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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你还是个雏儿啊? 被夏琳堵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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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夏琳堵在车前的时候陆一苇糟糕的情绪达到了巅峰,刹车踩到底,发电机的轰鸣声叫嚣着不满,陆一苇摁在方向盘上的手轻轻发抖,不耐已经克制不住。
陆一苇盯着女人许久,闭上眼压下情绪。
车窗下降,陆一苇平静地说,
“让开。”
“我不,”夏琳见他动静面上一喜,蹬着高跟小跑到侧边扒住车窗,她软着嗓子道歉:“一苇你听我解释,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就是你…”
夏琳身材姣好,一身职业衬衫配裙装将曲线展露无疑,她动作间半边身子靠进车窗,望着陆一苇的眼神含波。
陆一苇扫过她的动作皱了眉,
“不重要,我们已经结束了,让开。”
“我不同意!”夏琳伸手要来抓她:“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一苇。”
“不用你同意,我们之间没有法律和协议约束,这是结论,不是商讨。”陆一苇看着前路不含情绪说:“别弄得难看。”
“不要!一苇…”
“我只是因为觉得你不爱我被气到了才这么说的,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错了。”
“我和你道歉,还有那个男的,我和他只是朋友,他在追我但我已经拒绝了,他一直纠缠我又骗我说你不喜欢我,我被气昏头了才这么说的,我只喜欢你,你不开心我和他讲话我现在就删了他。”
“你再给我次机会。”
话说的恳切,夏琳说着低头抽泣:“我真的错了,我感觉不到你对我的感情,我太没有安全感了…”
陆一苇终于去看面容委屈的女人,笑了,
“你说的对,我确实对你没感情。”
“你不也是吗,又何必作出这些反应要将自己都骗了过去呢。”
陆一苇爱笑又情商高,一番话下来总能将人哄得开怀,这样直白的语言他已经许久没对人说过,他挑起唇角看着夏琳的眼里没有笑意,锐利的近乎刻薄,
“我和你开始这段关系时就已经说的很直白了吧,夏小姐作为行业精英不会听不懂话,暧昧关系,你情我愿,你给我打发时间,我为你提供陪伴一系列服务,我不认为欠了你什么,更没有答应过什么。”
“夏小姐答应的好背后却搞这些小动作,你实在不是一个好的合作对象,不论为了什么我都有理由单方面结束这段合作。”
陆一苇随手摁了下喇叭,惊得人一颤:“还有你和那位男士是什么关系我不关心,你不用向我解释。我还赶时间,请让开。”
“你!”
女人猛地直起身!她抬起头眼睛气得微红,手指突然戳进车内大骂:“你装什么装!说什么不□□,你装什么柏拉图啊!说的好听不就是不行吗!”
“还是说你根本硬不起来?我可看见你之前谈的恋爱不少,谈这么多个还说这种话,阳痿男为了面子装的很像有什么用!还不是用不了!”
“我呸!只搞暧昧就是耍流氓,恶心!”
骂完一通女人拎着包摇摆着踏步离开,
陆一苇面无表情升上车窗。
被骂几句少不掉肉,他不爱逞口舌之快,恼羞成怒的人说起来也没有意义。
陆一苇打开手机看时间,刚松开的眉又紧,正要再次发动引擎时车窗又被扣响,
“扣扣”
不大不小的两声能听分悠闲,降下车窗,半小时前见过的脸露出。
罗乌杉在窗开的瞬间将头探进窗户,说:“我请你吃烧烤啊,那家的冰镇啤酒配着味道一绝。”
陆一苇沉默看着罗乌杉,
罗乌杉笑嘻嘻:“搬快递的报酬,顺便我今天没开车,陆律送我回家呗。”
陆一苇:“……”
“我可以送你去警察局。”
“也行啊!”
陆一苇看罗乌杉眨着眼笑,两秒之后,极轻的咔嗒声后,他说:“上车。”
——「朝阳夕光」某一间办公室单面玻璃窗后,薛知薛总以扭曲的姿势歪斜扒在窗上瞪大了眼…
直到黑车开出视线涌入车流他才反应过来,猛地掏出手机噼里啪啦打字,
「你真上车了?!」
「吃烧烤?」
「你怎么说服他的?那女的什么情况?」
「是不是吵架了,闹分手?陆律把人气跑了?」
接收到的信息太多,哑剧的魅力就是因为看不懂所以能被解释出百种意思,薛知上学时就是年纪八卦心最重之人,这么多年爱好换来换去就这一点始终不变。
陆一苇这种人对他从小长大的圈子都是稀缺的类型,稳重清和,江南书生气质的表皮下却生出随性滥情的风流气,独特,神秘。
对陆一苇,他也有数不清的好奇想问,但人皮披久了有些话就不好问出口。
罗乌杉是他们这群人里唯有的始终都没收敛性子的人,薛知从他口里得到的几点信息都能让他幸福不已,这会罗乌杉一直不会,他抓耳挠腮地手悬在按键上都想直接打个电话过去。
终于,【正在输入中…】出现在屏幕上,薛知瞪着眼等,
乌杉:「上了,直接问的。」
薛知打字:「直接问他就答应了?!为什么?」
——又过了半响
「可能他喜欢吃烧烤」
“……”
罗乌杉看着自己发出去的最后一句话,握着手机无声地笑了。当看不见一直挂在上面的【正在输入中…】字样他关掉手机。
前面一个大分岔路口,罗乌杉说,
“向右走。”
烧烤店是在夜色刚落时到的,罗乌杉指着陆一苇将车停到不远的小广场上两人再走着过来,一条街的夜宵店人数多少不一,闪着炫彩灯光大名的‘有酒有肉烧烤’取中间值,店内店外坐了一半人。
罗乌杉坐在门前的临时小凳子上勾着菜单点单,陆一苇没对座位说什么,先是说:“来打冰的。”
“行,”罗乌杉答应的爽快,“肉有没有偏好,我全点了一遍。”
“没有,先这样。”
“行。”罗乌杉起身拿去店里交给前台,再回来时端着两碗桂花米酒丸子。
递过来,罗乌杉说:“酒要等肉上了再上,先喝碗这个酒垫垫。”
“……”
陆一苇抬头盯着罗乌杉。
罗乌杉耸完肩舀了一大口入嘴里:“尝尝,独家特色,可遇不可求的美味,今天是赶巧了才能吃到。”
陆一苇一句话问得没有头尾:“你认识?”
罗乌杉点头:“朋友的朋友家的,开了很多年,现在人子承家业是老板,这丸子是阿姨的手艺,他馋了带来自己吃的。”
陆一苇听了就不再问,安静蒯起慢慢吃着。
…
一顿饭安静地不像罗乌杉的风格,酒喝了几罐,陆一苇咬下块油边嚼着伴酒喝,在罗乌杉和他聊到大学时出身打断:“罗乌杉,我还是习惯你说话难听的样子。想说什么就说。”
罗乌杉停住,罗乌杉就说了,
“陆一苇,你还是个雏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