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绞刑架下的暴君[穿书]》 ABO / ...


  •   文 / 不卷毛

      她穿越了。

      在《帝国荣光》游戏剧情里。
      讲述因三个男人的野心而掀起了腥风血雨的内战。

      蒂托。幼年时期在战火纷飞中,苟活似野狗的孩子。
      赛尔斑鸠。战败地区的王储子民。
      兰因斯特。帝国盛极不衰的大贵族承袭者。

      后来。
      野狗成为禁军头子,开始为钱财卖命。
      战败之子被打上叛逆罪,成了叛军首领。
      贵族骄子成为帝区总督,却背刺同盟,发动残酷的侵袭战争。

      人民在心底议论:
      「忠诚是最廉价的东西。」
      「他充满了狭隘。」
      「不要轻易相信雄辩家的谎言。」

      ·

      宙维亚比鬣狗卑劣。
      她曾诬陷贞女淫逆,谋害前线部将,也牵连尊亲属丧命。

      后来。
      她却一人独揽大权,成了终身独裁官。

      〔ABO / 1v3切片 / 乙游 / 女alpha x 男alpha〕
      〔一句话:今天开始做暴君了吗〕
      〔立意:千人骂,万人咒〕
      〔主角:宙维亚·阿莱茵法比斯·蒂托阿奎洛·兰因斯特罗兰·赛尔斑鸠〕

      01

      “阿莱茵,你是个蠢货。你远不及阿瑞斯一半,民众看到你犯下极刑之罪。”
      话落,是腿脚粗重有力地将人踢踹在地。

      日光是浓烈的,却难以照亮眼前深暗华贵的屋房,宙维亚·阿莱茵恍惚地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
      他有着丛林晦暗似的绿发,皱纹在脸上留下富有魅力的岁月。

      他是宙维亚·阿苏拉,她这具年轻身体的父亲。

      “审判将至,阿莱茵,我已无法救你。”

      他站在日光之下,暗影拢住此时阴晦的身形。
      宙维亚·阿莱茵看不清他的神色,脑袋还是那么昏沉、难受。它塞满了过往庞大的回忆画面。

      “父亲,多年前你曾杀死了我。即使明日我的头颅将滚落在地,在那时永远离你而去。可是宙维亚·阿苏拉,你永远铭记不是绞刑台使我离去,是阿苏拉杀死了他的孩子。”

      那些过往填满了她空白的记忆。
      她清楚地知道她是已经死去的人,却又在宙维亚·阿莱茵的身体内复苏。她是没有过往失去记忆的人,可接收了宙维亚·阿莱茵十八年的记忆。

      “将未完的心愿留下,我会替你完成。”

      这好似他最后留给她的温柔,但却残酷得可怕。
      她不再回答,就此离开这晦暗无光的地方。

      ·

      “我可怜的孩子神阿乞求你,让她逃避这苦难……”维拉斯娅眼含着泪水。
      “去逃亡吧阿莱茵。”

      宙维亚·阿莱茵拨开递来的钱财和利剑。
      审判之际,一旦逃亡就是叛逆者。而叛逆不配享有人权。

      “所有人都能击杀我,无需经过任何审判。而狼狈地奔逃,终生躲藏,不能站在人前,还不如就让我在绞刑架下人头落地,使诸人都见证。”

      维拉斯娅饮泣落泪,扑跌在她怀中。

      “母亲,我从来不怪你。”宙维亚·阿莱茵像哄一个孩子,抚摩维拉斯娅的背脊。

      “阿苏拉弃我,视阿瑞斯为荣光。我是他多年前败者的见证,他从来不喜我。但你从不弃我而去,即使我如残废。”

      维拉斯娅呜咽恸哭。

      “阿莱茵,我的阿莱茵。我苦苦哀求阿苏拉,他的心是那么冷,比岩石还硬。”

      这个向来美貌、温柔、慈爱的女人,此刻悲怆地就要晕厥过去。

      宙维亚·阿莱茵抱起她离开深幽的甬道。
      石壁上的烛光照亮脚下的路,为她们送行。

      “待至天亮一切都会变好,别在睡梦里也啼哭了。”

      宙维亚·阿莱茵替睡梦人盖上绸被。
      而后她离开了这座困围困维拉斯娅一生的高塔。

      ·

      “你不在卢亚镇压暴动,却无故返回都城,你已狂妄至此了吗。”

      “阿莱茵是你的孩子,你为何这样对她。”宙维亚·阿瑞斯为她痛心。

      “阿瑞斯,你至今还是如此抱有纯真。但当你捕杀卢亚人时,你是否犹疑过,可仍痛下杀手,他们也曾与你是民胞,是你的至亲人,而他们的鲜血还不够洗去你稚嫩的心智吗。”

      “可他们都不是阿莱茵。”
      他身上的军装染了血,那是战场厮杀淌上的。

      “她犯了叛逆罪。叛逆的子民都是敌人,她与卢亚人如出一辙。”
      “你是她父亲——”

      雷轰鸣炸起。
      厅堂一瞬亮如白昼。

      宙维亚·阿瑞斯举起利剑,尖刃直指对面人的面孔,可宙维亚·阿苏拉毫不动摇。

      “如能行使父权,我会亲手送她上处刑台。”

      他冷酷的神色,与在他身后《伊凡雷帝杀子》的壁画重合在一起,交相辉映。

      宙维亚·阿瑞斯扔下宝剑,忽而大笑出声。

      “看看这座庄园,是多么雄奇美丽,收揽珍宝无数,外面的人都是如何议论……敛财鬼阿苏拉,穷要钱的宙维亚。你如此富有,全然不顾廉耻,纠缠贞女只为她手里的一栋别墅——”

      “别让我看到你这难堪的丑态。”一个劲力的耳光甩过去,打断了他大肆的语言。

      沉默蔓延。

      “我在你面前永远是一个无能者。”

      宙维亚·阿瑞斯拾起利剑离去。
      他背离远去的身影浸染着苦痛的气息。

      ·

      “阿莱茵我的姊妹,你还好吗。”宙维亚·阿瑞斯展开双臂拥住她。

      “阿瑞斯你赶回来了。”
      晚风从拱窗处吹进来,柔和的像宙维亚·阿瑞斯。

      “我收到维拉斯娅的信函,她忧惧明天发生的一切。我是同她一样地忧惧。”
      他此刻的表情就像凄冷的风。

      她握紧双拳,肩膀颤抖。

      “一切都无法改变。
      “西罗尔指控我是谋杀者,要将我押解上审判庭,明日他要迫使我认罪。民众们都信任他,而阿苏拉的绿藤无可辩驳,我将永远洗刷不去罪名。”

      她站在拱窗旁,风吹动她的发丝。
      她的面庞带出忧郁的表情。

      “阿莱茵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痛心她的遭遇。

      “为什么桂妮亚的尸首缠满了宙维亚的绿藤?”

      她仰起头,让眼中的泪水不要掉落。

      “这一切都是西罗尔的阴谋,他将踩着我的身躯迎接民众的拥戴。”

      他已然就快握不住手中的宝剑。
      它像有千万斤重。

      “我该怎么做才能拯救你阿莱茵。”

      “带我去神庙前,去桂妮亚的尸首处。”她走上前,握住阿瑞斯的双臂,请求他。

      他们悄然离开这,避开戍守的私人卫队。
      昏夜为他们遮蔽行踪。

      神庙附近有巡卫军着人把守,民众夜里不可入内,惊扰神明的安眠。

      桂妮亚的尸身就躺在神庙大殿堂间,人民希望神能安抚她疲累的灵魂,不被生前的苦痛所烦扰。

      成功躲开巡卫军。
      她横抱起桂妮亚的尸首。

      “嘎嘎”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在靠近。

      “阿瑞斯,帮我躲过一段时间,我会很快回来。”

      阿瑞斯来不及问她,带着桂妮亚的尸首去做什么。
      她已经掀起白布遮盖他。

      巡卫军经过神庙的大门,大殿堂中央的尸首盖着布躺在那。

      ·

      宙维亚·阿莱茵不停穿越过拱形洞门。
      直到进入祭祀殿内。

      “山羊荷鲁。”
      “你擅闯神殿,还偷走桂妮亚的尸首。年轻人,你觉得活到尽头了吗。”

      她放下桂妮亚的尸首,让对方静静地躺在那。

      月光落进殿内。
      施与昏暗星点温柔。

      她望向发出人言的山羊,淳厚声音宛若一位智慧老者。

      “卡秋莎。她是个可爱的孩子。”
      “你是谁你都知道什么——”

      它的圆眼流出泪水。

      “这就要看你能否助我完成计划了。”

      她耐心梳理着桂妮亚的发丝,像一个温柔的好情人。

      “桂妮亚……”它终于看清了她那一头丛林似的绿发。

      “你是宙维亚。”

      与桂妮亚脖子一圈的藤蔓荆棘如出一辙。
      绿得晦暗深沉。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自然是……活到尽头了。”

      月光向远处逃走,殿内变得昏黑,一切密谋都藏进了暗夜里。

      ……

      此刻。
      暴风雨已至。

      “我许诺你,我将不惜代价拯救卡秋莎。”
      “我答应了。”

      它不敢去看桂妮亚,它和她的交易是这般卑鄙且龌浊。

      “你的计划是什么?”

      陶塑的神像静坐。
      注视殿内的万物万事。

      她将桂妮亚的发丝递交山羊荷鲁,直到它将之吞食下肚。

      “去吧。去拿走桂妮亚的贞洁。她不能是处女。”

      “不”山羊荷鲁的悲鸣无处可逃。
      桂妮亚,如果灵魂有恨,就憎恨我吧。

      它终将趴伏于地。
      良久。

      血水濡湿山羊荷鲁的羊毛。
      月光目见一切,在神殿发生的万恶。

      ·

      当她再抱起桂妮亚离去。

      山羊荷鲁藏匿起誓写的血书绢布,是宙维亚的罪情之书,所讲述对桂妮亚犯下的罪行。

      今夜它成为宙维亚的共谋。
      这是她践行诺言的交付物。

      趁着暴雨的声音,替她掩盖行迹。
      回到神殿,风声划过。

      当她放下桂妮亚的尸身,阿瑞斯揭开白布,在巡逻军的步伐在靠近前。

      “走。”

      两人的身影在冥夜中藏掖,离开。
      回归来时的庄园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绞刑架下的暴君[穿书]》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天干地支》 收录的是我2015-2019的完结中长篇。共10卷,约125万 《甲乙丙丁》 收录的是我2015-2025的大部分短篇。目前暂定12卷,共计66篇章,约45万 《被迫成为同性恋妻子[穿书]》 癫狂精神病患 x 纯劣坏种人渣 〔双洁〕 一句话:死gay文中被辜负至死的原配 立意:妻子要和坏蛋人渣们过招 vb:晋江不卷毛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