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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看着他大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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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大快朵颐,今晚他的心情似乎特别的好,话也显得多了不少。他用很平淡的语气跟我说了一些他在美国生活的情况。之前他只是简单的说了二十年前发生了学校宿舍那件事后,父母把他送去美国,并没有仔细说他在美国的不容易和艰辛。其实,只要用心想想就知道他的不容易: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在发生突发事件以后,没有告别、没有疗伤,就被父母送到那个远离故土完成陌生的环境中生活。不要说别的,就连语言这一关都很难过,而他不仅挺过来了,而且生活得还不错。他虽说得轻描淡写,但我此刻能感受到他的不易。
我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用手轻轻地附上他的手背。他反手握住了我的手说:“一切都过去了,能坚持下来的动力就是你,我想只有独立了,优秀了才能回国,那样终有一天还能见到你,可惜这一等就等了二十多年,现在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他说着十分珍惜地把我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地吻了吻。“今晚我很开心,我们喝点酒好不好?”看着他眼中的怜爱,我温柔的点头。
我平时喝点啤酒还行,葡萄酒很少了,两杯酒下肚,我觉得两颊微烫,双眼似乎泛着泪花。他坐在我对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突然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单膝跪下,变魔术似的不知道从那里掏出了一枚戒指,说:“Will you marry me?”我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正不知所措时,邻桌的几对年轻情侣开始起哄:“嫁给他、嫁给他……”
这一刻,我觉得脑袋晕乎乎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傻乎乎的伸出手,让他给我戴上戒子。戴上戒指后,他站起来把我搂在怀来,在我唇上轻轻地吻了吻,我羞红了脸,紧紧地把头埋在他怀里。他搂着我,很绅士的转身向刚才起哄的情侣们道谢:“谢谢你们!”
他搂着我朝餐厅门口的方向走去,出了餐厅我才想起还没买单。我提醒他,他安慰我说:“没买单,我们能这么轻松地走出餐厅吗?我担心到时会很混乱所以我提前买了单。”这一刻,我才知道一切都是蓄谋已久的。
上了出租车,他凑到我的耳边说:“今晚我喝了酒,你要送我回酒店,有个惊喜给你。”他装作喝醉的样子,贴在我的耳边一边说一边吹气,弄得我全身麻麻酥酥的,我不自觉地拉开了与他的距离,往车窗边挪了挪。他见我挪了位子,继续向我身边靠近。这时出租车司机提醒说:“您好!你们去哪儿,请告诉我地址。”我听了司机的话,不由得脸红了起来,好像偷情被识破似的。我暗自庆幸:还好夜色渐浓,窗外的路灯影影绰绰,应该没人能看清我脸上的表情。
我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出租车已经向香格里拉酒店驶去。香格里来酒店在F市是新开业不久的五星级酒店,离我现在住的房子不远,我经常从它的外围路过,但从未走进酒店的内部看过。
当我从车上下来,推开厚重的玻璃门,整座酒店挑高的大堂瞬间铺展在眼前。米黄鎏金立柱衬着深樱桃木装饰的墙面,红纹地毯搭配暗红印花沙发,中央立着鸟笼花艺摆件,满是这时期五星酒店厚重华贵的质感。当我还在心惊肉跳的打量着四周景物时,他已经牵着我的手走向通往电梯的长廊,长廊的地上铺着复古蓝花地毯,木框墙面搭配壁灯,电梯轿厢金属边框沉稳,整体色调浓郁厚重,尽显经典的东方奢华。
此刻的心里异常紧张,我从未和一个男子私下进出酒店。我觉得四周的人们都在用异样的眼神窥视着我,被董程辉牵着的那只手的手心里已经浸满了汗水。为了缓解内心的紧张,我更加用力地握紧了他的手。他也感受到我的不自在,低下头轻声地问:“怎么啦?”“我很紧张,我觉得我们像是在偷情。”他勾起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微笑,并用手指宠溺地在我的鼻子上挂了一下。
电梯也非常配合的叮了一声停在了二十二层,原来牵着我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楼上我的腰,把我拥在怀里。我就这样静静地被他拥着走到了2218房间。房间装修走的是成熟复古轻奢风,深红木整套家具,墙面暗纹米黄墙纸,厚实暗花地毯。落地窗视野开阔,软装偏暗红、金棕配色,床头配有复古壁灯,整体沉稳厚重。我住酒店的机会不多,相比这种五星酒店浓郁厚重的奢华质感,我更偏爱简约干净、低饱和度的清爽装修,它会让我更舒心放松。
他让我在铺着纯白床品的床边坐下。神秘地从手提袋里拿出了一个纸袋,从来面倒出了两本结婚证,嘴贴着我的耳边说:“亲爱的,我们不是偷情,我们现在是正式夫妻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吻着我的耳朵。我被他吻得我全身酥麻,不禁发出一声闷哼,我的回应似乎点燃了他内心的□□。他从我手里接过结婚证扔在一边,用手托着我的后脑,吻上了我的唇,在他那霸道又贪婪的吻里沦陷了,被他推倒在平整蓬松柔软的被褥上,全身的皮肤都在颤栗,我用生涩且笨拙的吻回应着……
我一直以为自己性冷淡,对□□没有需求。没想到我和他在一起时,我释放了人类最初的欲望,和他热烈地、忘情融为一体。从没想过我们如此的契合,我的身体在他的爱抚下,不断的释放和燃烧着……
他更像是一匹刚放出笼的饿狼,一遍又一遍,直到我精疲力尽,不断求饶他才意犹未尽的从背后抱紧我,并且在我的耳朵上不断吻着,在他的挑逗下我难受地在他怀里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且不断地喘着粗气。虽然身体已经累极了但是内心的欲望又被勾起了。我喘着气说:“我不行了,你绕过我吧!”“我什么也没做呀!”他装作无辜地说。“你还什么都没做,你一直亲我的耳朵,我那儿很敏感。”我生气地说。
他把头靠在我的颈窝里咯咯地笑着,这一刻,我明白了他是故意的。我很不解地问:“你怎么知道我的耳朵很敏感?”“你不记得啦?有一次看电影,我的嘴唇不小心擦过你的耳朵,我不仅看到你面红耳赤,还感受到你身体的颤栗。那时我就知道你最敏感的地方是耳朵,今晚证实了我的猜测。”他说完再次忘情地吻着我的耳垂说,“我还要……”
醒来的时候,他在我身边沉沉地睡着,呼吸均匀。借着窗外透进的光,我看到他浓浓的眉毛增添了他睡脸的英气。我转身想下床去卫生间洗洗,看到满地的狼藉,可见昨晚我俩是多么疯狂。我不禁脸上微微发烫,发出嗨的一声叹气。
“现在几点了?”我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我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吵醒你了。”“不是你吵醒我,你离开我怀里的那一刻,我就醒了。你是不是想去洗澡?”“嗯!”我轻轻地嗯了一声。他很兴奋的从床上爬起来说:“我们一起洗!”我惊慌的拉紧了被子:“不要,你先洗,我一会儿再洗。”他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体对我说:“你全身上下,昨晚我不仅看过还全部吻了一遍。”我被他的话气得不行,一脚把他踹下床,他趁机走向浴室:“那我先洗了”这晚的欢愉,成了我今后无数个孤独夜晚的慰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有人轻轻地唤我:“璐璐醒醒,你去洗洗再睡。”我睁开惺忪的眼睛,两眼没有焦距的看着他,这一刻我似乎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我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时我和董程辉正身处陌生酒店,刚刚我们共赴巫山。想到这我的脸又不自觉的烧了起来。他见我愣神忙问:“怎么啦?”我摇了摇头说:“我怎么又睡着,我睡了多久啊?”“没多久,我就冲了个凉,大概十五分钟吧!你可能太累了!”没有回答他的话,裹上他递过来的浴袍。下床时,腿一软差点摔倒,想到这是纵欲的结果,我害羞着低着头,匆匆进了浴室。
浴室里大面积米黄大理石,整体沉稳厚重,显得浓郁华贵。刚刚使用过的浴室里还充满了湿气,我反锁上浴室的门,走进淋浴房……温暖的水温在我的肌肤上流淌,带走了我些许疲惫,缓解了浑身酸疼。
走出淋浴房时,整个浴室充满;饿暖白且温热的雾气,镜面蒙上一层薄霭,我抬手擦开一块清晰的区域,目光落在镜中人身上。
锁骨往下散落着深浅不一的淡红印记,像被轻咬揉碾出来的花,顺着肩线一路蔓延到上臂。腕间几道浅印清晰分明,是方才被牢牢扣住时留下的,肌肤还微微发烫。腰腹两侧带着指腹用力攥握过的淤红,浅浅晕开一片……
脖颈皮肤泛红,细碎的痕迹叠在一起,温水顺着肩头往下淌,流过那些印记时,带来一阵细微发麻的痒。指尖轻轻碰了下锁骨的红痕,脑海里瞬间闪过方才纠缠的画面,耳尖不由得发烫。浸过温水肌肤,所有深浅不一的印记都被水汽衬得格外清晰,那是独属于昨夜温存的标志。看着满身激情过后的痕迹,心里一阵涟漪。结婚多年,我从来没有感受到的床笫间的快乐,今晚我真切地体会到了,多年以后想起这一晚的激情,内心还会一阵悸动。
这时,传来一阵敲门声,并伴随着他急促声音:“璐璐,你没事吧!你已经洗了很久了。”“嗯,我马上出来。”我开门走出了浴室,看到他在浴室门口踱来踱去。“你没事就好,你在浴室里呆了很久了。”见到我垂着的湿头发,急忙把我牵到床边坐下,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电吹风帮我吹头发。
吹干了头发后,他蹲在我面前说:“璐璐什么时候和我一起去北京,年底我驻中国派遣任务结束了,就要调回美国总部了。这回回北京我就申请配偶移民签证,你和我一起回美国吧?”我看了一下手表,不假思索地回答:“就今天吧!”不想再给自己反悔的机会,我要逼一逼自己,只有在无路可退的时候,我才有向前走的勇气。
他听我说就今天就走,先是十分的意外,然后就是一阵的欣喜,冷静下来后,说:“今天就走会不会很匆忙,要不要留一点时间和你爸妈他们辞行?”“不用了,这一个多月,他们已经做好了我随时离开F市的准备,走时给他们打个电话就行。”“好的,我马上让前台给我们订机票。”说着就拨打了酒店内线电话。
虽然时间还早,但是我们都已经没有了睡意。我们靠在床上相拥在一起,憧憬着未来的生活。我不敢让自己的心空下来,我担心若我停下来思考,就会给自己找到许许多多不离开F市的理由。我们一起回忆了很多已经被我忘记了的过去,而他却如数家珍,在他的引导下,我对我们的未来生活也充满了信心。
我看了一下时间,快8点了,准备起床去餐厅吃早餐。这时门铃响了,董程辉下床开门。他进来时手里拎着我昨晚穿的那身衣服。这一刻我才注意到,昨晚脱下来的衣服不见了。我好奇地看着他,他笑了笑说:“你去洗澡的时候,我让客房服务把你的衣服拿去干洗,我告诉他们8点前要送到房间。”我很感激地上前抱了抱他,他也温柔地回抱着我,并在我的额前轻轻吻了吻。
我们草草地吃完早餐就到前台退了房,退房时就拿到两张下午两点飞往北京首都国际机场头等舱的机票。时间非常的匆忙,虽然这一段时间我已经在收拾行李了,但是还没有完全收拾好。
从酒店出来,我们直接叫了一辆出租车到我现在住的家。儿子虽然已经开学一段时间了,由于我住在这里,他们只能和之前一样住在父亲的专家楼里,每天由他爸爸往返接送。
我们一进家门,他就看到我整理的整整齐齐的衣物和书籍,但是一样都没有装箱,他二话没说,就动手开始帮我打包行李。他动作娴熟,条理清楚很快就把我的行李打包好了。我整理好的一叠书,他没有放在箱子里。他说书去北京可以再买,带太多行李出行不便,有什么缺的可以到北京后再置办。听了他的话,我也不在纠结,很快我们的行李就打包好了。
走出家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看生活了三十多年的家。此次一别,归期无期,这一刻我一阵揪心,心里突然有了退却的念头。他看我停留在门前的那一刻,走到我的背后,轻轻地搂住我的肩说:“你想回来的时候,我会陪你回来看望爸妈。”我叹了口气说:“爸爸不会原谅我的,他说过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我了……”说着说着,我低声抽泣。他安慰我说:“不会的,他说的只是气话。天下所有父母的心愿都是希望子女过得幸福,只要你过得幸福,他终有一天会原谅你的。”我锁好门,把钥匙寄存在楼下的便利店。我不想带走钥匙,给自己开启后悔之门的机会,接着就跟在拉着两个大行李箱的董程辉后面……
我们出门时,已经十二点多了,来不及吃午饭,只能匆忙坐上出租车直奔机场。一路上我都沉默不语,此时我内心说不出的滋味,既有马上离开这生活三十多年故土的不舍,又有对未来不确定的担忧;既有远离家来和朋友的悲伤,又有对开启未来新生活的期待……他见我不言不语,很善解人意地紧紧握住我的手默默陪伴。
很快办好了行李托运和登机手续,快速过了安检,这时广播传来我们乘坐的航班登机的提醒,我急急忙忙地拿出手机给陈玲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今天和董程辉离开F市,去了北京。我给父母留了一封信,放在卧室床头柜抽屉里,我没有勇气和他们道别,只好就此别过,希望将来还能再相见。父母和孩子就拜托她多多看顾。她知道我的性格,也没过多责备,只说希望我能幸福,父母孩子她会尽力看顾,让我不要过于担心。挂了电话后,我伏在董程辉的肩上又哭了。进入机舱前,我再次转头看了看这片生我养我的土地,不知道何时我才能再次回到她的怀抱。
落座没多久,机舱广播落下最后一遍安全提示,飞机缓缓驶离停机坪,沿着宽阔跑道平稳滑行。引擎轰鸣渐渐厚重,机身震动愈发明显,速度一刻不停抬升,窗外的标线化作飞速后退的虚影。待冲至跑道尽头,机头骤然向上一仰,一股强劲的推背感将人稳稳按在座椅上,起落架脱离地面,机身划出一道利落弧线,径直破开薄雾,扶摇冲上辽阔云霄。地面的楼宇、道路迅速缩成细碎色块,往日熟悉的城市,转瞬便落在万丈云层之下。我终于为了爱情迈出了艰难的一步,我希冀我的未来生活也能如天地般辽阔;如晚霞般绚丽;如长风般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