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赛博世界当厨师》咸鱼不翻身翻山

14、试炼 精神力突破

　　精神力突破到45.2的那天，齐向东给了她一个任务。
　　"下周有个转系评估测试，"他在课后把她叫到办公室，"正式转系生要过的关。你想好要不要报名。"
　　凌薇心头一跳："精神力要求不是50吗？"
　　"评估测试可以提前报名，测试结果是50以上就通过。你现在还有一周时间冲刺。如果差一点——"齐向东看了她一眼，"差一点也没关系。下次再报。"
　　"差一点就没机会了？"
　　"转系评估一年只有两次。这次过了，你下学期就转。没过，等到明年春天。"
　　明年春天。意味着她要在大半年里以"编外旁听生"身份继续待着。凌薇不想等。
　　"我报。"
　　"行。"齐向东递给她一张表格，"测试分三部分。笔试、模拟实战、精神力评估。笔试和模拟我教过你的东西够用，精神力评估你得自己想办法。那是硬指标。"
　　凌薇把表格收好，当天晚上就给自己定了计划。每天六道菜，每道必须做没做过的新菜式。冥想时间加到一个半小时。模拟器训练延长到两小时，全部用最高难度。
　　窗口里的精神力数值开始重新加速增长。每天零点几，偶尔跳一下一两。到第五天的时候她卡在了47.8，两整天没动过。
　　"瓶颈。"陆衍在训练场知道她卡住的进度说，"精神力增长遇到瓶颈的时候硬冲没用。你得给它一个外力刺激。"
　　"什么外力？"
　　陆衍想了想，抬眸问道："你有没有试试自己最难做到的事？"
　　凌薇低头沉思了下，说道："我一直以来都在尝试做一道菜，佛跳墙。我做了几次，都失败了。"
　　"那就再做一次。"
　　"再做也失败。"
　　"失败也可以。"陆衍说，"我说的外力刺激不是成功，是失败。极限的失败会逼精神力自己找突破口。但前提是你得真的拼尽全力。"
　　凌薇沉默了五秒，拼尽全力，她好像有点明白了，然后她往厨房走。
　　佛跳墙，这道菜她之前只尝试过一次。光备料就需要十几个小时，鲍鱼、海参、干贝、花菇、蹄筋、花胶、鸽子蛋、金华火腿……每一种食材都要分别处理，之后再按顺序码进坛子里，用文火慢炖四十八小时以上。她第一次做的时候火候掌握不好，汤色浑了，食材也没完全入味。
　　这一次，她从深夜十一点开始备料。把所有干货提前泡发，鲍鱼去壳去脏用姜葱焯水，海参剪开洗净泥沙。火腿切片，蹄筋切段，花菇泡软后去蒂切花。鸽子蛋煮好剥壳备用。每一种食材的处理她都做到自己能做的最极限，调料的每一克都称准。
　　所有东西码进坛子之后封口，上灶开火，调到最小的火。她在旁边守着，每隔一段时间就去看一眼坛口冒出的蒸汽——那是最好的火候指示器，蒸汽太猛说明火大了，太弱说明火小了。她几乎整夜没合眼，守在灶台前。
　　四十八小时后，坛口溢出浓郁到粘稠的香气，整个后厨都被灌满了。朱师傅第二天早上推门进来时差点被那气味顶出去。
　　"你做了什么东西？"
　　"佛跳墙。"
　　朱师傅走过去看了一眼坛口，然后深深吸了口气。"我做了三十年菜都没把这道菜做成过。你让我看看。"
　　凌薇揭开坛盖。金黄澄澈的汤色，层层叠叠的食材在汤中舒展，每一样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形态——花胶软糯不烂，鲍鱼弹牙，海参滑润，鸽子蛋完整无损。汤面上浮着一层极薄的金色油膜。
　　朱师傅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
　　他闭上眼沉默了足足十秒。
　　"行了。"他睁开眼，"这道菜你出师了。"
　　凌薇自己也尝了一口。汤入口的瞬间，整个身体里那股能量像是忽然被点燃了一样。窗口猛地跳动：
　　【极限烹饪挑战完成。评价：A+。精神力 +3.0。】
　　【精神力突破瓶颈。当前精神力：50.8。】
　　【指挥系军官职业路径：全部条件已满足。正式解锁中……】
　　【解锁完成。】
　　凌薇站在灶台前，看着那行绿色的提示文字从视野里缓缓消失。
　　她做到了。
　　她转身看向旁边正在咂嘴回味的小七，看向站在后门口双手叉腰一脸骄傲的朱师傅。
　　"我要转系了。"她说。
　　朱师傅点了点头："去吧,给我们后勤系长长脸,要是累了就回来,后厨这口灶我给你留着。"
　　小七也笑了，带着肯定的眼神，“我就觉得你一定行。”
　　凌薇笑了起来，想说谢谢又觉得有点太客气,她把自己的心放稳，听到自己说了句"好,绝不给你们丢人"
　　窗口最后跳了一行字：
　　【凌薇，精神力等级：C级。适配职业路径：指挥系军官（已解锁）。下一阶段：精神力突破至B级（80.0）。解锁条件：完成至少一次实战级战术评估。】
　　实战级战术评估。那是下一步的事了。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去教务处交那张转系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