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土之柱》爱新觉罗泽轩

124、绿精灵的线索 绿精灵的线

　　绿精灵的线索

　　谢尔盖在沙漠之城住到第四周的时候，向凯恩提出了一个请求——他想看看凯恩母亲留下的那本旧笔记。凯恩在书房里把母亲的旧笔记从桌角的旧皮筒中取出来，放在桌面上翻开到夹着干花瓣的那一页。谢尔盖在长桌对面坐下来，把笔记翻到第一页，从右到左、竖行排列的东方文字在他的目光中缓慢地移动着。他在笔记中段停住了，手指点在一行字旁边，抬头朝凯恩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段文字用的是东方商路一带的通用文字，但笔迹的笔画收尾处带有一种很轻的弧线，这种写法通常出现在有精灵血统的书写者中。东方商路沿线的森林精灵在书写通用文字时会保留这种弧线，他们的手腕骨骼结构比人类略细，收笔时的自然弧度会体现在笔画末端。您母亲的笔记中大量使用了这种收笔方式，如果这些文字是她本人书写的，她的血统中可能有森林精灵的成分。”

　　凯恩在长桌主位坐着没有动。他把笔记翻到末页，看着那行“沙中有根者，不枯于旱”的通用语翻译，和旁边那棵根须朝下延伸的树形符号。谢尔盖在长桌对面把笔记合上放在桌面上，继续说了一句：“东方商路沿线的森林精灵中有一支长期生活在沙漠边缘的绿洲和半干旱地带，被称为‘绿精灵’。他们擅长在沙层中寻找和引导地下水脉，德鲁伊法术传统与旧帝国时期南境防线的水利工程有相当程度的对应关系。如果您母亲的家族来自东方商路沿线的绿精灵分支，她留下的笔记中关于水脉引导和植物生长的内容就可以得到更完整的解释。”

　　凯恩在长桌主位站起来，走到窗口朝东面看去。凯恩湖的水面在午后的日光中铺开一层平稳的碧色反光，灵木树冠的银边叶片在湖面上投下一排整齐的暗色倒影。他在窗口站了很久，然后转回身来对谢尔盖说了一句话：“这些信息在法师塔的记录中有没有更详细的记载？”

　　谢尔盖在长桌对面沉默了几息，然后开口：“法师塔的旧记录中有关于绿精灵的零星记载，但大部分在旧帝国覆灭时散失了。如果凯恩子爵愿意，我可以向法师塔方面申请调阅旧记录中关于绿精灵的部分，同时向东方商路沿线的法师塔分支查询是否有更完整的资料。另外，您母亲的笔记中提到的‘银光骑士团’，在法师塔的旧记录中也有对应的条目——银光骑士团是东方商路沿线一支由绿精灵和人类混编的骑士团，在旧帝国时期活跃于南境防线东段，以水元素法术和轻骑兵战术著称。旧帝国覆灭后，银光骑士团解散，部分成员返回了东方商路沿线的绿精灵聚居区。”

　　凯恩在书房里坐了很久，然后把母亲的旧笔记重新收进桌角的旧皮筒里。他在日志上写了一行字：“法师塔常驻法师谢尔盖·伊万诺夫确认母亲笔记中的东方文字带有精灵书写特征，母亲的血统中可能有绿精灵的成分。绿精灵是东方商路沿线森林精灵中生活在沙漠边缘绿洲和半干旱地带的分支，擅长在沙层中寻找和引导地下水脉，其德鲁伊法术传统与旧帝国时期南境防线的水利工程有对应关系。银光骑士团在法师塔旧记录中有对应条目，为旧帝国时期活跃于南境防线东段的绿精灵和人类混编骑士团。下一步：向法师塔方面申请调阅关于绿精灵和银光骑士团的旧记录，向东方商路沿线的法师塔分支查询相关资料。”

　　谢尔盖在第二天清晨向法师塔方面发出了调阅旧记录的申请，同时通过法师塔的传讯网络向东方商路沿线的法师塔分支发送了一份查询函，询问是否有关于绿精灵和银光骑士团的更完整资料。传讯网络的回函在第五天抵达沙漠之城，由一名法师塔的信使从北面商路的方向送来。回函的内容比凯恩预想的更详细——法师塔东方商路沿线的分支在旧记录中找到了一份关于绿精灵的记载，其中提到了银光骑士团解散后的去向，以及绿精灵在东方商路沿线的聚居区分布。

　　凯恩在书房里把回函从头到尾读了两遍。回函中写道：银光骑士团在旧帝国覆灭后解散，部分成员返回了东方商路沿线的绿精灵聚居区，其中一支定居在东方商路中段的绿洲带，位于那伦沙漠以东、桑瓦亚山脉以北的商路沿线。绿精灵聚居区的具体位置在法师塔的旧地图上有标注，但旧地图的复制件在法师塔的档案库中已经散失了大半，目前只能确认聚居区的大致方位在东方商路中段的某处绿洲带。

　　谢尔盖在长桌对面把回函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朝凯恩的方向说了一句：“如果凯恩子爵愿意，我可以向法师塔方面申请调阅旧地图的残片，同时通过东方商路沿线的法师塔分支继续查询绿精灵聚居区的具体位置。另外，您母亲的笔记中夹着的那枚干花瓣，花瓣的形状和脉络与东方商路沿线绿精灵聚居区常见的沙地花卉一致，可以作为进一步的线索。”

　　凯恩在书房里坐了很久，然后把母亲的旧笔记重新翻开到夹着干花瓣的那一页。花瓣已经被时间磨得薄如蝉翼，但脉络仍然清晰可辨，从花瓣基部向边缘延伸的细脉呈放射状分布，和谢尔盖描述的沙地花卉特征一致。他在书房里坐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口朝东面看去。凯恩湖的水面在暮色中铺开一层平稳的暗银色反光，灵木树冠的银边叶片在湖面上投下一排整齐的暗色倒影。他在窗口站了很久，然后回到桌前坐下来。

　　谢尔盖在第三天清晨再次来到堡垒书房，手里拿着一卷刚从法师塔方面传回的旧地图残片。残片约一尺见方，纸面已经泛黄发脆，边缘磨损了大半，但中央部分的墨线仍然清晰。残片上画着东方商路中段的一片绿洲带，绿洲带东侧标注了一行褪色的灰墨小字：“绿精灵聚居区·银光骑士团旧部定居点。”地图残片的右下角还有一枚模糊的印章，印章的轮廓和凯恩母亲旧笔记中夹着的那枚干花瓣旁边的印记一致。谢尔盖把地图残片放在桌面上，用手指沿着绿洲带的走向画了一条线。“绿精灵聚居区的位置在东方商路中段的一处绿洲带，距离沙漠之城约一个半月的路程，沿途需要穿过桑瓦亚山脉的峡谷通道和山脉以东的开阔谷地。法师塔东方商路沿线分支在回函中提到，绿精灵聚居区的树人对东方商路沿线的商队有长期的贸易往来传统。如果沙漠之城子爵领能够与绿精灵聚居区建立贸易联系，林中长者的自然泉水和其他林地特产可以通过东方商路运往沙漠之城。”

　　凯恩在书房里坐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口朝东面看去。凯恩湖的水面在午后的日光中铺开一层平稳的碧色反光，灵木树冠的银边叶片在湖面上投下一排整齐的暗色倒影。他在窗口站了很久，然后回到桌前坐下来，在日志上写了一行字：“法师塔方面提供绿精灵聚居区旧地图残片。聚居区位于东方商路中段绿洲带，距离沙漠之城约一个半月路程。法师塔东方商路沿线分支确认绿精灵聚居区与东方商路沿线的商队有长期贸易往来传统。下一步：组织商队沿东面商路向东推进至桑瓦亚山脉的峡谷口，在峡谷口建立中转站，继续向东寻找绿精灵聚居区的位置。”