三天,加起来一共就是四个月零七天,放心,我会好好对你的呦。”
“苍天啊,你杀了我吧。”
我嘻嘻一笑,将他从地上扯起来,商量去哪里玩儿的事情,这个假期的尾巴我箫既明必定不会放过!
莫名的,徐子尧和俞天青觉得这一幕也十分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