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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尾声 山中岁月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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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岁月容易过。眨眼秋去冬来。初冬的天气,山里已经下起了雪。
白清河经过岳长生连续的治疗,伤势虽然重,好歹稳定了下来。灵力流转,可以自己疗伤了。
阿平和三儿休养了一阵,活泼乱跳地又变回了人类小厮的模样。
紫阳就这么一直呆在这里养伤,他也不在乎阿平和三儿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反正李四服侍他很是上心。
阿平这天乘雪停了,去山里猎了两只野兔,摘了蘑菇。厨房里还存着蔬菜和猪肉,晚上打算一起吃暖锅。
白清河看着大刺刺坐那的紫阳,气不打一处来:“你要在我这白吃白喝道几时?”
紫阳翻了一个白眼:“你把本真人打伤了,不得负责照料我的衣食起居,让本真人把伤养好了?”
李四陪笑道:“白公子,你是个好人,就让真人在这养伤吧?”
白清河也翻了个白眼,懒得理这个不知道为什么变得跟个无赖似的紫阳。岳长生在一旁听着,忍不住笑了一声,被白清河瞪了一眼,连忙过来打圆场:“吃饭吃饭,汤已经烧开了,赶紧先入座,有什么吃了饭再说。”
一屋子六个人,也不分什么主仆,围在一张桌子上一起热热闹闹地开始吃暖锅。阿平又端来满满一大盆兔肉炖蘑菇。
岳长生忙得不得了,一会帮白清河烫肉,一会又帮白清河将烫的蘑菇吹凉。白清河道:“你别管我了,自己吃吧。”
岳长生嘴上应着,下一筷子又去帮白清河抢了一个兔腿放在白清河那已经堆满了菜的菜碟上。
阿平和三儿两个人抢着要吃那个唯一的兔头。抢得红了眼,恨不得马上就打上一架。
紫阳觉得白清河和岳长生两人黏黏糊糊的模样简直不堪入目,哼了一声。李四忙夹了一大筷子冬笋放在他的菜碟里,陪笑道:“真人您多吃点,多吃点。”
紫阳又哼了一声,还是乖乖的把那块冬笋扔进嘴里嘎吱嘎吱地嚼了起来。
窗外又下起了雪,扑簌簌的落雪里,小院的灯暖融融地亮着。
开春的时候,紫阳走了,留了一张纸条说:前尘旧事,一笔勾销。谢谢。让岳长生和白清河意外的是,李四竟也收拾了包裹跟了去。
李四来跟岳长生辞行道:“老奴不放心紫阳真人,想跟去服侍一阵。老奴到现在也不知道公子和白公子在一起是好是坏。哎,只希望公子和白公子保重身体。”
小院又恢复了宁静 。
下午阿平和三儿闲不住,去山里猎野味,岳长生陪着白清河在廊下晒太阳
白清河道:“你以后会不会后悔?”
岳长生笑:“后悔什么,后悔找了你这么好一个人?”
白清河愉悦地眯起眼,岳长生将手里剥好的橘子递过来。白清河也不伸手接,只是微张开嘴。岳长生宠溺地笑笑,将橘子喂进他嘴里,白清河顺势舔了一下他的手指头。
岳长生低头笑了。
远山还覆着残雪,寒意未消,小院的梅花却悄悄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