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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出面镇压 共枕而眠 ...

  •   陆照亭看着这几个外来者一个劲在那口出狂言,额角的青筋直蹦。
      见三人一味针对君子安,大概知晓这三人的身份,吏部侍郎家的三个嫡子,打小就欺负君子安的三位恶毒兄长。

      珍馐楼护卫第一时间察觉这边的异动,火速围拢过来,以免这边的闹剧影响到其他包厢的客人用餐。

      福伯见自家主子在包厢里,挥了挥手,示意护卫暂且按兵不动。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坐下的那人端起汤碗正要喝时,陆照亭指尖捻住一枚瓜子,朝汤碗弹去。

      瓜子飞射,劲道很大,“叮”一下击碎了瓷碗,热汤稀里哗啦溅了那人满身满脸。

      “我竟不知,几个白身就能欺负到朝廷命官、镇僵将领!”

      “吏部侍郎的官位是不是坐太稳了,欠弹劾了!”

      陆照亭坐在椅子上,面色如常,不怒不悲,指尖玩转着一枚瓜子,骇人的肃杀之气以他为中心,不断侵蚀周遭的空气,带起侵肤入体的寒意。

      三个不速之客被战场蕴养而出的血煞气骇住,当场抖如筛糠,一张张脸像纸扎人一样惨白无血色,险些没被吓尿出来。

      视线定格在对面人的脸上,心登时就停跳了一瞬!

      这、这可是撼僵大将……当今陛下最最宠幸、深受百姓爱戴的少年将军……

      陆、陆照亭!

      完了……他们完了……

      三人心死如灰,软软瘫倒。

      沈砚舟身披大氅,周身暖意融融,又坐在陆照亭身侧,没受那肃杀之气的影响。
      见此异状,只微微蹙眉,并未多说什么。

      这三人简直煞风景,与公子一起吃宵夜的荣幸可不是天天都有。

      君子安自己受辱倒也没所谓,毕竟十几年如一日的过来了,只要还活着,那些恶言恶语不过是耳旁风罢了,过了就过了。

      可谁让这几个不知收敛的狗东西舞到了陆照亭面前,这位如今可是他的衣食父母、手足兄弟,碍了兄弟的眼,他可没那么好的耐性!

      君子安起身,走到三人面前,挨个伸手拽住对方的衣襟,右手蓄力,猛地朝对方脸上挥出拳头。

      一人两拳,砰砰声响了六响。

      三人咬牙,愣是不敢吭一声。

      “少来招惹我,今夜出了那道门,就不再是你们君家的人!从前我是懒得搭理你们这些狗东西,现在不一样了,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虐一双!”

      “敢来,你们最好祈祷小爷的砍刀不锋利,能斩敌无数,却砍不破你们的皮骨!”

      君子安身上的戾气骤然爆发,如同一头失控的恶犬,阴狠狠地盯向三人。

      “今晚小爷心情好,不想折腾这些有的没的,你们可得保住小命,别犯到小爷手上来!”

      君子安从腰间拔出一把寒光闪闪的锋锐匕首,照着领头人的脖颈,来回比划几下。
      将那慌张惊恐地扭曲神情看过瘾了,他才不屑道:“滚吧!”

      三人连滚带爬出了包厢,却被福伯拦住去路。

      福伯笑眯眯:“三位,进楼闹事可得交罚银的,一人二百两。”

      领头的君家人尖叫出声:“抢钱呢!六百两!!”

      “信不信老子让人查封了你这楼!”

      福伯脸上笑意更大:“交了罚银,随你去。”

      威胁谁呢,也不查查珍馐楼背景,就在这狗叫。

      乖乖交了罚银啥事没有,不交,呵呵,吏部侍郎家明儿一早就能获取一份流言蜚语大礼包,外加珍馐楼开出千两罚单。

      敢闹事,就要有承担惩罚的觉悟。

      君家几人都是些欺软怕硬的,见福伯和护卫们脸上没有丝毫惧色,自己反倒是心慌了:“交、我们交……”

      小插曲解决后,陆照亭换了间包厢,让小厮把才菜肴都端走,三人继续美美享用。

      吃饱喝足,陆照亭问君子安:“你也同我们一道在国子监学习吧,左右你除了养伤也无事可做。”

      “沈砚舟和你一样,都要养身体,不妨碍进学。”

      君子安眼睛一亮,“当真可以吗?君家人都不让我读书识字,小爷偷偷学了一些,但很多都不太懂。如果能在国子监学习,就再好不过了!”

      至此,陆照亭的国子监学习队伍又增加了一人。

      回到朝霖阁,陆照亭特地找了辅学,让对方安排好君子安的宿舍,刚刚好丁号舍隔壁的丙号舍是空的,君子安便住进了丙号舍中。

      至于原先的安排仍旧作数,君子安啥时候想去潇湘院住都行,权限已经给君子安开好了。

      从珍馐楼回国子监,马车上的沈砚舟吃饱喝足睡意浓浓,坐在软垫上,脑袋一点一点的,不停‘钓鱼’。

      好在京城街道的路况平整,马车驶过,产生的颠簸感并不强,没叫沈砚舟磕到脑袋瓜。

      随着脑袋上下点动,一截白皙的脖颈从纯白兔毛中露出来。

      陆照亭瞅着沈砚舟露出的颈侧肌肤,只觉得眼前这人太过弱小了,像他曾经养过的一只变异人参精。

      他每次出任务受伤回家,小人参精就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一脸担忧的看向他。

      没等他说没事,小人参精就自己拔了自己的根须须,塞他嘴里。

      说什么‘吃下就不痛了’,单纯直白得厉害,听着叫人心里软乎乎的。

      也就是他心地好,没有借机把小人参精吃干抹净,还提供异兽晶核给小人参精进阶,用心养育着小人参精。

      换成其他的武者,小人参精估计活不过三天的。

      对于沈砚舟,和小人参精一样,他总会下意识的怜爱对方,觉得对方单纯无辜需要保护,也乐意给对方提供帮助。

      当然,其中不乏各取所需的利益存在,但在他这里,也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就能与他搭上关系,谈合作,扯上利益关系的。

      “公子,你怎么了。”
      在陆照亭陷入回忆和思索中时,沈砚舟晃了晃脑袋清醒过来。
      垂在颈侧胸前的墨发因为动作,岔开成三缕,在雪白的兔毛面上描绘出一抹极简玉兰图。

      在里头回过神来,下意识伸出手,把沈砚舟身前岔开的三缕墨发归拢好:“没事,在想一些事情。深秋夜风冷,你床榻上的被褥太过轻薄,估计挡不住寒意。回到朝霖阁,你与我睡一夜,免得冻坏了身子。”

      他被褥保暖厚实,足够沈砚舟这个病号保暖。

      一念落,陆照亭瞳仁微暗,一息又恢复了平静。

      嗯,就是这样,下意识的关照和呵护。

      他对自己人向来大方,可也不至于关照得这样的细致妥帖……

      神了。

      别说什么情爱男妻的,他不喜欢沈砚舟这一款,虽然沈砚舟长相、骨相、体态、五官、声音都让他觉得十分顺眼,但他渴望的是一见钟情、肾上腺素狂飙的泼天惊喜,而不是一个乖巧听话柔弱的病号。

      陆照亭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不是那样圣母的一个人啊……

      沈砚舟点点头,没有拒绝,也没有说什么其他不中听的话,好像他与陆照亭本就该睡在一起一样,平淡且自然。

      “多谢公子关心。”

      自小,他便和弟弟一起挤在小榻上睡觉,早已习惯与人睡在一张床上。
      公子出身显贵,不知能否适应外人睡在卧榻之侧。

      沈砚舟大氅下的手摩挲着麒麟玉璧。

      不禁想起珍馐楼内公子说过的话:麒麟玉璧配你,怎么不佩戴着?这原石是我在戈壁滩上寻得的,材质极佳,当传家宝也是够格,我喜欢见你佩戴在身上。

      不知为何,想到这句话,他脸上生出些许燥热来。
      明明是关心后辈的一句话,为何能影响他的心跳……

      沈砚舟弄不清楚。
      但公子的好意他永记于心。

      若无公子,他们兄弟俩早就成了黄泉路上的两只孤魂。

      公子救下他,他这条命就是公子的!

      沈砚舟抬眸,目光轻轻落在陆照亭脸上,虔诚且坚定。

      陆照亭此刻正低眸查看方才获取的最新信息,一封由特别培育的信鸟传递,自南方传回来的密信。

      说是暗卫寻到了紫苏、假蒌叶、香茅、山姜等调味香材,预计一个月内在南边据点移栽培育成功,供给最近的珍馐楼改善菜谱和调味品。

      可惜现在是深秋,不是春日,那一批调味香材得栽种进暖房里,才能存活,无法供给太多珍馐楼分楼使用。

      马车轱辘不停转动。

      回到国子监朝霖阁,陆照亭和沈砚舟简单洗手洗脸,仔细漱了口,便躺到了床上。

      陆照亭的枕头很长,省了沈砚舟搬枕头的功夫。

      换好陆照亭送他的新睡袍,便躺到了陆照亭床上,安安静静的等着陆照亭小解回来。

      眼睛闭上的时候,身体的其余感官就愈发敏锐。

      沈砚舟闻到了陆照亭枕头被褥散发的味道。

      有点好闻,像晒干的新鲜野草味道,不香,是一种心旷神怡的清新气息。

      小解净手回来的陆照亭,一抬眼就看见自己的床榻上多了一个人,那个人正双手揪着被褥边缘,双眼闭上,认真的嗅被褥的味道。

      陆照亭走近床边,弯腰低头,揶揄的笑问道:“什么味道?好闻不?”

      真像小人参精啊,好乖,好可爱……

      陆照亭眉毛愉悦的往上扬起。

      “很舒服的味道,好闻的。”沈砚舟下意识给出答复。

      等意识到说了什么时,脸上又是一片燥热。

      他觉得自己的回复很奇怪,但又不知道奇怪在哪里。

      “不讨厌就成。”陆照亭放下幔帐,从床尾跨过去,走到床榻里侧躺下,“宿舍条件简陋,多少还有些透风,即便挂了幔帐,也会有少许风渗进来,你有没有感受到冷意?”

      “你这身子脆弱得跟纸糊的一样,一点凉意都不能漏过,不然,一觉睡醒,人又高热了。”

      陆照亭忍不住关心提醒道。

      “很暖和,躺进来没一会儿就热乎乎的。风也没感受到,床头外放了置衣架,我把大氅摊开挂在上面,能遮挡门缝吹进来的风。”

      沈砚舟很在意陆照亭的每一句话,也在积极地回应陆照亭的关心。

      听到确切回复,陆照亭才安心的闭上眼睛,开始酝酿睡意。

      他身体素质好,深秋凉夜里睡觉只盖肚子足矣,今儿和沈砚舟同床共枕,还是下意识的想从被褥底下抽出手,放到被褥外面去。

      结果,他手刚有动作,手背就撞到了一抹温热,从触感来看,碰上的应该是沈砚舟的手。

      心念电转,他没有过多的在意,嗖一下拔出手臂,搁到被褥外边。

      沈砚舟手指下意识缩了缩,浓浓困意裹挟着他的神思,他没有闲暇去感受思索那些有的没的,只知道自己的面颊又在燥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出面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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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完本《状元郎独宠小夫郎》 《在清水村教书养夫郎的那些年[种田]》 《炮灰对照组独宠小夫郎(穿书)》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