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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章 沙漠 ...

  •   白玉堂醒来的时候全身都痛,想到什么似的猛得坐了起来,一把拉开了衣襟,那胸膛上一片发红。他伸手按了按,痛!脑子里一下便想到了柳青送来的那坛酒。
      白玉堂下床准备穿鞋。昨夜他没有宽衣便睡了?是谁把他移到床上来的?展昭?他四处看了看没见人,心里不由嘀咕:一大早怎么不见人啊?
      果然是酒有问题!白玉堂从屋顶上跳下来,还有半坛酒的坛子被他砸在铺着青石方板的地上。柳青啊柳青,脑子不长胆子倒是见长了啊!白玉堂冷冷一笑大步向前院走去。
      “娃儿,你这嘴是怎么了?”
      白玉堂不明所以地问道:“怎么了?”
      江宁婆婆也没多想,指着白玉堂道:“好像肿了。”
      白玉堂挽了袖子给江宁婆婆看他手手臂上一块一块的红痕:“柳青那混的居然敢给白爷爷下药。不知道什么东西又痛又痒……嘶……嘴上也痛。”伸手轻轻碰了碰唇。
      江宁婆婆也不管他,一边又去忙去了,边转身边道:“别是你先惹了人家吧。”
      白玉堂跟在江宁婆婆身后辩解:“我哪有惹他!……对了,娘,展昭呢?”
      江宁婆婆低点算账,听白玉堂问展昭,奇怪地抬起头:“展小子?没看见啊?”
      白玉堂哼了声,也不知道是冲谁哼的,转身便向酒坊外走去。
      “臭小子,又去找展昭?我说你俩儿不是不对盘么?你怎么还偏爱去找他。人家展小子有正经事儿,你别去给人家添乱。”
      白玉堂一只脚跨在门外,终是忍下没有反驳回去,只道:“我去找柳青那混丫的!”

      而此时的柳青早已逃之夭夭往北而去了。他当然知道白玉堂会来找他算帐,但是……哼哼!一想到一个月前被那翻江鼠整得喝了一肚子水整整在床上躺了十天时他就想咬人,所以他是不后悔往那酒里下药的。不过也是此时不后悔而已,在他被白玉堂在沙漠里追杀了近五个月,狼狈逃串到最后只能自暴自弃到杀了坐骑——骆驼以裹腹坐以待毙时,他悔的肠子都青了。
      白玉堂也没想到这柳青这么能跑,而且还是瞎跑。这人一路往北不知转弯的一头扎进了沙漠里。嘿嘿……爷还不整死你!
      刚好这时白锦堂也正好在边城,对于白玉堂的出现他是不意外的。左右他这弟弟就是没事瞎混,随便问了几句便也不管他了。
      “大哥,这沙漠你熟不熟?”
      白锦堂大哥淡淡回道:“来过几次。还行。”
      “那你这边有对那片沙漠相熟的人么?最好近几天有准备出发去的。”白玉堂问道。
      “有。”白锦堂说了那支商队,也不问白玉堂何事,反正他是不太有兴趣知道的。
      “我明天就要回关内了,你什么时候回去?”也不等白玉堂答话,又直接道:“别在这儿待太久了,早点回去。”
      “知道了,知道了……”极其敷衍的回答。
      而白玉堂再回关内已是五个月之后的事了。
      这是一片沙漠里的绿洲,高大的树林之间有一汪河流。此时的水边传来了一阵烤肉的香。
      白玉堂白衣白马居高临下的看着成大字型躺在沙漠林中的人,牵唇一笑。
      柳青蓬头垢面地被白玉堂带回客栈,穿堂上楼时狠不能把头摘下来放怀里藏着。
      “小二,再准备个房间,这有人在沙漠里迷路了,好久没洗澡了,臭得厉害啊!”白玉堂捏了鼻子离柳青三丈远。
      小二十分亲切地靠近柳青嘘寒问暖地道:“哟,这位爷第一次来这儿吧?进沙漠怎么不和商队一起呢?快快上楼清洗一下,小的就去给您准备热水。”
      柳青很疲倦,喉咙干哑,衣服头发里都是沙。泡在热水涌里时差点就哭了,水啊水,柳青我最爱的就是你了——水。渐渐便在热水里睡过去了。
      白玉堂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桌上摆上了各种菜色。书着‘风流天下我一人’落款白玉堂的折扇轻轻地摇着。
      正午时分的沙漠边城是有些热的,更何况这快入夏了,白玉堂想得回了吧!唔,江南现在应该最舒服了!嗯……那只猫现在在做什么呢?突然,白玉堂停了折扇,微微侧了侧耳。
      “这是我们王爷对你家主人的一点心意。”
      “我看看。”有点别扭的关内话。是辽人!白玉堂猜道。
      那辽人大概看完了东西,轻笑了声:“不错,不愧是大宋的襄阳王,够朋友。本将军就替我主收下这份礼物了。”
      那宋人也呵呵笑了几声,随后问道:“那……出兵的事儿?”
      那辽将一拍胸部,道:“只要襄阳王一句话,本将定直取汴梁背后,让你们皇帝老子前后受敌,王爷上位指日可待。”
      那宋人声音压低“嘘……小声点儿。”
      辽将依旧我行我素:“怕什么,这是边城,你们宋人就是胆子小。要本将说,你们王爷手上那么多兵马,直取东京不就得了。”
      听到这里白玉堂也没再听下去了,襄阳王赵珏?直取东京?逼宫啊……那双桃花眸子里的黑葡萄珠子骨碌碌一转,黠黠一笑,起身走向床边。那床架上挂了一把刀,白玉堂一把取了下来,转身向门外走去,一脚踢开了隔壁房间的房门。
      手起刀落,两颗人头落地。白玉堂把刀往肩上搁,一手叉了腰,哼了声又弯腰去取那辽将怀里的东西。
      纵是白玉堂,看见那东西也是一惊,好个襄阳王!边关要隘关卡布兵图就这么送到辽人手里。白玉堂手里捏着那份详细的不能再详细的地图,胸口微微起浮。如果说杀了这两人纯属义气而为的话,那么此刻的白玉堂只可用怒极反笑这个词了。
      白玉堂笑了,是那种颇为慧黠的笑。他铺开桌上的纸凭着记忆另又绘了张‘边关布兵图’重新放回了那辽将的怀中。他知道多数辽人是不识汉字的,于是这份另绘的‘边关布兵图’最后到辽主手里的时候多是发现不了异样的,何况,以假乱真的最好方法便是三分假七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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