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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一样的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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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帮我也穿一个吧,穿孔师。”沈沅看着陈聿说。
说完他走到了靠窗边的那个女孩刚坐的凳子上。“就打左边耳朵吧,打个单边的,个性。”沈沅对着镜子自己拿手比划了一下位置。
陈聿又重新拆了个清洁包装,拿笔定好点之后就拿镜子让沈沅看看合不合适。沈沅从没打过耳洞。看着标的点,他突然变想法了,“我想打到这个位置上,行吗?”沈沅指了指自己耳朵上面的位置。
“耳骨比较疼,毕竟是打到软骨上的,后面也不好养,你想好了?“陈聿盯着他刚指的地方说,他就算没打过,但他好歹也是学过一阵的,知道哪些地方比较痛。
“那我一会儿加你个微信,要是有问题可以咨询你。”沈沅眨了眨眼睛,学着刚刚的漂亮姑娘说话。
陈聿笑了笑,又重新拿灯照,定点。这次沈沅挺满意,“好,就这儿吧。”沈沅看着新点的耳骨的位置说。
“嘶”,穿过去的时候沈沅都能听到自己骨头被打穿的声音。确实很痛,陈聿给他挑了个白色的钻拧了上去。“好了”,陈聿说。
接着问,“疼不疼?”
“疼。很痛。特别疼。”沈沅看镜子里的自己耳朵都红了,而且感觉烧烧的,都快痛的失去知觉了。
“给你吹吹就不痛了。”说完陈聿就朝沈沅耳朵上吹气。
“痒的很,不痛了不痛了。别搁这儿吹气儿了。”沈沅推开陈聿说。
“这几天洗澡记得拿吹风机吹头发,把耳朵上的水都得吹干。”陈聿叮嘱他。“你这服务还分人啊。”沈沅说。
陈聿手套和口罩都还没摘,光露了个眼睛都能看到他的疑问。“为啥刚对上一个客人就一直安慰别害怕,到我就直接上手打了,一句话没多说。”
“哎呀,那姑娘第一次打耳洞,我看她太紧张了就安慰一下她。”说完才想到沈沅也是第一次打耳洞,又说,“我看你运筹帷幄的,想着你不害怕呢。”
“我本来就不害怕。”
“我的错,不该区别对待客人,不过你也不是客人啊,你是我男…”陈聿还没说完就被沈沅打断了,“好了好了,我下去找祁泽了。”陈聿看着沈沅落荒而逃的背影一直傻笑。沈沅现在还是对“男朋友”这个词很敏感,觉得尴尬。他刚才打完耳洞就收到祁泽的消息问他在哪儿。
见祁泽坐在一楼的一张高腿桌旁,沈沅也拉了个凳子坐下了。沈沅耳朵上的钻靠着店里的光更闪了,存在感太强,让人想忽略都难。“你刚上去打了个耳洞?“祁泽问。
沈沅点点头,“陈聿给你打的?“祁泽接着问。
“是啊,没想到他还会这个,一时兴起就让他给我打了个耳洞。”沈沅感觉耳骨一直在发烫。早知道这么痛,就不打了。
“之前陈聿也有个耳洞,跟傅帛桉一起去打的。”祁泽看着沈沅的耳朵突然想起来。
“是吗,我都没注意看,平时也没见他戴耳钉。”
“他后面摘了应该是,打了一段时间自己给摘了,那会儿听他说为了这耳钉的事老师没少找他麻烦呢。”
“你们三个从小就一起玩啊?”沈沅指的除了他们两个还有一个傅帛桉。
“是,我和陈聿从小就认识,傅帛桉和我们是初中才认识的。”
“真羡慕你们啊,从小的友谊,长大了还在一起玩。我小时候搬过几次家,转过几次学校,都没什么好朋友。”沈沅回想起小时候的事说。
“你现在有这么多好朋友,还多了个男朋友。”祁泽打趣道。
“欸,你刚给我发消息过来要说什么啊。”对待祁泽只能靠转移话题了。
“奥,刚老师给我发消息说奖学金下来了,让我给你说一下,查一下银行卡。”
“好,我一会儿看看。”
谁知祁泽又把话题扯到他们两个的身上,“怎么样啊,陈聿是不是我说的那样人挺好的。”
“他人好我一直都知道,不管对谁他都很好。”沈沅说。
祁泽准备接话,结果陈聿从二楼下来了,而且直直地朝他们这边走。“你这是闹哪出啊,情侣耳钉。“祁泽看见陈聿左边耳朵也在泛红,和沈沅同一个位置多了个耳钉,一看就是刚打的。
沈沅这才顺着祁泽的话看陈聿的左边,他刚一直在陈聿的右手站着,没看见打耳洞的那边。“你怎么也打了个耳洞,你不是知道很痛吗你还打。“沈沅出声道。
“刚想了想,哪能让你一个人疼,我也打一个就能感同身受了。“陈聿咧开嘴笑。
祁泽撇了撇嘴,“我得走了,给您二位腾地儿。“祁泽说完就找了个认识的朋友搭话去了。
“人家说一起打耳洞的人会下辈子还会在一起,咱们的耳洞在同一个位置,都是我穿的,看来这下我真是做人做鬼都得跟着你了。”陈聿说。
“你别老在这么多人的地方说这些,万一被人听到了。”
“我有这么拿不出手吗,感觉谈个恋爱像做贼一样。”陈聿不满的说,还有模有样的皱了皱眉。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沈沅无奈的说。
“哎呀,知道知道。”陈聿见沈沅这样赶紧找补道。
今天店里还是有不少人的,店的地段好,租金也不便宜,人流量自然大。晚上傅帛桉说要请朋友们吃饭,谢谢大家今天到店里支持他的生意。
等聚餐结束,祁泽说他不回学校了,还有点事。最后就是陈聿把沈沅开车送回学校,一整天两个人唯一段独处的时间。
“听祁泽说你之前还有耳洞,没见你戴过耳钉啊。”沈沅问。
“都是之前不懂事打的了,那会儿还打过唇钉呢,后来不想戴就都摘了。”陈聿说。
“害怕老师叫家长?按理说,打之前你肯定也是知道后果的啊。”沈沅接着问。陈聿都好久没听到“家长”这个词了,就愣了会儿神。
“不是因为这个,那时候叛逆,后面这劲过去也就罢了,觉得没意思,就全摘了。”缓过神来,陈聿说。
沈沅从没听陈聿提过自己家里的人,只知道他有个在养老院的外婆,剩下一无所知。沈沅倒是说过些自己家里的事。陈聿不说一定是有他的原因,沈沅也没追问过,但看驾驶座上的人突然沉默了,沈沅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那唇钉喝水会漏吗?”沈沅想来想去想岔开上一个话题,就问了这么一句。
“不会啊。“陈聿回这句话的时候都被逗乐了。沈沅当然知道不会,他又不是傻子,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调节这个气氛了。
“对了,你机票买的什么时候的?”,沈沅后天考最后一门,然后就直接放暑假了。陈聿知道后天放暑假,但没问沈沅具体买的什么时候的机票。
买机票又让沈沅犯了选择困难症,傅帛桉约他们出去玩,祁泽也去。一放暑假宿舍就不能住人了,沈沅纠结是买玩回来当天的机票还是在陈聿家住一晚第二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