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卡卡卡卡卡同人）Sugar boy》潘灰灰

7、重返赛场（3） 梅开二度

　　看台热闹，教练席上同样不遑多让。
　　阿尔瓦雷斯换完人后刚走回座位喝水。他的嗓子早冒烟了。他仰着脖子往嘴里灌水，喝得太急，水从嘴角漏出来，打湿了他那件已经汗透的衬衫。然后替补席和教练组的人突然全冲了出去，像一窝被惊动的蜜蜂。阿尔瓦雷斯被身后的动静吓了一跳，一口水直接呛进气管里。
　　“发生了什么？”
　　“进球了，瓦当！进球了！”
　　“我当然知道进球了！我问的是谁……不是，怎么进的？”阿尔瓦雷斯看见了正在庆祝的卡卡。他的语气里带着惊喜，和强烈的不敢相信。那孩子才上场几分钟？他不过是从容去喝了口水。
　　“那个孩子！那个里卡多，不，卡卡！他过掉了对方的后卫把球打进了！太精彩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他是个天才！我就知道他能做到！”

　　法比亚诺冲向卡卡，一下子跳到他背上，兴奋地喊道：“太棒了，卡卡！”
　　其他队友也冲过来把他们围在中间，不停地拍着卡卡的肩膀，或者蹂躏着他的头发。那头发本来就被汗浸得湿淋淋的，现在更乱了，微卷的头发贴着稚嫩的少年的脸庞，汗津津的额头像一块蜜糖，在闪闪发光。

　　博塔弗戈的主教练在场边骂了几句。
　　“博塔弗戈用一名前锋换下了一名中场，看来他们并不甘心拿到一场平局。圣保罗要小心了！”
　　比赛重新开始后，博塔弗戈果然加强了攻势，圣保罗的防线感受到了很大的压力，卡卡也不得不回到自己的半场参加防守。
　　而且有了刚才的高光表现，对方加大了对他的盯防，他连拿球的机会都很少。
　　只是负责防守他的博塔弗戈球员并不轻松。
　　这小子实在太能跑了，一下左一下右，滑溜得要命。你刚觉得自己贴住了他，一抬头，人已经跑到另一侧去了！

　　迪甘的高清摄影机里，卡卡双手上提，随着奔跑在胸口间交替挥舞，巧克力一样的皮肤与白色球衣形成一种奇特的感觉，配合少年劲瘦的身形、紧致小巧的五官、可爱的小卷毛，莫名让人觉得，很美味。

　　“圣保罗的球权，22号他抬头看了看，是在犹豫吗？”
　　“30号举手要球，这个年轻球员很有勇气，啊，竟然真的传给这个第一次上场的新人！”
　　迪甘赶紧拍下，卡卡举手之后就往前，从边路突破，博塔弗戈4号后卫追了上去，卡卡太过紧张没有及时分球出去，两人四只脚在靠近禁区线与边线的狭小区域你捅一下、我往回拨一下，4号伸脚从卡卡两腿之间踢中足球，卡卡快速触球，却把球踢出了线外。
　　“可惜！”

　　此后，卡卡数次带球，不论是从中圈快速突破到大禁区，还是和队员进行倒三角传球、撞墙式配合，都展现出十足的威胁性。
　　也暴露出自己的缺点：年纪太小，太过瘦弱，在和后卫的颤抖中占不到半点便宜。

　　比赛第八十分钟，博塔弗戈通过一次边路长传把球打到了圣保罗的门前，他们的9号像一艘火箭一样窜了出来，用一粒头球把球顶向球门。
　　“漂亮的头球！哦噢！很可惜，切尼的注意力很集中，圣保罗队长高高跃起双拳把球击出！让我们看看博塔弗戈还有没有机会。”
　　卢加诺从门前冲了出来，抢在对方的中场之前把球抢到。他正要大脚把球解围出去，突然听到有人叫了一声：“这里。”
　　是卡卡！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卢加诺肯定按照预定计划把球大脚踢出去。这是最安全的选择。但卡卡已经通过训练场上的表现和刚才那粒进球获得了他的信任。卢加诺没有犹豫，直接把球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踢了过去。
　　博塔弗戈的中场就在前面。卢加诺根本没有机会抬头观察。这个球传得很急。等他传完后才有工夫转头看过去。
　　这一看，让他羞愧得想抱头。
　　听声辨位什么的，果然不是谁都能玩的。卢加诺这脚球距离卡卡起码还有三米多，已经准备要滚出边线了。
　　“卢加诺传球——哦，是解围。他把球踢出了……卡卡！他冲得很快！球被救了回来！圣保罗队拿球！又是一次反击的机会！”
　　卡卡向着足球追了过去。他跑得比谁都疯，就在球即将滚出边线前，他堪堪赶到，直接用脚后跟把球磕回场内，自己又往前冲了几步才刹住车。
　　巴普蒂斯塔从己方禁区插上拿到了球。
　　已经跑到边线外的卡卡赶紧跑回球场。巴普蒂斯塔沿着边线带了几步，遇到了博塔弗戈的边后卫。对方逼得很凶，巴普蒂斯塔不得不在底线附近把球回敲给卡卡。
　　卡卡没有停球，而是直接把球往前一推，然后迈开步子狂追。
　　这看起来很普通的一招，以后会出现在遥远东方的无数足球文里，并被起了一个很形象的名字。
　　大步流星。
　　本来防守巴普蒂斯塔的博塔弗戈后卫直接向卡卡扑了过去，而且是毫不犹豫地下腿滑铲。
　　卡卡刚才的进球留给他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如果不能第一时间把球拦下的话，鬼知道这小子又会弄出什么。他这一铲使了全力，鞋钉带起一片草皮，泥点飞得老高。
　　卡卡好像没看到一样，再次把球一趟，直接一个加速冲了出去，正好躲过了后卫的铲断。那脚铲球几乎是贴着他的小腿飞过去！
　　博塔弗戈的门将紧张地跳了起来，不停地对己方防守球员喊：“快快快！拦住他！拦住他！”
　　“卡卡在中路高速带球，嗯？他的带球方式很奇怪，球和人的距离非常远。这可不是一个盘带高手该有的表现。因为等防守球员上来的时候他必须把速度降下来，到时候不论是突破还是传球都会显得很仓促……好吧，当我没说过。”
　　解说员第二次把话咽了回去。
　　卡卡已经遭遇了第二个防守者。但他一点减速的意思都没有，直接像个刚开始踢足球的愣头青一样冲了过去。那架势，把正在防备他假动作的防守者都吓了一跳。他根本没做假动作，就是把球踢出去，然后用一种近乎于嘲讽的方式从你身边绕过去。
　　卡卡再次像一阵风一样跑到了敌方半场，很快接近了禁区前沿。后面最近的博塔弗戈球员已经被他甩开了五六米，不足为惧。他要解决的，只有面前的三名防守者。
　　“卡卡准备进入禁区！他还是没有减速！路易斯·法比亚诺！他接到了卡卡的传球，撞墙式配合！足球又回到了卡卡的脚下，射门！”
　　卡卡在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情况下直接起脚射门。
　　他分明刚刚踩上禁区线，起脚的时候离球门起码还有二十米。法比亚诺的球刚传过来，他就直接把球射了出去，根本没有进行任何调整。
　　这种踢法，要么是天才的嗅觉，要么是新手的鲁莽。
　　只在方寸之间！

　　足球飞得并不快，但有一条明显的弧线。博塔弗戈门将做出了反应，向着足球扑了过去。
　　博塔弗戈的球员心已经凉了一半。只要稍有经验的人都能够看出来，这个球扑不住。
　　圣保罗替补席上的球员已经站了起来，准备欢呼，结果足球“嘣”的一声打在了横梁上，高高地飞了出来。
　　那声音真脆啊！
　　遗憾的叹息从看台上传来，法比亚诺也可惜地“啧”了一声。
　　博塔弗戈的后卫向着落下的足球跑了过去，准备解围。结果还没靠近，就看到一名圣保罗球员像一头野兽一样冲了过来。
　　是巴普蒂斯塔。
　　他传完球后并没有站在原地看卡卡表演，他是一个典型的巴西球员——不管在哪个位置，都有着一颗火热的进球的心！
　　他用一种和自己外号完全匹配的方式，“野兽”一样扑向了足球的落点。
　　“巴普蒂斯塔！他速度很快，对足球的落点预判得也很准确！凌空抽射！”
　　这脚射门堪称石破天惊，又快又突然。守门员甚至还没来得及站起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足球朝球门飞过来。
　　就在圣保罗的球员和球迷们准备欢呼的时候，“Duang”的一声，莫隆比球场的横梁再一次把自家球员的射门拒之门外。
　　看台上响起一片痛苦的呻吟。
　　有人抱着头，有人蹲了下去，还有人笑出了声——当老天想要和你开玩笑的时候，你只能接受命运的嘲弄。
　　足球再次弹了出来，而且弹得更远。
　　卡卡向着足球的落点跑了过去，结果看到法比亚诺也正在向着足球狂冲。两个人眼看就要撞在一起，卡卡赶紧换了个方向，从旁边绕开。
　　法比亚诺抢在对方后卫之前碰到了球，同样直接射门，不过没打中部位，足球被他的小腿擦中后高高飞起，本来气势十足的凌空抽射，变成了歪歪扭扭的吊射。
　　博塔弗戈的门将在门前快速移动，在足球准备从死角飞进去前，勉强把球拨了出来。
　　圣保罗又又又得到了足球！
　　卡卡正在禁区中间，很快接到了传球，他几乎没有思考，轻轻一拨，球先晃过博塔弗戈后卫，再被卡卡轻巧的加速超过，他甚至有时间抬头看了一下球门。
　　门将大惊失色，急忙出击！
　　可是卡卡看似大力向左的抽射，完全是个骗局，在短短的半秒之内，右脚轻轻一推，足球轻轻一跃，在网中荡起白色波澜。
　　“路易斯抢到了球。哦，糟糕的射门！博塔弗戈再次逃过一劫！他们的后卫们睡着了吗？竟然让对……卡卡！GOALLLLL！”
　　“二比一！圣保罗完成了逆转！又是卡卡！不可思议的新人，他在自己的首场比赛里梅开二度！”
　　伴随着解说员的惊呼，直播镜头给了卡卡一个特写——年轻的脸，湿透的头发，被汗水浸得发亮的皮肤，还有一双仿佛还没从惊喜中回过神来的眼睛。
　　他再次确认了一下球已经进了，然后才跑向场边。
　　双手指天！
　　上帝啊，这一切是否是真实存在的？
　　多美好的一切啊……

　　巴普蒂斯塔和法比亚诺没有给卡卡更多向上帝爷祷告的时间，而是很快把他扑倒在地！后面的队友一个接一个地跟上，把卡卡埋在了最下面！名副其实的满身大汉、男上加男—— 。——

　　看台上，圣保罗的球迷已经疯了。
　　“这是一个运气球，我们没有看到机敏的跑位或者强烈的对抗，博塔弗戈的后卫们像木头一样看着圣保罗队在自己的禁区里跟球门横梁进行射门练习……”
　　这是偏向博塔弗戈的电视台解说。
　　“卡卡表现得非常冷静，这个小伙子的球鞋今天肯定是被上帝亲了一下！这是堪称完美的处子秀，恭喜圣保罗又发现了一名天才！他们的新拉易出现了！”
　　这是圣保罗粉丝，已经开始贷款球队的美好未来。

　　而迪甘看着爸爸妈妈抱在一起，为哥哥欢呼，自己内心苦哈哈但是只能拒绝一起庆祝，“我更像把这一幕记录下来！”
　　心里很想向全场大喊“进球的拯救了圣保罗的人，是我哥哥！大家造吗！是我亲哥哥！”
　　但为了保证拍摄效果，他只能安静地锁上嘴巴，难受啊……
　　想到自己失去了为卡卡第一次正式比赛进球欢呼的机会，他在内心真诚地威胁，“系统先生，我按照你说的做了，如果这没有效果，你知道会发生什么……”
　　系统：……再说一百次，兄控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