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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舞房 感谢校长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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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曜!吃完饭就去舞蹈室打扫卫生,别上上下下窜来窜去!敢偷懒就去扫器械室!”
冯振邦端着茶杯站在办公室门口,刚出门展望一下广阔的天地就看见自班学生立在其他班外面,像什么话!
郎曜应道:“知道了。”
他看了白明珠一眼,没说其他的,转身就要走。
白明珠僵在原地,冯振邦还盯着这边,他不敢跟上去。一直等他扭着腰回办公室,郎曜也不见了踪影。
好在学校就那么一个舞房,在行政楼那里。他小跑着下楼,路上碰见同学问:“白明珠你跑哪儿呢?”
他不带回头地应声:“去行政楼。”
那人跟旁边人嘀咕:“跑这么快,有什么贵重东西掉那儿了?”
舞房灯光很亮,有专人打扫的房间洁净一片,根本没什么可扫的,所谓惩罚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郎曜开着门通风,他站在外面,决定这就算今天的劳动成果了。
他站在走廊看着楼下,行政楼附近没什么人,所以远处赶来的白明珠格外扎眼,在广阔的露天场地里像奔跑的麋鹿,充满了旺盛的生命力。
郎曜眯着眼,懒散的站姿直挺了些,他两只手揣进校服外套口袋,就这么原地等着白明珠扑过来。
然而他停在了半米外。
郎曜皱了皱眉。
白明珠先是喘了会儿,呼吸平复得差不多了才直起腰看向郎曜,张了一半的嘴在看到郎曜不虞的脸色时停顿片刻。
“对不起,你不想我跟卓凡达离那么近我就跟他保持距离,你不要生气。”
白明珠耷拉着眉,他这次学聪明了没再问为什么,只是像养兔子一样顺着郎曜的毛,虽然他现在的样子才更像是一只兔子。
郎曜眸中闪过白光,对上那双委屈的眼睛后立刻错开,喉结微微滚动,产生了种欺凌弱小的错觉。
他没说随便,在白明珠期待的目光下点了点头。
白明珠察觉郎曜眼底的喜色,短暂的松了口气后意识到他居然就因为这个一大早来找自己的时候摆着张黑脸,还有上次期中考,也许也是这样。
他忽然想起之前去学校拿书,郎曜也是骤然暴怒,当时两个人谈话的内容他还记得,只是没想到郎曜离了他家可以自由行动对自己的要求还这么严格。
为了防止下一次相似情况发生,白明珠勇敢地问:“卓凡达之外的人呢?也要保持距离吗?”
郎曜没说话,但白明珠在他脸上读懂了他的意思,应该是“废话,不然呢?”。
两人就在外面吹了一会儿风,白明珠问:“不是要打扫舞蹈室吗?”
郎曜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快上课了,还不开始吗?”
郎曜没说话转身进去,白明珠也跟着进去,顺手关上了门。
入目的是四方玻璃墙,全方位照映两人的身形样貌,白明珠眼珠子乱飘,最后低下头看向地面,板砖干净得反光。
这下不用郎曜解释他也知道用不着打扫了,一时有些尴尬。
郎曜跟没事人一样靠墙站着,也不说句话。白明珠心里憋屈,他戳了戳郎曜的手,说:“你现在生气怎么都不骂人了啊?”
郎曜笑了:“怎么,你受虐狂?”
白明珠惊得摇头摆手,赶忙否认道:“不是不是,我才没有!只是你这几天生气也不说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郎曜眼神放空,他哼笑一声:“我哪有资格生气。”
白明珠抬头:“怎么会没有!”
他脸都憋红了,而郎曜还是绷着张脸,看不出什么神色。
白明珠凑近他,很认真地说:“以后你不想说就不说了,生气的话可以咬我,这样就不能再生我气了。”
郎曜紧绷的脸出现一丝裂缝,他古怪地看着白明珠,眼睛里传达的信息让白明珠立马补充说道:“我不是受虐狂!之前你不也咬过我吗,咬完就要跟我好好的。”
郎曜向前走了一步,两人几乎贴在一起。比白明珠高出大半脑袋的身形笼罩着他,让他忍不住后退。
他的腰被拦住,郎曜压着他逼近,慢慢地低头埋在他的颈窝。呼出的热气喷在薄薄的皮肤,轻易弄红了那块白嫩的肉。
郎曜似是认真求知的学者,真诚询问:“怎么好?”
“嗯……”白明珠压迫性吞咽,“好好说话,好好相处,好好沟通。”
郎曜贴的更近,白明珠的脖子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颤着声音躲:“郎曜,你现在没有生气,不能咬我。”
郎曜箍住他的后脑勺,唇已经贴在他颈部的肌肤,又凉又软的触感让白明珠身体一抖。
他的嘴唇若有若无开合,摩挲着白明珠的皮肉,接着略微嘶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缓缓漾开:“我在生气。”
白明珠觉得他睁眼说瞎话,但是脖颈受着对方温热的吐息也变得滚烫起来,他不争了,把脖子往另一边歪了歪,眼睛一闭说:“那你咬吧。”
当犬齿抵在皮肤时,白明珠紧张得咽口水,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产生,他感受到湿润的软物在舔舐着。
白明珠一时走神,想到了野兽牲畜用口水清理伤口的行为。
只是这个行为延续到他大半边脖子都被□□一番也没有等到下一步的啃咬,白明珠吓到了,这是打算把自己脖子咬断吗?
他推搡箍着自己的胸膛,声音微微颤栗:“郎曜……你,啊……”
脖子上的肉突然被人叼住,白明珠没控制住音量叫出了声,随即被郎曜捂住嘴巴。
“小点声,不怕有人经过?”
白明珠点点头,还没平复心中波动,又听见郎曜说:“我们之前说好了,没人的时候要叫我什么?”
他的舌尖在一块儿地方打转,牙齿时不时厮磨少顷,手指还按在他的唇肉上。白明珠心脏被他吊起来,大幅度起伏着。
“说的是在家里……”他的声音很小,蕴着羞怯忸怩。
“不都是没人的地方?”郎曜用力咬了一下,尖锐的犬齿几近刺透皮肤,感受到怀里人瞬间软绵的身体。
他抱紧了白明珠,扶着他的腰不让他滑落,语言逼迫着:“外号而已,跟大哥有什么区别?在你心里我比不上他们是吗?”
“不是……”
“那你叫。”
白明珠眼神飘忽,看到对面镜子里郎曜高大的背影和自己露出的的一双泪莹莹的眼睛,咬着唇含糊出声。
“听不见。”
白明珠恼极了,他抬高声音:“老公。”
还是很小很轻,跟羽毛一样落在心里,让人瘙痒难耐。
郎曜放过他脆弱的脖子,抬头跟他对视。漆黑的眼睛里装着白明珠看不懂的情绪,只是感到陌生,心跳也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