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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坦白[少年期] 好讨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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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讨厌你。好喜欢你。好恨你。但还是好爱你。
升旗仪式上,时厌气喘吁吁地从宿舍跑来,到阶梯时还不小心摔了一跤。
最后一分钟她迅速站了起来,跑到操场,说实在的,她是在年级主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下被放进来的,进来后,学生会的成员把她后面的人全堵住了。
学生会的看着秒表说:“刚好7点,不多不少,只能说你们跑得太慢,等会儿早操结束了,你们就一直跑,直到放学”
不难看出,今天阴雨天,不知怎的站在时厌后排的齐榆隐隐约约观察到对方的校服外套是湿的,裤脚带有一些血丝。
时厌却不卑不亢,似乎刚刚发生的一切事情与她所存在的时空是不一样的,低头冥思。
跑操的时候,她算是绷不住了,拖着脚步去请假了。
“不是我说,跑不了就不要跑,也不知在装什么”
“你看她的校服都不知道是哪一届的了,到现在还在穿着”
“喂,你们刚刚看到血渍了吗?”
“她平时不是来的挺早的吗?为什么这一次却迟到了”
“不,我跟你说,我亲眼看到的,就是隔壁班的不知道是谁想到的恶作剧”
“昨晚不是下雨了吗?有人故意把她的衣服拿到外面晒,要不是她今天发现得早,估计这套衣服也穿不了”
“听说她成绩上个学期还不怎么样,这个学期却一下子就冲了上来,也不知道背后去干了些什么”
齐榆刚想说话,就看见时厌朝他们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那些人立马转换了态度,“时厌,你没事吧?还好吗?哪里不舒服,早上的课还上得了吗?”
“生病了就要早点请假,你看你裤脚那里,以后要注意些啊”
“那些男的看见了多不好”
这看似就像是关心劝慰的话语,为什么齐榆会觉得特别地别扭呢。
时厌低头默不作声地将裤脚那一处的血擦干净,随后便笑着回答:“没事,谢谢。”
转过身的瞬间,其他人在说:“有什么事一定要说,对自己要好点啊”
“快上课了,我们就先走了,你们也快点,这节老师特别的严厉”
她唇角勾起:“知道了”
人背身一走,齐榆眼神下意识的愣住了会儿,她轻轻触碰自己,看到时厌忽然间就变了脸。
眼神空洞麻木吗?不,似乎闪过了一丝轻蔑,几大步挎着就走了。
“欸 ?齐榆,你在发什么呆?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行”
齐榆这么观察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而是很多次了。
就在他们成为一组之后,她坐在最边上,而时厌就坐在她旁边。
很奇怪。
这个人身上总会有不大不小的伤口,手上也有些小型的伤口,几处红红的,像被蛇咬过。
但这时段,蛇应该不常见才是。
“齐榆,你的数学试卷给我看一下”
就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对方神色无虞的向她发出请求。
“可以”
试卷递过去后,时厌说了声谢谢后,就开始忙自己的了。
齐榆抿了抿嘴唇,还真有礼貌。
体育课,“我们要去玩些什么?听说学校已经把台球都弄出来了,去不去玩?”
“不了,我妈妈要求我今天把这本书看完”
时厌略带些遗憾地说。
那些同学,先是面露难色,后面又假装和稀泥。
“没事没事”
“齐榆,你怎么回事?捡给球,捡那么长时间”
齐榆收回目光:“没事”
她不知道的是,时厌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刚好回过神来看她。
而她正好又和同伴玩起了球。
晚自习期间,齐榆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胃绞着疼,将她折腾得一直在座位上冒冷汗,嘴唇哆嗦,平时吃点胃药就会好点的,现在怎么回事。
“你需不需要请假”
“我看你已经眼神不对劲了”
齐榆感受到那双手在自己腹部移动时的温暖,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拉住了对方。
“我我--你帮我给我妈打个电话”
这么一说,时厌就明白了,学校里要请假得是父母先跟老师说明情况才可以请假的,只需要父母同意即可,不需要假条。
齐榆将电话号码一句又一句的念了出来,时厌一只手任由她牵着,另一只则用座机打着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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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班长说明情况后,他们就直接走了。
由于从教学楼到门口有一段距离,时厌想也没想就请假送她下去。
齐榆整个人仿佛靠在了她身上,周围所有人,看着他们,却并没有多余的人出来说要帮忙。
要考试了,所有人都很忙,没时间关心一些无关于己的人。
时厌拉着她,走出楼梯后,将一直很想的一句话说了出来,“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这不是疑问句,这是陈述句。
食堂、操场、课上、运动会、美食节,今天去了哪里,玩了什么,跟谁说了话,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多久。
齐榆意识有些模糊,时厌也知道这并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最好机会。
可是,不说点话,更不好了。
“我--我就是有点--”
后面两句特别轻,以至于时厌凑近了也没有听到什么。
欸,她自圆其说。
“可能我言行有点奇怪吧”
齐榆一听急眼了,“不不不,斯--”
她疼得倒抽一口气,直接双臂就抱住她,“没有,你你很好看,很乖”
时厌拉着她继续赶路,面上无波折,实则内心快起飞了。
这是来自同性的欣赏。
这是真话。
“谢谢你啊同学,改天请你吃饭”
时厌轻轻地将怀里的人拉过去给齐母,没有回绝也没有同意,只是说:“快带她去看看吧,可以的话,我希望她可以多和我打电话”
说完便扬长而去。
“这孩子”
“妈,我好痛”
齐母看着这孩子,“你是不是又剧烈运动了?你是不是忘记这几天不能剧烈运动了?”
面对母亲的问话,齐榆一时间没接得住。
时厌回看她的那一瞬,真的有种莫名的恐慌。
要说为什么一直盯着她看,自然不是因为刚刚说的那些话啊。
而是喜欢一个人,当然想要做什么都忍不住盯着看啊。
想到这些,其实胃也没那么疼了。
时厌其实没有走远,在把对话完整听完后,她不由得心底一沉。
运动吗?
怪不得今天这么平静。
打个球都能发这么久的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