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方康的生日 下午三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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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餐厅里的人少了点，方康负责教新来的服务员一些规矩。
“顾客就是上帝，顾客要什么，我们必须给什么。”方康面无表情地传授。他其实很不喜欢这个新来的男服务员。
“****，康哥，这店规矩***多，这不给个*一样。”这就是原因。
“你能不能少说点脏话。”方康也不惯着他，简直污染自己的耳朵。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对方不知悔改。
方康眉毛蹙起，生气道，“说话句句不离*，怎么，你没*呀。”
新来的服务员以为方康是个好说话的，没想到管这么宽。
“******，你管我啊，*******，别以为你是老员工，我就是好惹的。”
方康根本不在意对方说什么，他身高比对方高，长得也比对方壮，就这样往前走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可以试试。”
后者明显害怕了，却还硬撑，说了句脏话，就走了。
方康看向那个方向，不禁嘴角勾起，要是在孤儿院哪个小孩说脏话，可是要被打屁屁的，方康就是那个执行者。
不过他又想道，梁凉也是从服务员干起的，那时的梁凉20都不到，是否也曾遇到这种没有三观的人，长得又比较瘦弱，会不会被人欺负。
“阿湫。”另一边的梁凉感受到有人再想他，莫名其妙的打了一个喷嚏。
同事递给他纸巾，“怎么，感冒了吗？”
“没有，谢谢。”梁凉接过纸巾，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刚当服务员的事情了。
当时他在厕所，听到门外同店里的两人在吸烟、聊天，“那个新来的，叫什么梁凉的，我们去玩玩。”
另一个高个子吸完烟扔到垃圾桶里，“***，我倒是想，你没注意他这几天干活，游刃有余又忧郁的样子，以我的经验，他绝对混过社会，还不是小喽喽那种角色，真**以为把耳钉摘了，装的乖，老子看不出来吗？”
“那咱们怎么办？”
高个子摆摆手，“离远点，不好惹。”
梁凉无奈摊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做，怎么名声如此差。
新来的员工往往会成为那无聊又自傲人群用来显摆自己优越感的话题。
他们贬谪他，掐头去尾，不分青红皂白。
至少一个月，他们会讥笑地说，“哎呦，就他，装死了。”
“有什么厉害的，老子一根手指就能掰死他。”
“我给你说，他连这都不敢，还是老子帮的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
*
祝我生日快乐。——方康
*
9月中旬，方康还过了一次生日，他是孤儿，并不知道真的出生年月日，是方院长把捡到自己的那天定为了生日，但是孤儿院孩子那么多，不可能每天过生日，就是每个月过一大次生日。
还是梁凉注意到的，在15号那天，问了方康的计划。
“明天吗？上班啊。”方康没有注意16号是自己的生日。
梁凉微微皱眉，“明天是你的生日，也要上班吗？”虽然他自己也是生日上班，但到别人身上就觉得不妥。
电话那端愣了一瞬，然后传来一声次笑，“不上班，你陪我过吗？”方康记得明天梁凉也不休假。
轮到梁凉愣了，不过立马就回复，“可以啊。你想去哪？”
方康被弄得一愣一愣的，但是如果近距离看的话，他的嘴角没有下去过。
“那我要先问问店长给我放不放假。”
“好。”
不出意外，明天周六，高峰期，店长拒绝给方康放假。
下午四点，店里的人稍微少点，方康坐在椅子上休息会。
“特别关注给您发来了一条消息。”方康迅速拿起手机查看，特别关注，梁凉还是方院长？
“亲爱的方康，你在外边过的好吗？孤儿院的孩子都很想你，你每两个月寄来的钱，我都有给他们买新的文具和生活所需用品。今天是你的生日，就不要再给我们打钱了，你一人在外也不容易，给自己买点好的，还有生日快乐。”方莲华是孤儿院院长，方康的名字就是她起的，但是可惜如今已经六十多岁，自己却不能相伴在她身旁。
和信息一同发来的，还有一个视频，方康点开视频，就看到孩子们在方院长的指挥下站成几排，稚嫩的童声响起，“祝方康哥哥生日快乐。”
几滴眼泪落到屏幕上，方康用手背擦了擦眼睛，上面的孩子他现在还能认出来，从第一排往左开始，方勒，方清曼，莫小圆，成浩然……
帮忙指挥孩子的还有和他差不多大的方雨果，方赫赫。
莫小圆是个爱哭的小女孩，方雨果每次都拿娃娃去哄她。
成浩然调皮捣蛋，带着几个小朋友经常整蛊方赫赫。
那时候他们几个经常牵着手带着孩子们出去玩。
真让人怀念啊。
如果没有那两个人上门找过来的话，自己就能一辈子陪着方院长和孩子们了。
回到408时已经十点多了，方康今天很累，简直腰酸背疼，就想立马躺下。路过036，注意到门下方的灯光。
“梁凉还没睡吗？”他想着，随后又觉得，“估计刚洗完澡，准备睡了吧。”自己也洗个澡睡觉吧。
可钥匙还没有拧到最后一圈，隔壁就传来了开门声。
“你终于回来了。”清脆的声音传来从左侧传来。
“嗯？”还不等方康做反应，就被拉进了036。
薰衣香味的洗衣液通过相贴的衣襟传到方康裸漏的胳膊上，折叠桌上，4寸的小蛋糕旁围着一碗长寿面，两道凉菜和饮料。
“我原本想给你做大餐，但你发消息说吃过了，就只做了一小碗长寿面，调了两个凉菜。”梁凉让方康坐在小塑料凳上。
“我给你插个蜡烛你许个愿吧。”随即拿出打火机。
“谢谢，你怎么准备这些，我不是说我不过生吗？”方康看向梁凉，说话有些哽咽了。
蛋糕虽然小但是上边却写着“祝方康22岁生日快乐！”
梁凉的腮帮子微鼓，颇有些埋怨，“我说了陪你过，一定说到做到。”将蜡烛插好后给方康戴上小帽子就催着许愿。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方康没有拒绝，闭上双眼，耳旁是梁凉的祝福，嘴角微微翘起，在心里默念，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愿望。
随后睁开眼将蜡烛吹灭，还没反应脸上便被涂了蛋糕，方康用手指抹脸上的蛋糕，放进嘴里，甜甜的。
梁凉已经做回位置上了，“快吃长寿面。”神色欢快，方康过生日，他也高兴，毕竟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条龙就过去了，你什么时候准备的，也不告诉我一声？”方康吃了一大口面，“这样我就留着肚子了。”
“这不是惊喜吗？怎么能告诉你。”梁凉递给方康饮料。
“嗯，谢谢你，梁凉。”呲的一声，方康打开盖子。
“不客气。”梁凉也打开，和他碰一杯。
“你做饭这么好，应该很得小姑娘喜欢吧。”方康突然问道。
梁凉自然听出话中意，谈过恋爱没？
“那倒没有，你呢？谈过恋爱没？”
“母胎solo两位。”方康微微后仰，闭上双眼，故作头疼。
“哈哈哈。”梁凉倒是没有想到，毕竟方康长的不错，如果他是女生，肯定喜欢。
“那你准备找个什么样的？”方康看到梁凉手上沾了奶油，将纸巾递了过去，手指不经意间擦过。
梁凉低头擦干净，“谢谢，还没有想过呢。”他这话不是框方康，他是真的没有想过，没有想过未来对象的性格，也没有想过有对象的生活，更别说结婚了，他这条件，怎会有人看上。
“我倒是想了很多，首先就是赚钱买房子，虽然我打八辈子工，都不可能买得起一套南杭的房子，但是一定要租个两室一厅，然后两人朝九晚五的工作，下班时就去商场逛逛，散散步，一起去玩，睡同一张大床——”
方康没喝酒，但梁凉却感觉他有些醉了，可能今天开心，他的话格外多。
屋外似是要下雨了，刮来一阵阵风，忘记关窗的人家，阳台衣服不停的飞舞。
屋内，蛋糕，晚餐，408，以及屋内的人。
结束的时候已经快11点了，两人简单的收拾一下，临走前梁凉递给方康一个小盒子，“礼物，到你屋内再打开。”
前脚关上门，后脚方康就把小盒子打开了，拉菲草拥护着一对银色的耳钉，他倚靠在门后，摸了摸自己的右耳，嘴角勾起弧度，安河回来的第一周，他就出去打了。
*
方康，生日快乐。——梁凉
*
不觉间，已经过去两个月的时间了，梁凉和方康又去了很多地方，上至南苏，西至两湖，也带着江生去了不少地方。
这周林大海要带着江生回西山看看父母，408倒是一阵安宁。
*
不要伤害他。——方康
*
星期三，方康放假，但是梁凉不放假，于是他整天呆在028。
手机里蹦出两人的谈话。
“吃饭了吗？”
“吃了，点了个鸡公煲，你呢？”
“心有灵犀，我也点了个鸡公煲，估计快到了，我看看味道怎么样！”
“好。”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方康的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