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不加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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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教的工作算不上清闲，但也称不上忙碌。
看管的学生仅有三位，并且都是一年级。尽管这三位天赋卓越，但依照高专对于一年级外接任务的规定，不可独自出行祓除任务，需有辅助监督同行。
很不巧，这周上班的辅助监督因病请假了。白川澪还记得那位穿着正装的监督员，脸色苍白地跑过来乞求她替他看管五条悟和夏油杰。
白川澪好奇提了一嘴发生了什么事，辅助监督没回答。后来打听才知道，五条悟在执行任务时涉嫌恐吓监督员，原因是他不想写任务报告。
很幼稚的缘由，但确实是五条悟不着调的风格。
“这次外出任务，我也在。”
前往京都的车站里人声喧闹，白川澪手持车票对着五条悟和夏油杰打了声招呼。
“怎么你来了！”五条悟在人群里惊呼出声。
“老子以为不会再有辅助监督来管着我们了，没想到来个了更麻烦的家伙。”五条悟皱起眉毛，他可忘不了上一次的漂发美瞳的事，害得二年级的冥冥和庵歌姬凑过来嘲笑他。
五条悟本想继续嘴炮输出，一旁汗颜尴尬的夏油杰立马用手捂住他的嘴，企图让五条悟正常一些，毕竟他接受不了周围一圈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神。
“悟，下次大呼小叫的时候提前告诉我一声，我绝对会离你八丈远。”夏油杰逮着五条悟的领子，像拽着拖把一样把五条悟拖走了，熟练流畅的动作一气呵成。
而被五条悟争锋相对的对象——白川澪，却早已刷卡进站了。
助教只负责校内管理，校外一切不管她事。白川澪一键屏蔽五条悟后续的碎碎念。
安静坐在座椅上的白川澪，瞧着窗外飞逝而过的城镇，脱线乱码般的景色在她的脸上透出大小不一的光斑。
特急高铁驶入隧道，周围的景色迅速消逝，方才柔和的光斑随之不见踪影。
白川澪在黑暗中支起手臂，灰色的眸子锁定某一处。
京都，真期待，毕竟好久没去了。
*
外出任务需要为时七天内完成，祓除对象是两个咒灵。
盘踞在写字楼屋顶的是一级咒灵，躲在巷子里颤颤巍巍的是二级咒灵。
先一步解决的咒灵是夏油杰。
少年穿着黑色的高专校服，脖颈处的纽扣被解开，露出暴起青筋的脖子，因发出细微的反胃呕吐，额前的细发随着低头的动作而散落几缕，紧贴在纤长眉目之间。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手持汇报单的白川澪缓缓走开，听到声音的夏油杰扶着墙转过身来。
“不多说，简单汇报情况吧。”白川澪现场狼藉一片的画面置之不理，保持异常的正常，她开始一笔一划填入信息。
“咒灵的技能？”
“能多生出来几只手抓住人，但力气不大。”
“咒灵的形状？”
“像虫子，很丑。”
“咒灵的等级？”
“任务单上的不准确，超过二级了。”
……
“最后一个问题。”
“咒灵的口感？”
夏油杰动作一顿，抬起头瞧着站在巷子外的女人，外部的光线从狭小的巷口倾入，她的身影被光线清晰勾勒。
“问这么仔细做什么？”夏油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摆出尴尬的笑，似是在愧疚方才的狼狈状态被人看尽。
“当然要问得仔细。咒灵无法彻底祓除，几年后又会再次出现。但它的招式，形状还有记忆都不会改变，知道的越多越有备无患。”
“所以，到底什么味道？”
滴水不漏的回答，找不出一丝缺陷，明明是自己有失边界的好奇，却被包装成另一层高大的理由。
若有若无的道德绑架让夏油杰蹙眉深思，果然正如五条悟所言，是来了个麻烦的家伙。
“难吃，感觉是把沾满呕吐物的抹布一口气咽下去。”夏油杰叹了口气败下阵来，他承认不久前祓除咒灵的狼狈。
停住的笔尖重新书写，纸笔发出的细微摩擦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
“多谢配合，你回答的很正确。”白川澪嘴角微微上扬，背光的影子被拉长，深色影子的一角与巷子里的阴暗融合。
写字的动作很快，白川澪盖上笔帽，转身迈步准备去找高楼之上的另一位，可还没走几步，身后传来夏油杰的声音。
“我以为你会安慰我几句呢。”夏油杰直起身走出巷子里。
白川澪将汇报单收起放进文件袋里，她望着并肩同行的夏油杰，后知后觉来了句。
“你这倒提醒我了。”
她从口袋里摩挲半天，夏油杰以为她会拿出覆盖味道的糖果或者饮料一类的，毕竟硝子和悟会这样做。
很快，她那富有骨感的手张开，掌心里横躺着一根干瘪的烟。
“比起甜腻，这种呛人的东西更能盖住呕吐物的味道。”
干瘪变形的烟，被包裹住的烟草松散掉落，烟纸也是皱巴巴的，像一个弯曲的不成体统的冷笑话，哪有劝未成年人吞云吐雾的家伙。
可夏油杰偏偏像是看到什么搞笑场景般，他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实在比之前电视上播放的搞怪节目更搞笑。
这新来的助教实在太搞笑了。
先前的不快一扫而空，他接过烟笑着说:“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想法。”
“不过，你的安慰我收下了。”
夏油杰没有点燃这免费的烟，只放在自己的口袋里。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