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绣球 “ ...
-
“若是扯到巧物,那到时怕是还要你走一趟正司门协助他们查看一番,毕竟这凤城最会研究这些得就是你。”
“我?什么意思,你要我去跟那堆……”祝子游正想着机关巧物要如何组装才有可能达到贯穿人的效果,一时没反应过来,听见话茬下意识就接。
不想一回头正对上奉诏冷眸,话到半路顿时卡壳,他把嘴合上咽口口水,低头道:“我自义不容辞,定好生协助那堆木头,不是,那群大人判案。”
这厮之前一天到晚的闯祸,正司门的人没少抓他,以至于祝子游对他们颇有微词。
见他低头一副委屈模样,祝长生深吸口气摇摇头,作揖开口:“家弟心性不够沉稳,一人前去怕会冲撞正司门的各位大人,还请公主允我同往。”
“此事只是开个头,还没说一定要去呢。”奉诏越过二人走至断刀人身旁,低眸将此人打量一番:“还请辛大人寻人前来将他抬入绣楼寻个地好生安置,待正司门的人来将他抬走。”
“是。”辛将军朝前一步应得干脆,待他脚步声消失,奉诏呼出口气,提步走至祝子游身边就踹他一脚:“敢驳我?信不信打你板子以正皇权。”
“嘶……错了错了,这不收住了吗……”祝子游结结实实挨奉诏一脚后才慢吞吞的侧身,他看着奉诏表情表情一如既往地委屈,伸手轻拉两下她的衣领:“你是不是真动了要我去跟那群木头判案的心思?不要啊,你知道我跟他们有仇的,上次被抓进去还是你捞的我呢……”
“那还不是因为你研究个火飞船结果把人家庄子点了惹出来的祸事。”奉诏翻个白眼,拂袖背对着祝子游沉默片刻:“再说了,我本来就是随口一提,就算真用得着你,我自会随你同去,你慌什么。”
“你去?那感情好,到时顺便胡乱找几个理由帮我出出气。”
祝子游说的手舞足蹈,奉诏回眸扫他一眼轻哼一声:“你想得到美,真胡乱找由头帮你出气了,正司门的大人要告到父皇那里,我可就倒大霉了。”
祝子游:“嘶……这说的也是。”
话语间,辛将军已待人重新返回,一番折腾下几人进到茶楼,奉诏从付瑾瑜手中接过断刀,她顺着付瑾瑜指得位置,摩挲上面的纹理挑眉:“这是麟族文字,这人是西方麟部的?”
祝家姐弟对麟部话题最是敏感,闻言立刻向前望向奉诏手中断刀。
二人家里祖辈父辈都与西部麟部渊源颇深,一看辨识。祝长生顿时冷脸,侧头望向那在榻上安睡的人:“外族没有通关文牒不可入城,这人来此怕不是细作居心叵测。”
祝子游:“天杀的,刚刚那几个黑衣人怎么没弄死他,我们就多余救他。”
烛火摇曳将这二人脸晃的忽明忽暗,两双冷眸恨不得现在就斩下榻上人头颅。
也对,毕竟若是西部太平,他们的祖父祝老将军也不会死于万箭穿心。
但这人目前来路仅靠一把断刀难以分辨,另追杀他的人也没抓到,奉诏也不确定近日自家父皇奉璟明有没有给过什么人通关文牒……
毕竟同西部打仗,祝老将军死于万箭穿心后,祝曳寒子承父业一路将西部打退。
结果对面虽说没能彻底归顺,但如今明面上还算和气,敌不动我不动。暗里的小动作大多无伤大雅,不过是今日我给你敲个锣,明日你给我打个鼓。没到要打仗的地步。
虽说奉诏得知后自觉烦得不行,一心想要奉璟明下令要祝曳寒平了西部。
凤城同西部比起要强一点,就算打得辛苦但赢是迟早的事。
但奉璟明给她否了,只道打仗苦的只会是百姓,就算真要去平,那也要等到能一眼定胜负的时候。
可那种时候……可遇不可求,她对此颇有微词,扬言富贵险中求。
奉璟明便拿祝老将军的死来给她举例,问祝家当日凄凉之景,她看在眼里心中作何感想。
……
说不为他们难过是假的,可身为帝王,这不就是妇人之仁吗。
为万代千秋,舍小家,是必然的。
但她当时保持沉默,没有再接话。一是看出奉璟明帝王仁心,定不会主动开战。
二是她如今只是公主,受祝家姐弟照顾颇多,对毫无希望的事,没必要为己见把话说绝。
……
思绪回笼,奉诏目光在这二人之间打个转,只觉此时这二人比自己还要意气用事。
她将剑递给付瑾瑜,声音又沉下去,凉飕飕的:“看不下去就先滚出去,意气耽误正司门查案,可是要受板子的。”
她表现的太过冷漠,祝子游一时愣住,反应过来皱眉想驳,祝长生一把将其拦下,低头接话:“不敢,一切由公主定夺。”
“辛将军已将我书信送往宫中,明日上朝此事自有定律。”此时房内没有旁人,奉诏抬手将金面摘下,侧头看向祝长生:“全城戒严,花朝节是逛不成了,你二人可以归家去?”
她冷脸时摘金面比带金面时压迫感还大,祝子游望着一时愣住,没忍住咽口口水,把目光移开。
他平日里就爱玩闹,宫宴那些束手束脚的地方看都懒得看,向来都是能推则推。
奉诏认真的样子他没见过几次,也没像如今这般直面过,一时觉得别扭,闷闷应一声想走。
见祝子游如此垂头丧气,祝长生心下无奈,却也不能在此时安抚,她看着奉诏,思索片刻开口:“公主为何不回宫中?可是有事?”
“有事到说不上,此事一出,辛婉钰的绣球招亲算是毁了。她的绣球在收回时我给要来了。”话语间,沈锦竹向前将原本安置在桌的绣球拿到奉诏手中。
那绣球用的是上好的锦缎,里面不知填的什么,透着一股桂花香,在手里惦着很有分量。
奉诏将绣球朝上一抛又接住,将绣球上提的诗词面向他二人:“可能看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