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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后背的痣 谢凯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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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凯推门而出伴随着浴室的热气和被加热蒸腾的沐浴露的玫瑰香气,他刚跟门口的迟挽对上视线,脑袋上就被红酒瓶狠狠重击,鲜血混着玫瑰的浓郁,刺激着谢凯的感官。
他看着迟挽恨意的眼睛,莫名觉得过瘾,他让迟挽吃亏了,虽然没有睡到迟挽,但让迟挽吃亏了,但这就让他产生无边的快感。
他摸到了头上的鲜血,逼近迟挽,将沾了血的手在迟挽的脸上,抹了一道血痕
“我原本想把xx喷在你脸上,本来还觉得昏死过去的你没意思,现在正好,你醒了……”
“你个疯子!”
迟挽一转头避开谢凯的手同时狠狠咬住他的手指,谢凯一拳砸过来,迟挽吃痛张嘴,同时整个人摔倒在地。
“有你疯吗?你在发现我给你下了药就应该逃,而不是还想伏击我。你的身体没感觉吗?你没什么力气吧,你根本不可能反抗我。”
迟挽抬着头,死死盯着谢凯“这次的交易是一起上综艺,你想清楚。”
谢凯嗤笑一声,“去他的综艺,你以为我在乎那点流量。我想睡你,从你给我金色名片开始,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欲拒还迎的把戏,没想到你真的不给睡。
包养对我来说不是第一次,你却是让我第一次这么狼狈。谈到你,我就觉得屈辱。
我包养你,却从来没有睡过你。
每次一想到这件事,我就觉得一口恶气憋在胸口。
后来我找了那些你给金色名片的人,发现他们也都没有睡过你。
我觉得我已经平衡了。
然后你来找我。
我才发现,我从来没有放下,从你给我发第一条消息开始,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件事。
我一定要睡到你。
只有睡过你,我才不那么耻辱。
迟挽,你就是我的耻辱!
今天,我就要结束它!”
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像海水一样猛灌进迟挽的鼻腔,他整个人被浓郁的恶意包围,而这恶意让迟挽的每一个细胞都抗拒厌恶,不断冲刷着迟挽的神经。
石楠花的气味越是浓厚,他的恨意就是越发浓厚。
谢凯拖着迟挽的一只腿,将他缓慢的拖向床边,等他回头看,却看到地上一大片的血迹,迟挽的两只手臂上错落着划痕,鲜血刺激着迟挽的意识。
谢凯对上迟挽的眼睛,已经晚了一步,迟挽握着玻璃碎片扎进谢凯的小腿。
“好久没有这么失策过了。我……一个人可没有什么会害怕失去的,不像你还有家人、朋友、好不容易得来的地位……我会把事情闹大,我们一起上头条,一起身败名裂吧!”
这一刻,谢凯意识到了其他人对他的警告,不要惹迟挽,不要妄图得到他,因为他会变成不要命的疯狗。
谢凯随手捞起一旁的台灯砸向迟挽,迟挽躲避不及,被砸到手臂。
“嘶~”迟挽捂住被砸伤的手臂,再抬头,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越疼越清醒呢。”
“疯子!!”
房间内传来了谢凯的怒喊。
路过的酒店工作人员停下脚步想要上前查看,另一个人阻止,谢凯在进房间前特意交代了他们,不管听到什么都要当成聋子,否则就别想干下去了。
俩人加快速度离开现场。
走廊一个人都没有,但房间里传来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着,其他房间里的客人惧怕着这种声音,它是权势包裹下的麻烦,原本他们连听都不会听到,只是因为今晚总统套房住满了,谢凯才屈尊住进这里。
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被撞开了。房间里的声音就像被加了音量,瞬间放大,又在门再次合上的时候再次关小。
躲在房门内偷听的人忍不住开门,但房门挡住了一切。
乌先群进到房间里第一眼就看到了迟挽高高扬起的拳头,拳头上沾着血,手臂上交错着的划伤在他手臂用力挥下后渗出新鲜的血液,滑落。
他穿着情趣套装,黑色镂空,和鲜血冲撞,他暴力的打击发出的声音和他的粗喘融在一起。
就像闯进了激情杀人的现场,暴力之下,乌先群却被美感所震慑。
迟挽回望过来的眼神,像杀红眼的野兽的眼睛。脸上溅了不知道是他还是谢凯的血,整个人处在暴怒的状态,被愤怒驱策着的动物。
乌先群上前抱住了迟挽,迟挽扭动着身体,整个人被情绪支配着,不断挣扎着挣脱,四肢身体同时用力,像炸毛的猫。手肘撞向乌先群的腹部,乌先群没有松手,抱得更紧了,他感到后悔,后悔自己的犹豫……和他不愿意承认的那点嫉妒心。
“迟挽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过去了……”没有用,乌先群干脆一遍遍叫迟挽的名字,“迟挽!迟挽!迟挽!!……”
挣扎的力度弱了许多,迟挽似乎听到了乌先群的互换。
“乌先群……我好像又搞砸了……”
“我在。”
得到确认后迟挽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瞬间就松了下来,原本凶神一样的眼睛,瞬间浮上疲惫,晕了过去。
乌先群将床上的谢凯踹到地上,哼哧着发出痛呼,他没有看到乌先群,嘴上还在说着不会放过迟挽的话,咒骂的话粗俗至极。
然后他就说不出话了,乌先群脚踩住了他的嘴,他怒视看过去,看到是乌先群凶狠的眼神被收了起来,惊诧迷惑,再看到乌先群怀里抱着的人,又恍然知道了关键,迟挽又成功了,乌先群并没有逃开迟挽的金色卡片。
但圈子里都在说乌先群没有……
他后知后觉地后背冒起了冷汗,他想辩解,看着乌先群的眼神不敢开口。
“你给他用了什么药?”
“只是普通的迷药,睡……睡一觉就好了。迟挽……”
嘴被更用力地踩住,乌先群看着谢凯,他好像没有很生气,他的语气平静极了“每个人都有说话的权力,但我不想从你听到迟挽的名字,只是提到我都觉得烦躁,会让我想你要是不能说话该多好,你说怎么办?”
恐惧让谢凯忘记了疼痛,他突然想起来圈子里对乌先群的形容,说他简直是人形许愿机,他说出来的话从来都会成真。会成真……他说不了话也会成真……
乌先群的脚移开。“你可以说了。”
“我……我错了,对不起,我混蛋,我是畜生,我被打是活该,我不该动您的人……”谢凯已经口齿不清,只是一味的道歉。
“具体点。”
“我今天没有见过迟挽,我们之间……不对,是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谢凯快速看了乌先群一眼,发现他没有反对,马上快速接下去,“他以后给我发消息,打电话我都不会回复了……不……不对,我会把他拉黑,他再也不会联系到我。以后只要有他出现的工作我都不会接……可……可以吗?”
“那个群。”
“我会解散那个群,我发誓绝对不再说迟挽的任何坏话。”
乌先群抽了床单裹住迟挽,新开了一间房,把迟挽放在床上,他把迟挽扔在床上,关灯离开,又快速折返回来,脱掉迟挽身上的情趣套装,扔进垃圾桶,沉着脸离开。
他坐在车上,行人和夜色快速倒退,他为什么要帮迟挽善后。
他点开迟挽的百度百科,又退出,他想到什么给秘书发了条消息,他有东西想要确认,让他们今晚送来。
回到家里,他坐在影音室,打开迟挽出演过的电影,迟挽的五官在屏幕上放大,像巨幅画作,每一帧的细节都清晰可见,耳朵的外轮廓上的一颗小痣,打破了流畅的弧线,他望着对方在说话,却又看不到对话的人,乌先群曾经模糊的感觉,得到了印证……
后半夜,秘书们送来了乌先群要的迟挽拍摄过的杂志。
他抱着杂志回到床上,床边的大头书位置被挪开,放上的都是迟挽的杂志。
他一本本翻找杂志上迟挽的照片,寻找着什么。
地上,床上,都是摊开的各种杂志,他们摊开的页面的主人公都是迟挽。
终于,乌先群站了起来,将房间内的所有灯都打开,灯光明亮得可以让他看清他想看清的所有,他低头,盯着摊开的照片,迟挽上半身没有穿衣服趴在地上,在他的脊柱第三节附近的位置有一个黑色的点,是一颗痣。
跟乌先群今晚帮迟挽脱掉后看到他后背的痣一样。
“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乌先群喃喃自语,然后他知道了为什么他要为迟挽善后了。
不管迟挽的曾经,关于谢凯的或者关于周韵的,坏的或者纠缠的,都变得不重要了。
因为那都是别人,而在此刻,乌先群只看见了自己的心。
他不得不承认,迟挽身上有某种特质,吸引着他。
他决定接受听见自己的心,不去逃避或者否定它。
即使他知道迟挽有很多问题,生活作风不佳,人格品性不端,接近他的目的动机不明。
即使他恐惧他有一天会被迟挽拖入泥潭,或者会因为他而感到疲惫或者难堪。
……
但,即使有无数个即使,乌先群也控制不住想要靠近迟挽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