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王牌狙击手被一个包子收买了？》AAA招生办林屿

6、抓不到的 学校广

　　学校广场，集会
　　陆沉渊站在旗台上。
　　“第一队，队长魏剡溪，副队夏悸川，队员易星燃、许青崖
　　、莫南诚。协助学长：沈梦诙。”
　　“第二队，队长孟夜，副队江赴野、队员沈却……。协助学长：程宣雨 。”
　　“一队主攻，二队主守，初始生命值为一百，清零即为淘汰。考核期间可拦截、抢夺、设局，不允许杀人。”
　　“隐藏加分项，我暂时不会公开，做到了，我亲自加分。”
　　“还有，考核期间，所有通讯设备会被实时监控。”
　　魏剡溪的食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散会后，一队没有回寝室。
　　魏剡溪铺开地图，蹲在地上：“明天易星燃观察位。青崖踩点，夏悸川、莫南诚保护好他。沈梦诙控场。”
　　沈梦诙靠在墙边，说：“我只负责记录违规，和必要时叫停，战斗我不参与。”
　　易星燃点了点头，接着说：“另外我的神赐最多有两个，一个给队长，一个给青崖。”
　　夏悸川不服：“我战斗也需要你的感知！”
　　“你不需要。”易星燃往他那边靠了靠，说：“你靠的是拳头，我给你反而会影响你判断。”
　　夏悸川还想争，魏剡溪看了他一眼，他识趣闭嘴了。
　　“所有人明天，信他。”
　　夏悸川忽然凑到沈梦诙跟前：“沈学长，明天你跟着我，我保护你。”
　　“不需要。”沈梦诙推开。
　　“能活到最后就不错了。”魏剡溪说。
　　“自己没活明白，就闭嘴。”
　　“菜。”
　　沈梦诙看了魏剡溪一眼，没接话。
　　易星燃小声说：“又开始了。”
　　魏剡溪收了地图，转身走了。
　　沈梦诙也没再理任何人，朝着反方向离开。
　　夏悸川站在原地，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算了算了，不管他们，吃饭去吧，我都要被饿死了！”他大着嗓门，跟个没事人一样朝着食堂跑去。
　　经过许青崖身边时，他忽然压低声音，快得几乎听不清：“队长刚回头了，沈学长也是。”
　　许青崖侧头。
　　夏悸川已经跑出去几步，回头冲他笑：“今晚食堂还有鸡腿，快去抢。”
　　许青崖又愣了愣，转头看向他：“你刚才说什么？”
　　“愣着干什么，我们快去抢鸡腿啊。”
　　——
　　沈梦诙没走远。
　　他转身，站在教学楼拐角的阴影里。
　　魏剡溪从前面经过时，没有停下。
　　“魏剡溪。”沈梦诙开口。
　　魏剡溪回头看了他一眼。
　　“有事？”
　　“考核系统，我试着进了两次。”沈梦诙说，“你猜结果怎么样？”
　　“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进不去，权限比去年多了两层加密。”沈梦诙看着他，“我查过，不是基地的人干的。”
　　魏剡溪沉默两秒：“嗯。”
　　两个人之间，隔着几步远的距离。
　　“你不问我查这些干什么？”
　　“不问，跟我没关系。”
　　“魏剡溪，你只有心虚的时候不会追问。”沈梦诙说，“你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我现在不追问。但你最好不要让我查到你是谁。”
　　魏剡溪终于抬眼：“随你。”
　　沈梦诙笑了一下。
　　很轻，跟没笑一样。
　　“行。”他转身，“那你最好不要让我抓到尾巴 。”
　　沈梦诙走了。
　　魏剡溪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等着周围都没人了。
　　他才低头把袖口那截绿芽往里面按了按。
　　“抓不到的。”
　　——
　　二队，图书馆。
　　五个人围坐在一起，气氛绷得很紧。
　　程宣雨开门进来先“哟”了一声。
　　笑着问道：“都黑着脸干嘛呢？是我来的不是时候吗？还是说今天食堂饭菜不好吃啊？”
　　没人理他。
　　程宣雨也不在意。
　　他自顾自拉开椅子坐下，抱着胳膊：“说说吧，因为什么吵架啊？别否认，我太了解你们了，脸一个比一个丑，是不是打架了？真打起来我可得记违纪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所以，吵什么呢？都不说？那我猜猜。是不是跟孟夜有关？”
　　众人僵住。
　　“你的异能是读心术。”终于有人开口问。
　　“聪明啊，不过呢，我更喜欢叫它聆尘。”程宣雨笑着说，“你们叫读心也行，只是听着有点像算命的，聆尘听起来就比较有文化。”
　　孟夜脸色更差了：“你少在这装。”
　　江赴野把匕首往桌上一拍：“孟夜你滥用职权上瘾了是不是，刚刚抢人家沈却的狙击位，现在又开始说学长在装。我说白了沈却就是比你适合当狙击手。”
　　“江赴野，你有本事再说一遍。”孟夜也跟着站起来。
　　“冷静冷静。”程宣雨赶忙拉住两人，“校内不允许打架，打起来了对谁都没好处。这样吧，我们抽签，谁笔里的墨多，谁就当狙击手。”
　　他随手从口袋里摸出两支笔，往桌上一放。
　　“来，抽。”他说，“抽完就别吵了。你们还要一起考核呢。现在闹翻了，上了战场谁给你挡子弹？”
　　孟夜冷着脸抽了一支。
　　沈却抽了另一支。
　　孟夜脸色极差，但没再闹。
　　他抓起外套，大步出了图书馆。
　　门被摔得“砰”一声。
　　程宣雨看着门，叹了口气：“年轻人，火气就是旺。”
　　他转头看向沈却：“明天好好打啊。”
　　沈却点头，没再说话。
　　程宣雨也走了。
　　门刚合上，江赴野突然说：“他刚才碰笔之前，指尖顿了一下。”
　　“什么？”沈却抬头，茫然地看着他。
　　“那支笔，本来就是空的。”江赴野解释，“墨早就干了。”
　　沈却愣住。
　　“所以不管怎么抽，狙击手都是我。”他说。
　　“对。”江赴野说，“他早就算准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顾昭问。
　　没人回答 。
　　窗外，天已经全黑。
　　图书馆再也没有人说过话。
　　——
　　监控室
　　“这个程宣雨是不是有点太随意了？”
　　肖寒瑞没回头：“你去，能比他做得好？”
　　“至少不会提出抽签这么荒唐的决定。”
　　“他如果真的那么荒唐，怎么可能半年之内就被提为副部长？”肖寒瑞冷嗤，“自己没能力，就闭嘴。”
　　那人还想反驳什么。
　　陆沉渊打断：“行了。看监控。”
　　肖寒瑞恹恹：“知道了。陆、上、校。”
　　陆沉渊无奈：“你怎么看程宣雨的做法？”
　　肖寒瑞嘴角微微翘起：“让孟夜以为是运气，其实在笔上做了手脚。”
　　“孟夜这种人，你直接让沈却上，他多半会反驳。抽签，给足了他面子。孟夜他就是再不满，也得认。”
　　陆沉渊没说话。
　　肖寒瑞凑到屏幕旁，压低声音：“陆上校，你猜魏剡溪现在在想什么？”
　　“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肖寒瑞又往他那边靠了靠，“你可是有正解的人。”
　　“正解，不是读心。”
　　“那肖老师告诉你。”肖寒瑞说，“他现在大概在想，终于要开始了。”
　　陆沉渊看了他一眼：“我说得对不对，你心里有数。”
　　陆沉渊没有理他。
　　但肖寒瑞看见了，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
　　深夜，寝室里。
　　易星燃没睡。
　　他靠在上铺，腿盘在一起，手里转着一截绿芽。
　　魏剡溪出去了很久，还没有回来。
　　他没有数时间。
　　只是躺着一直等。
　　忽然，绿芽给出了反应。
　　易星燃闭上眼。
　　是曼陀罗的气息，不远，是从西北方飘过来的。
　　他感受到魏剡溪在哪了。
　　第一次，神赐第一次主动给了易星燃感应。
　　操场附近，旧武器库。
　　他们以前一起去训练的时候，偶尔会经过。
　　他没有打算去找魏剡溪。
　　只是翻了个身，趴下，把脸埋进膝盖里。
　　“魏剡溪……你到底瞒着我干什么去了。”
　　易星燃什么都没做。
　　感应又消失了。
　　像是从未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