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替爱》傀儡猫Q

5、第五章、上学去

　　曼玲开着红色的雨燕，风驰电掣象一团烈火在公路上燃烧。
　　周程程坐在副驾上，身体随着车速歪来倒去，双手抓紧头顶的横杠，面无人色。
　　“你就不能慢一点吗？想杀人啊！”车窗外冲进一股风，呛得周小弟直咳嗽。
　　慢？曼玲冷笑，当初她看中的可是车速更快的甲壳虫，薛小贵一脸要哭出来的样子，她才选了稍为低档的雨燕。
　　“这就受不了了？”她抓紧一切机会打击小男生，“谁叫你象跟屁虫一样跟着我？”
　　周程程理直气壮：“我这不是，搭你的便车一起上学吗？”
　　哼！她继续冷笑。搭便车，这可是越搭越远了。
　　周程程眼睛瞄着窗外：“可是，你这是去哪啊？”
　　“我有说过去学校吗？”
　　“啊？”周程程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可爱的狐狸眼睁得大大的，“你不去学校不早说，害我这个三好学生无故缺勤？！”
　　“你有问过我吗？”曼玲不无恶劣地露齿一笑，专心开自己的车。
　　周程程迎着窗外的风大声吼叫：“薛小紫，今天可是你第一天上学！”
　　曼玲慢悠悠地道：“我不姓薛，我姓阮。”
　　周程程气极，无计可施，气鼓鼓地把身体往座位上重重一靠，叉起双手，狠狠瞪着前面的风景，象跟谁结了仇。
　　曼玲阴霾的心情顿时大好，琢磨着，她就是见不得周程程好过。
　　车子七拐八拐，在一处僻静的地方停下。曼玲跳下车，抬起脚步拾阶而上。周程程跟着下车，四处张望，微微发愣，这里不是郊外的公共墓地吗？望向曼玲的目光深邃了几分，莫非……
　　曼玲找到自家的墓碑，默默站立在埋葬于泥土中的肉身面前，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周程程走过来，和她并肩站立。
　　“来看你妈妈吗？”
　　曼玲说不出话，她来看的是自己，还是小紫？她的灵魂附着在女儿的躯体上，那女儿已经湮灭的灵魂，是否寄托在了自己的肉身之上？交换得这样彻底，连小紫半点的意识都感觉不到，谁说换了个躯体就会接受对方的思想，灵魂既灭，意识自然随风而散，又哪里会留下一星半点的痕迹。
　　小紫若是在她的身体里，她的心里，会更好受些。
　　“小紫……”周程程低低地唤她，语气竟是从来没有过的温柔。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把隐约的泪水逼回去，看也不看他，转身就走。
　　“小紫，等等我！”周程程在后面追赶，结结巴巴地开解她，“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你一定要振作……伯母在天之灵，也不会希望看到你这样……”
　　“我怎样？”曼玲回头，冷冷地看他，“你知道什么，胡说八道！”
　　周程程不吱声了。
　　上了车，甩上车门，双手把住方向盘，手指用力掐进柔软的保护套，她恨声道：“若是站在墓碑前，连基本的母女之情都感觉不到，还不如去做禽兽！”
　　周程程默不作声地坐在旁边，系上了安全带。
　　飕一声，一个漂亮的高难度甩尾，飞出了马路。
　　回去的路上，无论车速如何惊险，周程程不再有任何惊慌的表示，只是抓着横杠的手越发收紧，偶尔用眼尾偷瞄曼玲。
　　沉默压抑的气氛中，车子停在了雷兰高中的大门口。曼玲下车，雄纠纠地走进大门。门口的警卫叫着把车停好，周程程只得陪着笑，说小紫不懂事，从她手中取了锁匙开进车棚。
　　学校，教室，老师同学，都给她恍如隔世的感觉，生涩的青春，过去了十几年之久，此刻却蓦然闯入，搅动她不平静的心湖。老师在课堂上介绍着她这个新同学，插班生，和周程程同班，只跟他隔了一个位置的距离。
　　平静地坐在指定的位置，手指划过光滑的课桌，桌面没有意外地被调皮的学生划破，刻下一个个稚嫩而张扬的字体。嘴角微翘，曼玲会心地笑，曾以何时，她也做过这种无比幼稚的举动。
　　周程程第一次在听课的时候分心，转眸暗暗关注她。只见她拿出课本，随便翻开，竖起，胳膊肘一曲头一歪，躲在书后竟打起了瞌睡。
　　周程程嘴角一阵抽搐，摇头暗叹，没救了，这丫头！
　　曼玲自认一向是循规蹈矩的好学生，也想在上学第一天给老师好印象，可惜，早上起得太早，飙车飙了十几公里，她不是铁打的，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所谓的好学生形象，只得暂时抛开。
　　回想起来，小紫好象也是厌学的孩子，要不然也不会早早辍学，跟社会上一班流氓小子厮混。
　　“薛小紫，薛小紫！……”朦胧中，谁在摇她的手臂，谁在叫她的名字。
　　好梦被扰，曼玲异常恼火，冲着声音来源就是一通排山倒海般的狂吼：“我说过，我姓阮，不姓薛！”
　　蓦然睁开眼睛，对上一干瞠目结舌的男女同学，一色的青春面孔，一样的惊诧表情，刚才那一嘴的口水，恰好浇灌了眼前这一群祖国的花苗。
　　曼玲脸上微红，目光闪到摇她手臂的人，周小狐狸握着小拳头放在嘴边轻咳，装模作样地掩饰上扬的嘴角。
　　曼玲瞪了他一眼，心里恼怒，这一干子男女同学，围着她看什么热闹的马戏？
　　“小紫同学……”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被口水浇灌最凶的一名扎辫子女生说话了，牵强的笑容明显有讨好的意思，“周程程同学说，你是他姐姐，这是真的吗？”
　　曼玲没好气，瞄着手腕上的手表，算着现在是第几节的下课时间，不打算理睬她。
　　又有同学不死心地追问：“小紫同学，你和周同学连姓都不一样，真得是一家人吗？”
　　曼玲嘴角勾起一丝笑，不无恶意地瞥了眼周程程：“这么敏感的问题，你应该去问周同学的老妈。”
　　聪明的同学捂着嘴“呀！”了声，小心地瞅周程程的脸色，兴奋而小声地议论，听说周同学的妈妈是改嫁呀，难怪两姐弟不同姓。周同学面无表情的脸，真得好帅呀！小紫同学坏笑的样子，好可爱呀！
　　曼玲黑着脸，拎了书包远离这群八卦爱好人氏。周程程赶上去，把她堵在后门，咬着牙小声地逼问：“想在同学面前丢父母的脸吗？”
　　曼玲坏心眼地笑：“谁叫我们同班呢！”
　　周程程磨牙磨得响亮，伸手拽过她的书包：“还没上完课，你就想逃学！”
　　曼玲做吃惊状，我以为大家这么悠闲，已经放学了呢！
　　周程程冷哼，别怪我没提醒你，跟我一个班，想翘课，门都没有！
　　八卦同学杵在一起热烈地讨论，这两姐弟，个顶个地漂亮，站在一起，简直是绝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