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土之柱》爱新觉罗泽轩

93、魔兽要塞 魔兽要塞

　　魔兽要塞

　　晨曦谷据点的建设在分水岭平台上展开的第七天，卢卡斯的猎手队在谷底河道东段发现了一处兽人前哨。前哨建在谷底河道北岸的一处石质高地上，用粗石和原木搭了半圈矮墙，矮墙后面搭着十几顶兽皮帐篷，约莫六七十只狗头人和鼠人的混编队驻扎在矮墙内侧。卢卡斯在河道南岸的红柳灌丛中蹲了约一炷香的功夫，确认了前哨的规模和轮值规律之后撤回分水岭平台向凯恩汇报。

　　凯恩在分水岭平台上听完汇报后没有立刻回应。他把面板在意识中展开到区域地脉图谱的更新版页面，在谷底河道东段的位置标注了兽人前哨的坐标，然后把地图放大查看周围的地形。前哨所在的高地下面有一条旧石砌通道的入口——通道从高地基座下方穿过谷底河道底部，向东北方向延伸至遗迹废墟方向。凯恩在分水岭平台上蹲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朝格雷戈尔和卢卡斯的方向说了一句话：“那个前哨不是孤立的。它们在这里设点说明它们知道这条通道的存在。通道从高地基座下方穿过，向东北方向延伸。如果它们在前哨后面还有更大的据点，那个据点的位置应该在通道的东北端。”

　　格雷戈尔在分水岭平台上把地图重新标注了一遍，用剑尖沿着旧石砌通道的走向向东北方向画了一道延长线。延长线穿过晨曦谷底部的开阔平原，在谷地东北方向约十五里的位置标注了一个新的节点。“这个位置在晨曦谷的东北角，靠近山脉深处的陡坡地带。如果兽人在那里设了更大的据点，地形上易守难攻，从谷底方向只能从正面仰攻。”

　　凯恩在分水岭平台上把作战方案逐条列了出来。卢卡斯的猎手队从前哨东侧的河岸灌丛中迂回到高地侧后方，在战斗打响后从侧后方向压制矮墙内侧的兽人队列。安德鲁的骑兵侦察队从谷底河道南岸的硬沙地上迂回到前哨正面，利用晨光照射方向从南面切入，牵制矮墙正面的兽人火力。格雷戈尔自己带着刀盾兵和长矛步兵从分水岭平台沿谷底河道南岸向东推进，在骑兵切入的同时从正面压上。托林的巡林者队从高地北侧的陡坡上居高临下设伏，封锁前哨向东北方向撤退的路线。

　　战斗在第二天拂晓展开。卢卡斯的猎手队在前哨东侧的河岸灌丛中设好了伏击线，托林的巡林者在高地北侧陡坡上占据了有利地形。安德鲁的骑兵侦察队在谷底河道南岸的硬沙地上完成了迂回，十名骑兵同时从南面切入，长矛平放，矛尖对准前哨矮墙正面的兽人队列。格雷戈尔的刀盾兵和长矛步兵从河道南岸的硬沙地上正面压上，厚扇形盾在晨光中排成一道连续的防线，长矛从盾牌后方伸出，矛尖在日光中泛着连续的反光。

　　兽人前哨的矮墙在骑兵切入的瞬间被冲开了两道缺口。狗头人从矮墙后面涌出来试图从侧翼包抄，被卢卡斯的猎手队从侧后方连续射出两轮箭雨压制在矮墙内侧的空地上。鼠人试图从高地侧面的窄道渗透，被托林的巡林者从陡坡上居高临下用铁头箭逐排钉在窄道边缘的碎石上。猪头人的重装队列从矮墙后方的帐篷区压上来时，格雷戈尔的刀盾兵已经在矮墙缺口处列好了防御阵型，厚扇形盾顶住了猪头人的正面冲击，长矛从盾牌缝隙中连续刺出，把突破的猪头人逐只刺翻在矮墙前方。

　　战斗持续了约一个时辰。前哨矮墙被骑兵和刀盾兵反复冲击了三次之后，残余的兽人从高地东北方向的窄道溃散，被托林的巡林者在陡坡上射住了退路，折损了大半。卢卡斯的猎手队在战斗最后阶段从侧后方压上，把矮墙内侧残余的兽人逐批清剿。到日头升到东南方向约两杆高的时候，前哨内的兽人已经被全部清除。

　　格雷戈尔在前哨高地上清点战果时，卢卡斯在矮墙后方的帐篷区中发现了一处向地下延伸的旧石砌通道入口。通道入口约两步宽，高度约一丈，内部有持续的水汽从深处向上涌出。凯恩在通道入口旁边蹲下来，把手掌贴住入口边缘的石砖。德鲁伊十一级的地脉共鸣在感知中触到了通道内部的旧石砌结构——通道从高地基座下方穿过谷底河道底部，向东北方向延伸至遗迹废墟方向，再从遗迹废墟下方延伸至晨曦谷东北角的陡坡地带。通道内部的水汽从深层含水层持续向上渗流，在通道壁面之间形成了一层稳定的湿膜。

　　凯恩在通道入口旁边蹲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朝格雷戈尔和卢卡斯的方向说了一句话：“通道从高地基座下方穿过，向东北方向延伸至晨曦谷东北角的陡坡地带。兽人在那个位置应该还有一个更大的据点。前哨只是通道入口的守卫点，东北角的据点才是它们在这一带的核心基地。通道内部的水汽稳定，如果通道保存完好，我们可以利用通道向东北方向输送人员和物资，避开谷底开阔地带的正面仰攻路线。”

　　格雷戈尔在通道入口旁边把地图重新标注了一遍，卢卡斯和托林沿着高地东北方向的陡坡查看了几处适合设伏的位置。凯恩在通道入口旁边多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高地边缘走了一圈。他在高地的东侧边缘蹲下来，把手掌贴住地面。德鲁伊十一级的地脉共鸣在感知中触到了高地东侧下方的旧石砌结构——结构从高地东侧向东北方向延伸，在约五里外与晨曦谷东北角的陡坡地带地下结构相连。通道的走向和走向与地图上的标注一致。

　　他在高地上站了很久，然后转回身来朝格雷戈尔的方向说了一句话：“先把这个前哨改造成临时中转站。通道入口处的旧石砌结构保持原样，在高地四周补种沙棘和梭梭做外围屏障，在高地顶部搭一座简易瞭望台。后续部队利用通道向东北方向推进，在通道的东北端出口附近建立第二座据点，把兽人在这一带的核心基地围住。”

　　格雷戈尔在高地上把临时中转站的布局草图用炭笔画在旧皮纸上，卢卡斯和托林在高地东北方向的陡坡上查看了几处适合搭建瞭望台的位置。安德鲁的骑兵侦察队在高地外围的硬沙地上继续警戒，十名骑兵保持着松散的弧线阵型，长矛平放，矛尖对准东北方向的陡坡地带。

　　那天傍晚，凯恩在通道入口旁边蹲下来，把手掌贴住入口边缘的石砖。德鲁伊十一级的地脉共鸣在感知中触到了通道内部的旧石砌结构——通道从高地基座下方穿过，向东北方向延伸至遗迹废墟方向，再从遗迹废墟下方延伸至晨曦谷东北角的陡坡地带。通道内部的水汽从深层含水层持续向上渗流，在通道壁面之间形成了一层稳定的湿膜。他在通道入口旁边蹲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沿着高地边缘走回临时营地。

　　那天深夜，凯恩在临时营地里把兽人前哨的攻占和通道的发现整理成了一份完整的领地文书。他把面板重新展开到日志页，在上次记录的末尾加了一行字：“晨曦谷底河道东段兽人前哨已攻占。前哨高地下方发现旧石砌通道入口。通道从高地基座下方穿过，向东北方向延伸至晨曦谷东北角陡坡地带。通道内部水汽稳定，保存完好。前哨高地将改建为临时中转站，通道东端出口附近建立第二座据点。下一步：派人探查通道内部的完整走向和结构状态，评估是否可以作为向东北方向输送人员和物资的主要通道。在临时中转站四周补种沙棘和梭梭做外围屏障，在高地顶部搭设简易瞭望台。沿通道向东北方向推进，在通道东端出口附近建立第二座据点。”他搁下笔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感觉到掌心里那两枚石头贴着他的胸口以稳定的节律跳着，灰蓝和暗红的同步脉动在兽人前哨攻占和通道发现的那一刻仍然保持着与平时完全相同的频率和振幅，像两口已经连通了同一脉深层含水层的老井正在用同一个水位记录着从晨曦谷底河道东段高地基座下方到遗迹废墟之间正在逐夜收拢的旧结构低频振动节点和九座湖湖底正在逐夜扩展的荷花浮叶分布面积之间的持续校准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