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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番外:资本帝国
从军阀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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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9年正月初三,凌晨三点。北平的冬天冷得刺骨,军阀祝清的官邸里却灯火通明。英国贵族小姐拉维尼娅正在产房中痛苦地挣扎,伴随着一声极其凄厉的啼哭,一个女婴出生了。女婴的皮肤晶莹剔透,一头奇异的浅红色头发,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湛蓝的眼睛,透着一种天生的冷漠。拉维尼娅流着泪抱紧了她:“我的安安,我的宝贝。”然而,门外只传来祝清冷冷的一瞥:“长得像洋鬼子,将来倒是个能卖大价钱的物件。”他甚至没看一眼便转身离去。拉维尼娅的笑容僵硬了,她看着怀里的女儿,眼神里充满了忧虑。这女孩叫祝平安,小名安安。
1岁到10岁,是她生命中唯一的黄金时期。父亲虽然不常露面,但母亲给了她全部的爱。她可以在带有喷泉的花园里奔跑,穿着最昂贵的蕾丝裙,吃着从法国运来的甜点。那时的她天真烂漫,总是拉着母亲的手,好奇地问:“妈妈,为什么爸爸不爱我们?”拉维尼娅只是摸摸她的头:“因为爸爸爱的是权力。”这十年里,她以为世界就是这么大,她以为自己永远是被捧在手心的公主。她180公分的骨架早早显露,珠圆玉润,像极了母亲口中描述的英国贵族。
11岁到15岁,她被父亲送到了英国留学。这段时光几乎重塑了她的灵魂。脱离了军阀家庭的阴暗,她像海绵一样吸收着西方世界的规则。她发现,在伦敦的街头,权力不是靠枪炮,而是靠资本。股票、银行、金融杠杆,这些冰冷的数字才是真正的魔法。她以惊人的天赋学会了如何玩弄资本,每天穿着洋装出入高档社交圈,喝着下午茶,用纯正的英语谈笑风生。她给母亲写信:“等我长大了,我要比伦敦所有的富豪都有钱,这样爸爸就不敢欺负你了。”她那时候不知道,她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15岁那年冬天,她接到一封电报:“母病危,速归。”她疯了似的踏上回国的客轮,一路上都在祈祷。可当她推开那扇门时,看到的却是惨绝人寰的一幕。母亲拉维尼娅瘫在床上,七窍流血,而那个37岁的继母韩丽,正穿着妖艳的旗袍,拿着一瓶毒药,冷酷地笑着。韩丽看到她,一把将她推开:“滚开!你妈犯贱,抢我的男人,这就是报应!”她尖叫着想要扑过去,却看到父亲祝清站在门外,那张脸上没有一丝悲伤,只有嫌恶。他关上房门,任由母亲在剧痛中断气。母亲的眼睛至死都没有闭上,直勾勾地盯着门缝。
从那天起,祝平安的灵魂被硬生生撕裂了。她患上了严重的双相情感障碍,极度压抑,敏感多疑,防备心重到极点。她看着继母韩丽踩在母亲的遗物上耀武扬威,看着父亲祝清把她当货物一样随意打骂。她开始疯狂地自残,用碎掉的玻璃割开自己洁白如玉的手臂,看着鲜血涌出,感受着那股撕裂的痛苦,她才能从中得到片刻的安宁。她暴饮暴食,吃到胃破裂,又抠着嗓子吐出酸水和血丝。她得了严重的胃病,身体暴瘦到只剩50公斤,一米八的身高让她像一具行走的骷髅。她经常自言自语那句刻在骨头里的话:“没有一个能帮人,即使是至亲的人。”
她在这个地狱里熬了整整三年。18岁那天,她终于等到了机会。父亲祝清为了讨好一个大军阀,要把她当做高级妓女一样送过去。这一次,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她默默走进了父亲的书房,凭借在伦敦学到的资本知识,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操作了父亲的账户,将地契、军火合同、贪墨的公款,全部转入了自己设在瑞士银行的匿名账户。她做得很干净,没有任何痕迹。然后,她拖着枯瘦的身躯,带着那笔天文数字的巨款,逃出了北平,连夜坐船去了上海法租界。
在这里,她彻底拔掉了自己身上所有属于“祝平安”的刺,化名为Audrey。她像一条冷酷的毒蛇,盘踞在租界的暗处。她开始疯狂地扩张资本:她买下了破产的纺织厂,用最苛刻的手段压榨工人,强迫他们一天工作14个小时,换取暴利;她买通海关,走私鸦片和军火;她利用手里庞大的现金流,疯狂做空那些军阀暗中控制的银行,看着他们在金融市场里倾家荡产。
三年后,她22岁,成为了上海滩最让人闻风丧胆的女资本家。她穿着高定的黑色天鹅绒旗袍,戴着鸽子蛋大的祖母绿戒指,坐在洋行最高的办公室里,用极尽冰冷的目光俯瞰着这座城市。她不再怕血了,她成了那个时代吸血的机器。她首先用资本对付了父亲祝清。她断了父亲的军费,让他的部队哗变,又联合军阀查封了他的公馆。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军阀,如今像条狗一样跪在她公司门口。祝平安穿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冷笑着将一张破产通知单扔在他脸上:“你当年怎么不救妈妈?现在我送你上路。”她让人把祝清流放到最苦的煤窑,活活折磨而死。
至于韩丽,她更是用了最毒辣的手段。她出钱买下了韩丽女儿所在的学校,逼她退学,又让人把韩丽卖进了最下贱的妓院。看着韩丽满身脏病跪在地上哭嚎,她拿起一杯红酒泼在韩丽脸上:“这一杯,祭奠我母亲的亡魂!”随后,她让人将韩丽扔到贫民窟,让她活活烂死。
她用极端的资本手段,将所有的仇人碾得粉碎。她买回了母亲拉维尼娅的故居,种满了玫瑰,每天坐在那里,抚摸着母亲留下的遗物。她的身体依然病入膏肓,胃出血和双相情感障碍依然在折磨她,她依然会在深夜拿着刀割开自己的旧伤,感受那一点点痛楚。但她现在站得足够高,手里握着足以碾碎一切的权力。在这个吃人的时代,她终于用自己的方式,彻底改变了命运。她站在高楼上,看着楼下如蝼蚁般的人群,抚摸着手中的裁纸刀,露出一个极其病态却又极其“美满”的笑容。她真正意义上,成为了这个冷酷帝国里,最强大的那个资本家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