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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摸鱼搭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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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鱼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完了，刚才低头玩井字棋被发现了。这要是传出去，她唐小鱼的一世英名（虽然只是个摸鱼的英名）就全毁了。
会议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张总监临走前还幸灾乐祸地看了她一眼，仿佛在说“你自求多福吧”。
陆沉舟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拧开保温杯，又喝了一口红枣枸杞茶。
唐小鱼硬着头皮走过去，试图狡辩：“陆总，我刚才……是在做思维导图。”
“哦？”陆沉舟挑了挑眉，“用井字棋做思维导图？创意不错。”
唐小鱼：“……”
她决定放弃挣扎，直接躺平：“对不起陆总，我错了。您要开除就开除吧，但能不能别扣我实习期的工资？我奶奶还在医院等着……”
“谁说要开除你了？”陆沉舟打断她。
唐小鱼一愣：“那您……”
陆沉舟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压迫感十足。唐小鱼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冰冷的会议桌上。
“唐小鱼，”陆沉舟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你刚才说预算分配过于激进，是真的看出来了，还是瞎蒙的？”
唐小鱼老实回答：“瞎蒙的。我看PPT上那个数字后面零太多了，觉得不对劲。”
陆沉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不是那种职场假笑，而是真的觉得有趣的笑。
“很好，”他说，“直觉也是能力的一种。而且，你比张总监那个只会堆数据的废物强多了。”
唐小鱼瞪大了眼睛。这话……是能从CEO嘴里说出来的吗？
陆沉舟看了看手表，突然说：“跟我来。”
“去哪？”
“带你去个地方。”
唐小鱼犹豫了一下，但看着陆沉舟已经转身往外走的背影，她还是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陆沉舟没有走电梯，而是带着她拐进了消防通道，一路向上，直到顶楼。
顶楼有一扇标着“设备间，闲人免进”的铁门。陆沉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门禁卡，“滴”的一声刷开了门。
门后并不是什么设备间，而是一个……小型休息室？
唐小鱼走进去，彻底惊呆了。
这里完全没有总裁办公室那种冷冰冰的商务风。相反，这里布置得像个温馨的客厅。有柔软的懒人沙发，有一整面墙的书架（上面摆的不是商业书籍，而是漫画和小说），角落里甚至还有一个迷你冰箱和一台游戏机。
最离谱的是，墙上挂着一幅字，上面写着四个大字——
劳逸结合。
“这是……”唐小鱼喃喃自语。
“我的秘密基地，”陆沉舟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懒人沙发里，长舒了一口气，“全公司只有你知道这里。”
唐小鱼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次受到了冲击：“陆总，您……平时就在这里？”
“不然呢？”陆沉舟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可乐，扔给唐小鱼一罐，“在办公室里装高冷很累的好吗？每天都要板着脸，说一些‘狼性文化’‘赋能’‘闭环’之类的废话，我都要吐了。”
唐小鱼接过可乐，愣愣地看着他：“所以……您刚才在会上喝的是红枣枸杞茶？”
“养生，”陆沉舟理直气壮，“熬夜看财报伤身体。”
“那您那个粉红色的保温杯……”
“我妹送的，她说这个颜色显嫩。”陆沉舟面不改色。
唐小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这个传闻中的“活阎王”，好像也没那么可怕。甚至……有点可爱？
陆沉舟看着她笑，嘴角也微微上扬：“唐小鱼，我观察你很久了。”
唐小鱼心里一紧：“您观察我什么？”
“观察你怎么摸鱼，”陆沉舟说，“你摸鱼的技术很高超。能在张总监眼皮子底下刷短视频，还能在他点名的一瞬间切换窗口，反应速度比我公司 security 系统还快。”
唐小鱼：“……”这算夸奖吗？
“我需要一个搭档，”陆沉舟坐直身体，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一个能帮我分担‘摸鱼’任务的搭档。”
“啊？”唐小鱼没听懂。
陆沉舟叹了口气：“我一个人摸鱼太显眼了。如果多一个人和我一起，那就叫‘团队建设’或者‘头脑风暴’。你懂我的意思吗？”
唐小鱼懂了。
这位CEO大人，是想拉她入伙，当他的“摸鱼掩护”！
“可是陆总，”唐小鱼犹豫道，“我只是个实习生……”
“实习生才好，”陆沉舟说，“没人会注意实习生。而且，你刚才在会上表现得很好，有胆识，有直觉。我觉得你很适合这个职位。”
“什么职位？”
“我的……特别助理，”陆沉舟想了想，补充道，“主要负责陪我摸鱼，以及在我犯困的时候帮我挡枪。”
唐小鱼看着他那双认真又带着一丝期待的眼睛，突然觉得，这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毕竟，跟着CEO摸鱼，总比跟着张总监加班强吧？
而且，这里的沙发看起来真的很舒服。
“成交，”唐小鱼伸出手，“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以后摸鱼的时候，零食要AA制。”
陆沉舟愣了一下，随即握住她的手，笑了：“成交。”
两只手在空中握在一起，达成了某种神秘的“咸鱼联盟”。
就在这时，唐小鱼的手机响了。是王姐发来的微信：【唐小鱼！你去哪了？张总监找你！】
唐小鱼脸色一变：“完了，张总监找我！”
陆沉舟淡定地拿起游戏机：“别慌，你就说我在给你做‘一对一辅导’。他不敢说什么。”
唐小鱼看着他那副悠闲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上贼船了？
不过，这艘贼船，好像还挺舒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