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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A little love 黑玻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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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知道了对不对,”雁微语握着他的手,指尖不安地蜷起来,“程钰应该告诉你了吧”
“你指的是学校的事情,还是小鱼的事情呢?”温存说
雁微语抬头看着他,有些手足无措,“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我不是故意隐瞒,因为我记不清楚,怕我会带给你伤害,又怕你知道了这些事情会不喜欢我,我…”
他艰难吐字,顺序也有些颠倒,“我有时候也想我能坦诚一点,不去耍一些不入流的小手段,可是,可是我…”
“可是我没有给足你安全感,”温存看着他,“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你来到了我身边,而我为此感到幸福”
他看着面前这个笨拙地捧着一颗真心的Alpha,他受了很多苦走了很远的路来到了他身边
舌尖蔓延上酸楚的意味,他看着不安的雁微语,那一股闷气悄然散去
就像一切的开始,雁微语有自己不想说的,那么他就等,等到他愿意说出口的那天
如果雁微语不会欺骗温存,这是一道真命题,那么就一定有他不能说的苦衷,因此他给予雁微语信任,等待着有一天他的敞开心扉
他相信雁微语,也希望雁微语相信他,所以温存来了
温存为此而感到幸福,雁微语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在脑海中不断消化这句话
“再说一遍,”雁微语看着他小声道,温存笑了一下,在他耳边道,“我为你来到我身边这件事而感到幸福”
雁微语在这一刻忽然很想哭,这是为什么呢,从前他的眼泪总在这个人面前掉落
而现在他变成了一个胆小鬼,只有胆小鬼才会无时无刻掉眼泪。他变得胆小,犹豫,感伤,这不是良好的品质,他变得奇怪
但那个人拍拍他身上的灰,说他漂亮,说他熠熠生辉
可是他太奇怪了,怎么会是这么漂亮的存在吗,但那个人说
啊,奇怪也没关系的,因为人就是这个样子的,有一些不那么好的品质的同时,却又有着让你无法理解的对自由和生命的泣血讴歌
不是占有,不是改造,不是圈养,他将他放生,而他彻彻底底从一个代名词变成了一个人
一个不那么聪明,不那么有效率,不那么完美,不那么懂得取舍的人
听起来真的很糟糕,因为有太多的不,好像在全盘否定这些年来他为之所付出的一切努力
但其实不是这样的,从始至终,雁微语最想要的就只是做雁微语而已
无法宣之于口的叫喊,成为燃烧灵魂的自由之火,成为他蜕变的养料
他一直一直不算聪明,执拗地仰望着天空等待回信,但终有一天,笨小孩会踏上属于自己的旅程
回信已不再是他人生中的唯一,它成为无数个明天中可能存在的惊喜盒子
或许会按下暂停键,但却不可能止步于此
“我也是,但我还有最后一个秘密,”雁微语在他耳边带着颤抖的轻声,“我不想只和你当朋友,温存,我喜欢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我喜欢你,从更早以前也许就喜欢你了,这是我最后的秘密,我想做一个诚实的人
想告诉你关于我的一切,想要和你在一起
他直直看着,温存弯了弯眼睛,“我也不想只和你做朋友,微语,”他凑近亲了亲他的唇,“我愿意,因为我也喜欢你”
曾经温存以为一段不圆满的婚姻会令他丧失对爱情的信心,而之后看来似乎也的确是这样的
但这一刻,又或者说在后来的每一秒钟,他发现爱其实是件奇幻的事情
他没办法对一个真诚的,对自己一无所求的人无动于衷
他说自己是很值得的,在那个瞬间,又或者在相处的点滴里面,温存发现
自己不需要一直沉浸在这没办法倒流的时间中,他一直沉溺在犹豫不决中,反而是错误的做法
雁微语需要坦诚,他也同样需要问清自己的心
不过现在,已不需要再思考,他狂跳不止的心脏在诉说,我爱上他了
是的,他爱上雁微语了
不过,那又怎样呢,他承认,并且毫不犹豫的承认
“拜托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
“再说一遍好不好”
“我喜欢你”
雁微语捂着自己胸口,认为自己死而无憾了,握着温存的手亲了亲他的指节,又把玩了好一会他的手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不要嫌我,”他凑近,很认真地道,“我没有乱搞”
不明白他的脑回路,温存无奈地笑了,“没有人讲你乱搞,我为什么要嫌你”
“那万一有人在你耳边胡说呢,我又不能二十四小时在你身旁,”他抿着嘴道,“毕竟君子坦荡荡,小人奸诈诈”
温存摸摸他的额头,忧心是否要去检查一下,这样可能是被刺激到了
“你刚刚一直揉太阳穴,头是不是有点痛,要不要去检查一下”
“你同我认真讲,你爱我还是我的文凭”
雁微语反应很快,瞪大眼等着他的回答,温存只好凑过去亲了他一口
他像一辆没油的摩托车很快熄了火,又黏糊的凑过去,像一团奶油,头埋进温存肩膀
“我不是因为和别人接触才得皮肤饥渴症的,是因为信息素过敏导致腺体异变和心理原因”
“我知道,程钰讲了”
“我一直在吃药治疗”
“我看到了”
雁微语顿了一下,抬头看着他,温存摸摸他的脸,“你一直都不开心,我一直在想办法让你尽量开心一点,现在有好一点吗”
怪不得有几次,他都看到温存站在阳台上打电话,每次打电话都要很长时间,还会拿出笔记本记下对面说的话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原来全部都是因为他
“现在有好很多,我也开心好多。”雁微语一字一顿道
“那就好啦。”温存说
雁微语无法再多言,他只将温存抱的更紧,更渴望同他接触,第一次觉得这病也并非一无是处
程钰跟孟清河比他们要早回去,戴礼要去岚城,顺带羊羊一起,他和雁微语处理完剩下的事情在今天回去
已经是十二月下旬了,回岚城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学校销假,然后马不停蹄开始复习准备考试
比预想中的事情还要多,温存处理积攒的工作,戴礼在岚城谈合作,程钰除了考试还有研究所的事情要忙
连圈转下来竟然只剩下孟清河勉强算个闲人,于是接送孩子的任务就落到了他手里
在这么忙碌的时间中,时间悄然来到了元旦,一大家子选了半天地方,最终选了一家火锅店
他们一共七个人,就给他们开了个包厢,要了四个招牌锅
包厢里暖融融的,几个人举杯谈天说地,天南海北的聊,聊到激动时
程钰干脆的和戴礼拜了把子,鬼哭狼嚎的高歌一曲,来庆祝这珍贵的从今晚开始确定的友情
雁微语默默将头转到一边,当做不认识他们,他看着温存,因为暖意脸上也攀爬上一层红晕
温存眨眨眼,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雁微语眼也不眨,直勾勾地盯着看
原来是一瓶倒吗,温存记下来,吃的差不多后结账走人,他又看了看雁微语
见他除了脸有些红,但没什么其他反应外,松了口气,牵着他的手出去了
外面还挺冷的,叫冷风一吹,醉意都清醒了几分
几个人都喝了酒,也懒得叫代驾了,附近正好有酒店,便开了几间房
或许是因为雁微语一晚上都很安静,温存对他没什么防备,在要房间时,雁微语伸出手去碰他的手指
有外套的遮盖,他毫不掩饰,很明显是要住一间房的意思,温存拗不过,答应了他
因为很久没见小家伙,戴礼将羊羊打包带走,在几个人的注视下
温存面不改色拉着雁微语进了一间房,房间里只留一盏昏暗的灯光
口腔便被放肆地侵略,温存只感到热,窒息的热,他艰难调整着呼吸
一件又一件衣服被脱掉,他能感觉到冷和热不停转换,眼前一切变得模糊不清,直到赤裸贴近对方
“温存,我易感期来了”
昏沉中,他只能听清这样一句,仿若救命之人的最后一根浮萍,只能紧紧抓住让他泣涕涟涟的罪魁祸首
……
然后雁微语被打发到客房去睡了几天,不过又被他找到机会搬回主卧
羊羊依旧和雁微语各喊各的,不过不再叫他雁微语哥哥,开始喊他雁叔叔了,虽然后面又改了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雁微语毕业了,他毕业那天,温存带着花作为他的家人在台下看他发言
他手中抱着一束向日葵,在人来人往的礼堂前,被雁微语紧紧抱住
他说,“我爱你”
“我爱你,”温存回
从此以后他不用提心吊胆,而无论他飞的多远多高,回头看身后总有人在等着他
也不会自己一个人孤独的游荡,散发出没有同类可以听懂的频率声波
跨越千山万水,我终于回到你的身旁
原来兜兜转转概括竟然只是一句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