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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进来!” 救护车吓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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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见。”黄牛一脸生无可恋,最近脑顶包小镇的水里是加了什么泡打粉吗?一个两个都窜这么高。
“听见没,人说没看见,你快闭嘴吧,问点正事。”瘦高男人拉走了抓在黄牛领子上的手。
“哎,介姐,你这三轮车卖吗?”
“五万。”黄牛整理了下领子。
“这么个破车你卖我五万?”口罩男有点不高兴。
“哥,我喜欢粉色!”彪形大汉对着粉色就满眼星星。
口罩男还在犹豫。
“五——五万块,买车我送——送你个金灿灿订——订婚宴邀——邀请函。”黄牛展示了一下手中的邀请函。
口罩男立刻就不犹豫了,掏钱打算走人。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呜哇呜哇”的警笛声。
腱子肉男夺过钱包扔给黄牛,把口罩男往后斗里一扔,跳上三轮一溜烟就开走了。
“不是,你干什么?我这次出来就带了上次抢的那对对戒,在珠宝店里换了 10万块,全在包里。”口罩男在后斗里滚来滚去。
“刚刚有警报声啊!警察一来,发现当红大明星是抢劫犯,我这名声可咋办?”腱子肉男一边说一边狂飙油门。
“哎呦喂,我的大明星!那是救护车!!!”口罩男气急败坏阴阳怪气撒泼打滚无理取闹……
话音未落,前方已经隐隐约约看到了金灿灿的大庄园,不愧是“金灿灿大庄园”啊,千米之外都闪着金光。
“啊,我分不清,对不起嘛!”
腱子肉男略显尴尬的提起手刹,把三轮车停在了庄园门口的救护车旁边。
镇子很小,一把油门就能从破败的廊街开到镇中心的王朱宝珠宝店,再一把油门,就能从镇中心开到金灿灿大庄园。
所以脑顶包小镇也被叫做无法后悔之地。
金灿灿庄园的保安同样不给人后悔的机会,眼疾手快,从气急败坏阴阳怪气撒泼打滚无理取闹口罩男手里自行取走邀请函,随即抬手一个示意,升降杆抬了起来。
“男宾两位,里面请。”
两位侍从一左一右架起口罩男就往里走,速度之快更适合称作裹挟。
眼看着两个侍从裹挟走了口罩男,腱子肉男径直跟上。
耳边隐隐传来什么“我不是救护车司机,我的邀请函丢了,我是来给金财主送翡翠木马的,让我进去……”
算了不管,跟好哥准没错。
这时,第三辆交通工具开到了金灿灿大庄园门口,又是一辆救护车。
“姐,你真见到那个翡翠木马了吗?”
“嗯。”黄牛有点不情不愿地回答。
“怎么样怎么样?”黄羊对此充满好奇。
“不怎——怎么样,”黄牛想了想,又补充道,:“十分,淫邪。”
黄羊还想追问。
“嘘——”黄牛立刻转移了话题。
“我好像看——看见我那辆撞——撞坏的救——救护车了。 ”
两人当机立断,一人开着撞坏的救护车,一人开着粉色三轮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姐,医院让咱守着金灿灿庄园,咱跑了会不会出事啊。”黄羊有点担心。
黄牛单手开三轮,另一只手发消息给黄羊。
“你会治病还是我会治病,重要的不是我俩在那,是救护车要在那,庄园里头那么多人,还找不出来一个会开车的?”
黄羊放下心来,直接把头探出救护车车窗大喊,“可是,姐,救护车丢了怎么办?”
“除了我俩还有谁会偷救护车,咱镇子这么小,救护车那么扎眼,还不如偷个面包车有用。”
黄羊释然,“可是咱俩偷这三轮车干啥,又破又烂又扎眼。”
“我和那个变态换了车,我把她的三轮卖了换钱,现在又拿回来了,她撞坏我的救护车还弄丢了,这不得敲她一笔。”
黄羊叫好,“她肯定想不到是我们把救护车偷走的,姐你太聪明了,可是——”
“别——别可是了,”黄牛用手机放了首“从前有个魔仙堡……”然后往救护车车窗里一扔。
“嘘,听歌。”
“先生,金灿灿庄园禁止听歌。”一位侍从端着一瓶酒和两个高脚杯过来制止了口罩男。
“音乐不止是一种娱乐,它是一种救赎。 ——鲍勃·迪伦”口罩男回道。
“不好意思先生,我没听清,但是金灿灿庄园禁止除性以外的一切娱乐活——”
侍从脑后一痛,缓缓向后栽。
腱子肉男从他身后出现,手里还拿着个空酒瓶,“哥,你真有文化。”
“哟,还真是不让娱乐,酒瓶子都是装模作样空着的。”
口罩男接过托盘,腱子肉男迅速扒下侍者的衣服给口罩男换上。
“为啥除了性其他娱乐都不让呢?”
“可能是因为抠,只有性可以花言巧语,但不花钱。你见过谁家酒让你白喝?”
“哥,你穿这个真俊。”腱子肉男啧啧称奇。
“哎,内个谁,过来搭把手。” 一个主管模样的男人把口罩男当成了侍从。
两人一对视,腱子肉男用脚后跟又往里推了推晕过去的侍从。
“马上来。”口罩男应了一声,打开旁边的房门,给腱子肉男使了个眼色,“先生,您的客房在这边,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腱子肉男顺势带着侍从进了房间,“谢谢,请不要打扰我们。”
口罩男关上门,跟着主管模样的男穿过大厅。
“你跟我去搬点东西。”
一路上,各位宾客不停和他打招呼,“金执事好!”“您好,您好。”“金执事最近气色不错。”“哪里哪里。”“金执事,我托您办的事……”“嘘——”
随着走廊越来越深,人声也越来越远。
终于,来到了走廊的尽头,金执事停下脚步,站在窗前,俯瞰外面的景色。
口罩男犹豫了一下,试图起个话头,“今天的天气真不错。”
“嫌活太少就滚蛋去矿场,居然还有心情看天气怎么样?”
金执事翻了个白眼,在窗框上“嘎哒”按了一下,整面窗子连带窗台向外打开。
原来景色是假的,整个窗子是一道暗门。
口罩男心中暗骂,万恶的资本家,万恶的资本家走狗……
“愣门口干嘛?进来!”金执事不耐烦地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